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正在融化,变成一条条蠕动的小蛇。窗外,第一支黑鸦军的箭矢射穿了巡夜金吾的咽喉。8子时的更鼓刚响,太极宫前的积雪突然开始融化。我踩过泛着血沫的雪水,黑鸦军的铁靴在青砖上敲出丧钟般的节奏。宫墙上垂下的肠子还在冒着热气,那是半个时辰前,我们活剥了羽林卫统领后挂上去的。阿蛮临死前说,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