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不知是谁笑了一声:“你真是搞笑,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城里人怎么可能会共情我们?不过就是白拿了五险一金,你就想要断了我们的财路,这怎么可能?”
呜呜呜——
安宁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不知是谁往她嘴里塞了毛巾,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
嗡——
一架飞机落在了海城的机场里,两道步履匆匆的身影出现在了机场。
傅明宴脸色发青,朝着身后的王岩开口:“你确定三叔现在在海城?”
“确定,昨天联系了这边的一个老总,说是在晚宴上见过夫人……”
王岩跟在身后,小声的回答着。
傅明宴突然狰狞的笑了一下:“真是厉害了,敢背着我勾搭三叔,找到了更粗的大腿,就想一脚把我踹开?简直是白日作梦!”
他低声咒骂了几句,快步离开机场,上车后指挥王岩:“可联系这边的保镖公司,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人带走!”
哪怕是抢,也要从傅翊白的手中抢走。
就算傅翊白是傅家三爷,蒋氏集团继承人又能如何?真的以为他会怕么?
毕竟小叔叔抢侄媳妇,可不是件光彩的事儿!
王岩不敢耽搁,联系保镖公司的手不停颤抖,即将面对的可是京城蒋家的傅翊白啊,即便是傅老爷子也要给三分薄面的活阎罗……
自家总经理真是疯了,要和这尊大佛硬碰硬,今天的事情恐怕没办法大事化小了。
傅明宴坐在车中,下了飞机后手机就一直响个不停,看到来电显示眉头闪过一抹不耐,直接选择了拒接。
可再一次响起的手机,像催命一般,吵的他心烦。
最终,他只好接听。
“明宴,你最好不要发疯!不要前程了么?”
“是啊,我就是疯了!小叔抢侄媳妇,傅翊白既然都不要这个脸了,我有什么好怕的?”
傅明宴握着手机青筋暴起,他恨、他怨,凭什么对自己委曲求全的女人,说离婚就离婚?这些年的好日子,难道不都是自己给她的?
在安宁眼中,傅明宴就是她的救世主,只要再次对她好一些、温柔一些,他就不相信不能让她回心转意。
“我花了三年心思拿捏的女人,怎么可能说被抢走就被抢走?安宁,只有倚靠着我,才能再活下去。”
傅明宴不想再听到刘婷的催促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三年前,安宁突闻家中噩耗,妹妹在医院中昏迷不醒,原本开得正娇艳的花,像是被霜打了一般,萎靡不振,随时会随着风雨凋零。
那是傅明宴第一次见到那般的安宁,不似往日的心疼,反而想要再添把柴,彻底让她在自己手上衰败。
那是一种暗爽的感觉,曾经的天之骄女,不得不委曲求全,想想都会让他兴奋到颤抖。
可是圈养在身边的菟丝花如今要反抗,是认真的想要和他离婚,安宁反抗的越是厉害,傅明宴心中就越是愤怒。
桩桩件件都在不停地提醒着他,从未真正拿捏过安宁,当时的花只是历经风霜,身上的傲骨从未消散过。
坐在前方的王岩听到电话内容后,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自家总经理是疯了么?居然不惜和傅翊白撕破脸皮,那位可不是谁能招惹的存在啊!哪怕傅明宴是他的侄子,也不会心慈手软的!
这一趟海城之行,还不知要掀起怎样的风浪呢。
……
海城蒋氏分公司,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