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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监的知心人后,我成了当家主母完结版小说阿梅安生

人间不识岁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一种陌生复杂又微妙情绪袭上心头,行了,这一次换安生睡不着了。清晨,阿梅终于醒了,阿梅觉得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很舒服,正迷茫的睁了睁眼,就听头顶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你要抱咱家到什么时候?”这下阿梅是彻底清醒了,尤其是在发现自己正死死抱着夫君的时候,阿梅觉得脑袋轰的一声炸了,她要哭了。阿梅一下子松开双臂,从安生怀中滚了出来:“对,对不起,阿梅不是故意的。”安生坐起身来,伸手揉了揉僵麻的臂膀,狠狠的剜了阿梅一眼:“哼,咱家的胳膊都让你压废了!”“起来,给咱家更衣!”安生眼底泛青,没好气的对着阿梅吼了一声。阿梅立马从床上爬了下来,老老实实的伺候安生穿上好衣裳。等安生气呼呼的离开,阿梅也赶忙将衣裳穿好,直奔厨房,她还得做饭呢!安家的早...

主角:阿梅安生   更新:2025-04-26 10: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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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梅安生的其他类型小说《当太监的知心人后,我成了当家主母完结版小说阿梅安生》,由网络作家“人间不识岁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种陌生复杂又微妙情绪袭上心头,行了,这一次换安生睡不着了。清晨,阿梅终于醒了,阿梅觉得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很舒服,正迷茫的睁了睁眼,就听头顶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你要抱咱家到什么时候?”这下阿梅是彻底清醒了,尤其是在发现自己正死死抱着夫君的时候,阿梅觉得脑袋轰的一声炸了,她要哭了。阿梅一下子松开双臂,从安生怀中滚了出来:“对,对不起,阿梅不是故意的。”安生坐起身来,伸手揉了揉僵麻的臂膀,狠狠的剜了阿梅一眼:“哼,咱家的胳膊都让你压废了!”“起来,给咱家更衣!”安生眼底泛青,没好气的对着阿梅吼了一声。阿梅立马从床上爬了下来,老老实实的伺候安生穿上好衣裳。等安生气呼呼的离开,阿梅也赶忙将衣裳穿好,直奔厨房,她还得做饭呢!安家的早...

《当太监的知心人后,我成了当家主母完结版小说阿梅安生》精彩片段


一种陌生复杂又微妙情绪袭上心头,行了,这一次换安生睡不着了。

清晨,阿梅终于醒了,阿梅觉得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很舒服,正迷茫的睁了睁眼,就听头顶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你要抱咱家到什么时候?”

这下阿梅是彻底清醒了,尤其是在发现自己正死死抱着夫君的时候,阿梅觉得脑袋轰的一声炸了,她要哭了。

阿梅一下子松开双臂,从安生怀中滚了出来:“对,对不起,阿梅不是故意的。”

安生坐起身来,伸手揉了揉僵麻的臂膀,狠狠的剜了阿梅一眼:“哼,咱家的胳膊都让你压废了!”

“起来,给咱家更衣!”安生眼底泛青,没好气的对着阿梅吼了一声。

阿梅立马从床上爬了下来,老老实实的伺候安生穿上好衣裳。

等安生气呼呼的离开,阿梅也赶忙将衣裳穿好,直奔厨房,她还得做饭呢!

安家的早饭一向迎合安贵的口味,阿梅煮的白粥,做了两个小菜。

“怎么,昨晚没睡好?”安贵看着安生铁青的脸色,又看着明显气色好一些的阿梅,一时有些看不明白。

安生冷哼了一声,扫了一眼低着头喝粥不敢抬头的阿梅,扯了扯嘴角也不知是在笑还是怒:“好,怎么不好,咱家这洞房花烛夜,这搂着媳妇儿睡的自然是好的。”

安贵抬了抬眼,不轻不缓的陈述:“那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阿梅没听出安生嘴里的嘲讽,她怯怯的抬头看了眼安生,知道他脸色难看是生气的,连忙向安贵告罪:“干爹,是阿梅没有伺候好夫君,惹夫君生气了。”

