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廉价的劳动力都当。
离了达瓦,倒是想起用脑子干活了。
我在家把藏区的所见所闻写成小故事。
没想到还赚了几笔稿费,每个月赚个一两万活得有滋有味。
可就在我快要忘了达瓦这号人时,一封信邮到了我家。
想来,这是达瓦唯一能让我看见他的方式。
他在信里说,他去了寺庙出家,这一年都在为我祈福,以后的每一年也都会如此。
希望我平安快乐。
钱是身外之物,但是他对我有亏欠。
所以遗产继承人写了我的名字,如果我咒他早点死,他也很开心,起码我还记着他。
我嗤笑出声,神经,我没空儿。
我的自媒体做的风生水起,广告都接不过来。
不用他祈祷,我也可以靠自己活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