骂：“贱人！你竟敢背叛我！”
柳依依冷哼一声：“你欠下一堆债务，又故技重施逃走，留我独自一人面对那些追债的人……究竟是谁背叛了谁？”
就在这时，几个凶神恶煞的追债打手挤进人群：“谢南山！可算找到你了！”
棍棒如雨点般落下，谢南山抱头惨叫。
看热闹的人纷纷叫好，直到官府衙役赶来，一把按住了他：“谢南山，你涉嫌伪造官府文书，跟我们走一趟吧！”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我冷眼看着他被拖走的狼狈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11.
谢南山终是被判了流刑。
流放的那日，城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他戴着沉重的枷锁，步履蹒跚，再不见当年风流倜傥的模样。
我牵着女儿站在茶楼二楼，远远望着他被衙役押送出城。
女儿仰头问我：“娘，那个坏人要去哪儿？”
“去他该去的地方。”我摸摸她的脑袋，柔声道。
柳依依站在我身侧，手里捧着一件新绣的披风，低声道：“东家，天冷了，加件衣裳吧。”
我接过披风，指尖抚过上面精致的缠枝纹，那是她如今最拿手的绣样。
“绣得不错。”我冲她点点头。
她眼眶微红，笑了：“是东家教得好。”
楼下，谢南山似乎感应到什么，突然回头，目光穿过人群，直直望向茶楼的窗口。
我平静地与他对视，而后抬手，轻轻关上了窗。
三年后，“云裳绣庄”的匾额换成了“云裳商行”，铺面几乎占据了整条街。
小桃在院子里追着蝴蝶跑，笑声清脆。
陈远拿着账本走过来，耳根微红：“月娘，这批南洋来的珍珠……”
我接过账本，指尖不经意间与他相触，两人皆是一顿，又同时笑了。
春风拂过，檐下的铜铃叮咚作响。
岁月静好，大抵如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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