这话说的...安贵狐疑的看了安生一眼。

他们太监是生理上几乎是没有性欲的,确切的说是心理欲望比生理欲望更强烈,他给安生娶妻,不单单是因为安生的攀比心理和占有欲,更多的是希望生儿屋里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心理上得到慰藉。

安贵心知大多太监确实有逆反心理,也知道越是丧失了性能力,有些太监就越心理上渴望这些事,由于某些缺陷,不少心理扭曲变态的太监更是对女人进行某些虐待,可眼下安贵有些不明白了。

安生打小隐忍心性也有暴虐的一面,可...安家门户小,他的屋子离着安生的屋子也不远,若真有什么动静,他昨夜应该就听着了。

而且瞧着阿梅的模样不像是被欺负的。

阿梅自然不知道干爹在想些什么,安贵没有回话,她噤声不敢说话,最后忍不住抬眼看了安生一眼。

阿梅这一眼,惶恐中带着一丝求助,安生收入眼底,冷着脸哼了一声,鬼使神差的解释了一句:“昨夜魇住了,没睡好。”

安贵点点头,语重心长道:“嗯,看着你成家了,干爹很高兴,以后可要好好过日子。”

安生嗯了一声:“知道了干爹。”

这事就过去了,阿梅悄悄松了一口气,继续捧着碗喝粥。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期间宫里来了两次人,上头的主子还赐了不少补品和秘制除疤膏,托这个除疤膏福,安生脸上的两道伤痕也消失不见了,原本骇人的模样不复存在,整个人露出本来的面目。

“夫君,干爹,阿梅买的油条,还热乎着,咱们趁热吃。”一大清早,阿梅提溜着提篮从门外小跑进来,因自一小跑来的,小脸红彤彤的。


一眼就看到跌倒在地的阿梅和荷花……

原来队伍每逢休整就会专门搭个供钦差休息的临时帐篷。

此次帐篷所在地正好是个斜坡上,阿梅听到夫君的声音就凑上前想要看一看,不成想脚下一个不留神踩到石子,连着荷花一块崴倒在地。

看样是摔疼了,只见阿梅双唇微张, 双眼通红, 委委屈屈的盯着从帐篷里走出来的安生,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安生扯了扯嘴角,有点心疼又有点无奈,最后绷着脸问道:“你不在马车上,过来这里干什么?”

“夫君……”阿梅确实是崴着脚了,见不少人都看她,又羞又疼,赶忙同荷花搀扶着起身,可怜巴巴的瞅着安生。

“都说了让你不要乱跑!”安生一脸嫌弃的盯着阿梅,转身嘱咐身边人将大夫请过来。

恰在此时,呼啦啦的奔过来一队官差,各个带着寒冰利刃,将此处围了起来。

并有官差高声喊道:

“保护大人!”

“抓刺客!”

阿梅哪里见过这个阵仗,一下子吓的小脸煞白。

安生看在眼里,大步走近阿梅身侧,一手揽着阿梅,眼角微微下弯,阴毒的目光扫过四周,扯着尖细的嗓音吼道:“什么刺客,瞎了个你们的狗眼!还不快滚,吓着咱家夫人咱家可饶不了你们!”

众人面面相觑,再看看后头毫发无损的崔大人带着随从走了出来,这才知道闹了乌龙。

领头的护卫当即喝令众人收了兵刃,对着安生拱手:“原来是安夫人,我等护主心切,冲撞了了夫人,还请安公公,安夫人海涵。”

安生沉着脸正要发作,就听身边的阿梅轻轻唤了声:“夫君。”

安生低下头,就见阿梅眼珠红红的,抿了抿唇,对着自己小声的说:

“有夫君在,阿梅不怕,都是阿梅不好,阿梅练完字了,见夫君还没回来,阿梅想夫君了,又听闻夫君同人起了争执,阿梅担心夫君,这才自作主张来寻夫君的。”

