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
他终于说出了那句迟来的告白,“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爱了,只是我太蠢,现在才知道。”
林悦抬头看他,眼里有星光在闪烁。
她想说“我也是”,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飘远了。
江隽的哭声、雨刷器的摆动声、车轮碾过积水的声音,都在渐渐消失。
当钟声敲响十二下时,江淮之怀里只剩下一束干枯的薰衣草,和一本永远停留在最后一页的日记。
雨停了,黎明的微光爬上地平线,他终于明白,有些失去,比死亡更令人绝望——因为那是用一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
而在某个平行时空里,那个穿着蓝色围裙的女孩,终于听见了她等了十年的答案。
只是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回应了……**章 破碎时空的裂缝消毒水的气味像把生锈的刀,缓缓剜进江淮之的鼻腔。
他盯着病房墙上的时钟,指针在凌晨三点十七分突然倒转,蓝色的数字像融化的冰锥,滴滴答答坠落在心电监护仪的规律声响里。
“爸爸,你看!”
江隽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向床头柜上的玻璃花瓶。
里面插着的薰衣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返青,干枯的花穗重新鼓胀成饱满的紫色颗粒,仿佛时光在这束花上打了个结。
啪嗒。
第一滴露珠从花苞尖端坠落,在瓷砖上晕开一个幽蓝的光圈。
江淮之眼睁睁看见林悦的日记本从抽屉里滑出,摊开的纸页上,昨天还空白的最后一页浮现出字迹:午夜三点的薰衣草露水,是时空裂缝的钥匙。
“阿隽,把花瓶拿过来。”
江淮之的声音在发抖,十年前那个暴雨夜的记忆突然清晰——林悦被推进抢救室前,手里紧攥着半支薰衣草,花瓣上凝着的露珠和现在一模一样。
男孩将花瓶递过来时,指尖触到瓶身刻着的小字:“林悦专属”。
这是他七岁时用蜡笔刻的,当时妈妈笑着说:“我们阿隽将来一定是个雕刻家。”
露水聚成的光圈突然扩大,像只睁开的眼睛。
江淮之看见无数碎片在蓝光中飞舞,每一片都映着不同的场景:林悦在厨房煎鸡排时被油星烫到手指,江隽偷偷把她的婚纱照藏在枕头底下,自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时笔尖颤抖的特写……“这是妈**系统日志。”
江隽指着某片碎片,画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