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辛苦。
我其实多多少少猜到点薛鸷的谋划。
但我不想陪他死。
他对我也没什么感情,何必借此机会,我们做个了断?
5
我想把这话跟薛鸷说清楚。
推开门的时候,他正在沐浴。
烟雾缭绕下,身形格外勾人,只是我还没走近,就被他发觉。
谁
我。
薛鸷窸窸窣窣地穿衣服,好半天才出来。
看着那一层又一层的衣衫,我心里有些沮丧。
好半天才重整旗鼓道: 持安,我想跟你和离。
薛鸷面上闪过惊讶。
为什么?
我说过了,我不想再守活寡。
这话大约有些严重,薛鸷脸色变了变。
姐姐,我们非要如此吗?
他咬咬牙: 我,我真的……
倒也不必如此屈辱。
我心里有些受伤,这事关尊严,哪个女人都受不了被夫君嫌弃。
我叹口气: 你娶别人,我嫁他人,我们也算姐弟一场,好不好?
薛鸷死活不肯说话。
我以为他只是一时狠不下心。
没想到,他是心太狠,憋了个大的。
几天后,薛鸷拎着个身材魁梧、脸戴面具的男人,说要送给我。
他的原话是: 陈琅是父亲一手培养的暗卫,知根知底,姐姐,你们在一起,我不介意。但和离,真不行。
我: ……
给自己娘子塞男人,绝。
面前这个相貌朴实,脸颊黝黑,但手臂比我脚脖子都大。
感觉这些年也是活得有些过于魔幻。
我竟然真的收下了陈琅。
这一晚,他睡在我屋里。
6
灯火阑珊下,我看着陈琅的脸。
死侍到底是死侍,都这份儿上了,表情依旧波澜不惊。
我托着腮,看他: 你知道你主子让你做什么吗?
陈琅低下黝黑的头: 属下知道。
那你……过来?
属下不敢。
他倒是知趣。
我压下烦躁的心思,透过窗扉看向薛鸷的书房。
那里漆黑一片,显然主人已经睡下。
看样子,妻子与别的男人睡觉,对他来说并无所谓。
我倍感烦躁,没了兴致。
把陈琅赶去了外屋。
第二天大清早,薛鸷就出去了,他约了谢兰儿放风筝。
午间刚过,宫里来人说,秋闱将至,让我和薛鸷都参加。
我轻轻叹气。
身不由己。
日子都乱成这样了,侯府的事还不能不管。
整理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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