阿梅心里有些懊恼,她知道自己不经意间惹了事,刚刚阿梅确实有些害怕,可是夫君在身边,她知道夫君这是护着自己,心里感动的同时又觉得欢喜,欢喜的同时阿梅便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阿梅的声音不大不小,近距离的人还是能听到的。

一时间旁边人看向阿梅的目光多了几分讶然,表情各异。

听到阿梅在外毫无顾忌说出想自己的话,安生脸色舒缓了下来,一种强烈的满足情绪从心底涌出。

安生心里舒畅,对着跟出来崔古道也不再出言讽刺,嘴上反而多了几分炫耀。

“崔大人见笑了,咱家夫人一向粘人,咱家也才刚出来没一会儿,夫人就非要出来找咱家,咱家先告辞了。”

一旁的崔古道的脸色也不太好,他本就同安生吵了一架,此刻更没有心思听一个太监和他夫人的浓情蜜意,冷哼一声:“安公公慢走,不送!”

前脚安生将阿梅抱回马车。

后头传的大夫就过来了。

“禀告安公公,安夫人只是轻微扭伤,不妨事,无需用药,休息两日便好。”

安生心情不错,打了赏,送走了人,回头就发现自家夫人又是拘谨又是别扭的窝在位子上,低着头也不看自己,安生挑了挑眉,恍惚见了刚成亲那会儿整日胆怯可怜的丫头。

“怎么了,可是哪里还不舒服?”安生紧盯着阿梅,还以为阿梅哪里不舒服,当着外人没好意思说。


安生自然是想做些什么的,虽然太监不能人道,可若是通过旁的手段宣泄,心里能快意,也是愉悦。

阿梅年纪小,心思纯净,男女之事知之甚少,安生自然是舍不得的,正想搂着媳妇儿睡觉的安生乍听阿梅让自己轻点,一时脸色十分精彩,语气更是少有的带着一丝迟疑:“阿梅,你想让咱家给你用手?”

阿梅迷茫的眨眨眼,上次不就是用手么?不用手用什么?不是,突然,阿梅开窍一般想起当初安生让她看的那一箱子东西,整个人惊叫了一声,然后紧紧的捂住嘴巴,想起那个箱子里的物件,阿梅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了。

阿梅的心思根本藏不住,此番动作自然引起安生的注意。

“怎么了?”

安生话音刚落,就见怀里的阿梅又是委屈又是幽怨的瞅着自己:“原来夫君一开始是想要欺负阿梅。”

安生眉头高高挑起:“咱家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阿梅一边委屈一边控诉,手里还比划着箱子的模样:“就是,刚成亲的时候,夫君让,阿梅拿的,那个箱子,就是用来欺负,阿梅的。”

安生被阿梅可怜的小模样逗乐了,两只手不安分的在怀里滑嫩的肌肤上流连:“哎呦,咱家不成想你这傻丫头竟然还开了窍。”

阿梅心里别扭,扭动着身子想要从安生怀里挣脱出来,嘴里说着:“阿梅不理夫君了。”

安生察觉到阿梅的意图,收紧手臂,沉着脸:“怎么,这就不想理咱家了?”

阿梅呆呆的不敢动了。

安生被这丫头气笑了:“咱家问你,咱家可曾真的欺负过你?”

阿梅好好的想了想,低垂了头,小声开口:“没,没有。”

安生冷哼一声,没好气道:“那你守着咱家委屈个什么劲,你是咱家的女人,莫说是咱家会护着你,就是旁人,谁敢欺负你,咱家就要了他的命!”

安生的话既霸道又带着说不出的情义,阿梅听着心里没由的欣喜,又想到自己刚刚矫情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同时心里也欢喜夫君对自己的宽容,她伸出手来回抱住安生,糯糯的撒娇:“夫君,阿梅错了,夫君对阿梅最好了,夫君不要生阿梅的气嘛。”

安生哼了一声当是应了。

晚间天气渐凉,安生随手扯过被子将未着片缕的阿梅细细的包裹起来。

又像往日一般将阿梅搂在怀中,缓缓阖上眼睛:“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阿梅是被尿意憋醒的,屋内黑漆漆的,阿梅不知道什么时辰,她缩在安生怀中,动了动,安生便醒了。

安生的嗓音带着嘶哑,还有一种独特的慵懒:“怎么醒了?”

