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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说厌弃的是宋以安,说没价值的是宋以安,任人围观我的缠足的也是宋以安。
宋以安你还真是虚伪的可怕。
当所有人拿着相机对着我的脚时,我羞愤至极。
“原来缠布下的脚长成这样,好恶心。”
“而且味道也太难闻了吧。”
“以前的人什么品味啊,喜欢这种东西。”
“这种脚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相机的灯不断闪烁,我的脚被留下了不同角度的照片。
等众人欣赏够了,才将我从椅子上放下来。
林忆菡:“裹上吧,早知道那么臭,我就不研究了。没有任何价值。”
宋以安看着不停流泪的我,烦躁地将手帕丢到我身上:
“这有什么好哭的。我提离婚时,也不见你哭成这样。”
我慢慢将脚缠好。
将宋以安的手帕扔出去。
我的小脚是被迫裹上的,而他们的脑子是自己缠上的。
我们的确不同。
我坚定地走出宋府。
离婚,我没办法再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
4
三日的时间,宋以安以最快的速度将离婚办好。
离婚书放在我面前时,我爽快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对上宋以安皱起的眉头,我没有任何反应。
让家丁把行李全部搬离了宋府。
“顾令仪,这是我和忆菡的结婚请帖。咱们认识那么久,对我而言,你也是半个亲人。”
“我不会完全弃你不管,只不过不是以丈夫的身份而已。”
“你的衣食住行……”
我冷漠的打断:“无需你操心。”
宋以安一梗:“嘴硬只会让自己流落街头,到时候你可别来求我。”
“宋以安,咱们永远别见了。”
宋以安望着我决绝的背影,忍不住出声:“我今日大婚,你不喝杯喜酒再走?”
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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