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位,都要一并迁走,只等举家搬迁后,让我风风光光地,在家人的爱意中,嫁给我选的好郎君。
离京的日子很快到了,爹爹骑在高头大马上,腰佩宝剑,武士般护在我身侧,**轿子就在后边,温柔地注视着我,而那看得见的明媚前路上,有个白衣翩翩少年郎在等我。
这一定是很好的一生,我想。
此刻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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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暗格,仔细摩挲着宁谦的腰佩。
从前安抚人心的活计都是我在做,是以沈遇并不知道,后世那位与宁谦齐名,有纵横捭阖之才的名士玄易子,如今只有九岁,混迹在流民中,瘦弱得只能同乞丐抢食。
而我,认他做了弟弟,用宁谦的面子,把他送去了鬼谷。
这个日后为沈遇出谋划策的神算子,是我的了。
启程前,他的回信正好寄到我手中,一口一声阿姐,很是尊敬,附带的还有宁谦师长的亲笔信,无非是感激我为他送去一个天才弟子,顺带问问何时吃喜酒。
了却一桩心事,我心头大石落下,看着腰佩,仿佛宁谦就在我的面前。
宁谦此人,背地里极其幼稚,他若是认定了一件事,除非被打到服气,不然轻易不会低头。
前世沈遇设宴,宴请的都是六国之中最富名望的人,其中自然包括宁谦。
宁谦不仅没去,还就地在燕国城门口支了个甜瓜摊子,任谁买了他的甜瓜,都能得到一副即兴的诗作。
宁相真迹,放在平日,定然多人哄抢,可偏偏豪客都在王宫,普通百姓哪里知道,他一幅字画价值千金。
宁谦才气高,渐渐有路过的读书人发觉,他为百姓题的诗词,连起来正好是一篇明褒暗贬沈遇的文章,字里行间满是对他沉迷美色、苛待发妻的不满,判词很是辛辣。
沈遇被他弄得没面子,便让我这个受害人出面劝说。
纱帽遮掩,隔着若隐若现的白纱,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听得一句:
华兄曾也舌绽莲花,如今我已识得民间疾苦,你还要与我辩什么呢?
我只是温声答道,这里没有什么华兄,只有燕国的雁夫人,我来请宁相小酌一杯,不知宁相可否赏脸。
我名伏雁,小字华音,用假身份与他往来时,自称姓华。
若非我当年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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