阿梅有些不好意思,又羞又怯,小声道:“夫君,我想小解。”

安生掀开被子,起身将蜡烛点上。

回头就见娇娇软软的阿梅抱着被子,刚好露出圆润的肩头,侧着脑袋左右看看,一边还小声嘟囔着:“夫君,阿梅的衣裳呢?”

这副画面对安生来说奇异又温情,他不知为何喉咙有些发紧,似乎触动到心中最柔软的那处。

阿梅的衣裳被安生脱掉后就随手扔在了地上,安生就从一旁柜子上阿梅的包袱里翻了翻,找出一身新的内衬,递给阿梅:“穿这套吧。”

阿梅小声嗯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指了指包袱里头单独的一个小包袱,脸色红红的,道:“夫君,那个小包袱里头有阿梅的小衣,夫君给我拿一件。”


“夫君。”

安生瞅着阿梅一副委委屈屈可怜巴巴的模样,眉头一跳,今日早朝圣上大怒,宫里上上下下人人自危,如今儿都还没散朝,自己近身伺候,累的水都没喝上一口,刚得一点空就听闻阿梅在宫外递牌子,当即又急又气,最后还是赶了过来。

安生挥了挥手,后头几人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安生阴沉沉的盯着阿梅,嗓音尖锐:“你最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否则咱家可不饶你。”

阿梅盯着面色不善的夫君,没由的感到陌生和恐惧,但是更多的还是觉得委屈。

当即红着眼眶,眼泪啪啪往下掉。

阿梅嘴唇轻颤着,她很想说我害怕,夫君你别凶我,可是嘴巴却不听使唤,最后终于张开口,可怜巴巴道:“夫君,我脚疼。”

安生只觉呼吸一窒,一腔怒气发在棉花上一般,眼中多了一丝复杂,语气带着气急败坏,嘴上却说:“活该,谁让你大早晨来这里找咱家的,咱家忙的脚不沾地,哪有那么多空闲!”

“行了,别哭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安生伸手从怀里拿出一方帕子,语气不耐:“快擦擦!”

阿梅这才觉得不好意思,终于止了眼泪,小心翼翼的接过帕子擦了擦脸颊。想起来的目的,左右看看确认后面的人听不到二人的对话,扬起脸盯着安生小声道:“干爹同阿梅说了,夫君要跟着什么钦差出去为圣上办事,阿梅什么也不懂,但是阿梅也要跟着夫君,夫君自己在外头阿梅不放心,阿梅也会想夫君,所以夫君带着阿梅一起去好不好!”

“胡闹!”安生瞪起眼来,刚压下去的火蹭的冒了上来,语气变得更加尖锐:“干爹也跟着你胡闹,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阿梅被安生骤然而起的怒火吓了一跳,整个人瑟缩着抖了一下,脸色泛白,喏喏的解释了一句:“阿梅没和干爹说。”

阿梅见安生冷着脸不言语,大着胆子拽了拽安生的袖口,嘶哑着开口:“夫君,我陪着你一起去,还能照顾你。”

安生气极反笑,眼中犹如烈火般翻涌:“阿梅,你好大的胆子!”

阿梅愣住了,整个人目露呆滞的望着安生此刻骇人的目光,阿梅有些不明白,她就是想要和夫君在一块,她只是担心夫君自己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怎么夫君就这么生气,其实,她来之前还在幻想,若自己同夫君说要和他一起走,夫君会是欣喜的……

————

“爹爹,姐姐什么时候回来,豆子饿了。”

沙哑尖利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豆子乖,伯伯这里有好吃的,来,过来吃吧。”安贵端着一盘点心缓缓走过来。

