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大,只有两个拳头大小,但通体翠绿,冰莹剔透,如同凝固的湖水!
其间,还飘着点点如同雪花般的白色棉絮!
“雪花棉!
是冰种满绿雪花棉!”
老师傅激动得声音都变了,“极品!
这绝对是极品啊!
这么一块……至少值……五百万!
不!
可能更高!”
五百万!!!
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震惊了!
八万块的石头,解出了价值数百万的极品翡翠!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涨了”,而是……一飞冲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
羡慕,嫉妒,敬畏……而张少,则面如死灰,摇摇欲坠。
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淡淡地开口:“张少,愿赌服输。”
张少浑身一颤,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看着周围那些充满嘲讽和鄙夷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终,他咬着牙,极其屈辱地,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
是……是我有眼无珠!”
那声音,如同蚊子哼哼。
但我听到了。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听到了。
我没有再理会他,抱着那块价值连城的翡翠,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转身离去。
留下的,是一个关于“神秘年轻人慧眼识珠,富二代嚣张被打脸”的、足以在腾冲赌石圈流传许久的……新传说。
而我,林远,也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黄金瞳带来的,不仅仅是财富,还有……将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狠狠踩在脚下的……**!
5带着赌石赚来的第一桶金(扣除各种费用和打点,实际到手三百多万),我没有在腾冲过多停留,立刻赶回了京城。
携带巨款,途中遭遇**/**风险:35%我一路小心谨慎,总算有惊无险地回到了我那小小的出租屋。
第一件事,就是给家里汇去了一大笔钱,足够妹妹未来几年的医药费和营养费了。
电话里,母亲喜极而泣,连声问我哪里来的钱,我只含糊说是跟朋友做生意赚的。
母亲相信我的说辞:概率60%(她更关心钱的来源是否正当)放下电话,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
剩下的钱,一部分存起来,一部分……我准备用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
比如……把秦记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店,盘下来?
盘下秦记古玩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