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晚,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陆宴从身后拿出一束百合花,单膝跪地,“以后的日子,我会用全部的爱来弥补你。
你愿意嫁给我吗?”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伸出手:“我愿意。”
这三个字,我等了太久太久。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美好。
我知道,属于我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10 余生的誓言婚礼当天的阳光格外温柔,像被揉碎的金箔洒在公园的草坪上。
我站在花廊下,指尖轻轻抚过婚纱上的珍珠刺绣——这是陆宴特意找老师傅手工缝制的,每一颗珍珠都缀着我们名字的缩写。
镜中倒影里,头纱随风轻扬,恍惚间竟与记忆里十二岁那年幻想过的场景重叠。
“紧张吗?”
顾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今天穿着笔挺的西装,胸前别着我送的山茶花胸针,“当年说要当你婚礼上的守护神,总算是没食言。”
他笑着眨眨眼,却在转身时悄悄抹了把眼角。
音乐声骤然响起,我看见陆宴站在红毯尽头。
他的西装熨得一丝不苟,领口别着白百合胸花,可指节却攥得发白。
当我挽着顾沉的手臂缓缓走近,他突然快步迎上来,在宾客的惊呼声中直接牵过我的手:“我等不及了。”
神父的声音混着风声传来,陆宴却突然打断:“抱歉,我想先说些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笔记本,纸页边缘已经起了毛边,“这是我写了三个月的誓词,有些话,我怕说得太快你听不清。”
宾客席传来轻笑,我却红了眼眶。
他翻开本子的手微微颤抖,声音却坚定得可怕:“小晚,以前我总把爱藏在误会和伤害里,让你等了太久。
现在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突然单膝跪地,像那天在百合花海中一样,“你是我年少时的月光,是我成年后犯下的错,更是我余生唯一的救赎。”
交换戒指时,他的手温热而有力。
铂金指环内侧刻着细小的英文:“To my forever”。
当他俯身吻我,我听见他在耳边低语:“这次,我不会再松开手。”
掌声与欢呼声中,我瞥见远处的树荫下,陆晴红着眼圈朝我们挥手,她身边站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那是她***认识的纪录片导演,听说正在筹备一部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