“谢谢伯伯!”豆子飞跑过去,拿起糕点还不忘先分给伯伯和爹爹,这才开心的吃了起来。

等吃完点心,豆子困了,阿梅爹带着豆子去午睡。

安贵依旧气定神闲的坐在院子里。

吁~

门外传来马车的声响。

安宅大门开着,从内里的角度就见阿梅从马车上被搀扶着下来。

阿梅不知自己怎么就回了家,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回过神来,入目便是干爹探究担忧的眼神。

阿梅抿了抿嘴,哑声道:“干爹,阿梅回来晚了,大家是不是饿了,阿梅这就去做饭,干爹想吃什么?家里还有小白菜,还有豆腐,阿梅给干爹做个豆腐汤吧,再给豆子做一份炒肉片…”

只是说着说着,越来越难受,泪水哗啦啦地不受控制的往下流,边哭边啜泣,最后都化作一句:


东西既然入了安生的手自然是绝不会再还回去的,安生依然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崔大人此言差矣,这些东西可都是诸位大人的心意,咱家收了此物便是承了诸位大人的情,怎么到崔大人嘴里咱家怎么就听着变了味呢?”

崔古道神情冷峻:“安公公心中有数!”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安生自然不会继续同崔古道争执下去,他冷哼一声,对着那位官员似笑非笑道:“这位大人,既然崔大人不愿受了大家的心意,那便收回吧,咱家愿意受了大家的心意,那咱家这份可就留下了,咱家和崔大人他是他,咱家是咱家,各位可要心中有数啊。”

这官员当即满头大汗,干巴巴道:“下官省的,下官省的。”

此言一出,崔古道当即甩袖离开。

在场的各位官员却是各怀心思。

……

阿梅听不清那边的对话,看了一会儿就又开始练习拿笔,写写停停,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安生回来,再掀开车帘望去,也不见夫君的身影。

出于好奇,她起身下了马车。

车侧候着的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凑到阿梅身侧,神情恭谨。

“夫人,可是有什么吩咐?有什么事您吩咐奴婢就行了。”

说话的正是安生给安排的婢女,名叫荷花。

阿梅打小穷苦出身,哪里习惯被伺候,不过她想起之前夫君的话,沉思片刻,小声开口:“荷花,你陪着我去找夫君吧。”

“是夫人。”荷花应了一声,然后欲言又止的看了阿梅一眼,想了想还是讲了出来:“夫人,奴婢听说安公公同崔大人似乎是起了争执。”

阿梅一听夫君同人起了争执,心里着急,更是待不住了。

阿梅所乘坐的马车在队伍的中间部分,崔大人的马车靠前部分,如今正是队伍休整的时候,阿梅就带着荷花找寻了过去。

此次出行,可谓是清一色的男人,就连跟着阿梅的荷花也是一副小厮打扮,独独阿梅,因上次安生给了阿梅一笔银子,当时安生说的是说让阿梅置办些衣裳,莫要丢了他的脸面,阿梅早就记在心中,不日就带着银子去裁缝铺做了几身时下新兴的裙装,此次出行自然是都收拾在细软中,阿梅穿着新衣裳,身形纤细,面容红润娇俏,自然是引来队伍中一阵阵注目。

其中也有知道内情的,知道这是安公公带的家眷,一时间一传二二传十,好不热闹。

阿梅自然是感受到旁人投过来异样的眼光,有同情也有讥讽,也多多少少听到了旁人指指点点的调笑,不过阿梅突然就不在乎了。

阿梅走呀走,好不容易到了队伍前头,也没有看到夫君。

正当阿梅有些无措之时,就听到独属于夫君尖利的声音从一旁的帐篷中传来!

“哼!咱家知道崔大人瞧不起咱家这个阉人,可咱家此行是陛下的旨意,怎么,崔大人可是要抗旨!”

阿梅又听一声冷笑传来,说话的应该是夫君口中的崔大人。

“本官无愧于心,何来抗旨一说,安公公休想拿陛下压本官。”

“那咱家也无愧于心,怎么着,崔大人自己清风亮节,就看谁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了!”

“本官何曾这般说过!你!你!!”

“哎呦!”

突兀的女声传来。

“谁!”帐篷中有人当即喝了一声!

于此同时,安生听到动静眉头一跳,当即快步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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