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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盛妩司烨全文免费

招财大师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是作者“招财大师姐”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盛妩司烨,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上门,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抵到门上...

主角:盛妩司烨   更新:2025-07-29 20: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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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妩司烨的女频言情小说《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盛妩司烨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招财大师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是作者“招财大师姐”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盛妩司烨,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上门,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抵到门上...

《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盛妩司烨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这次我先不与你计较。若下次再敢对我不敬,我就告诉姑母。”
一提盛太后,嬷嬷两腿打颤,宠冠后宫的盛太后,那可是狠角色。
先帝在时,一众妃子,皆被她害的死的死,疯的疯。偏先帝还把她放在心尖上,当她是世上最良善的女子。
嬷嬷又暗暗审视盛妩,盛家女子惯会哄男人。她来掖庭,莫不是想博取陛下的怜悯,叫陛下重新接纳她。
心下一机灵,若她真能重获陛下的宠爱,自己把她伺候好了,那往后岂不是也能跟着沾光。
当下殷勤起来:“哎呦呦,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奴婢要早知道是您,打死我,也不敢对您不敬。”
说着,从袖子里掏出昨日盛妩给的首饰,稳稳的放在她床头。
又一脸讨好:“昨日叫您受累了,都是奴婢的不是。您且歇着,外面的活都交给别人做。”
盛妩淡淡瞥了一眼:“那倒不必,我来这也是做样子给别人看的。”
嬷嬷神色一顿,又是了然一笑:“是是是,这往后您就做做样子。”
说着,那嬷嬷又瞥向一旁的女子,能活到天亮,也是命大。可惜能撑到今天,不见得能撑到明日。
怕她污了贵人的眼,当下便要把她抬出去。
盛妩有些不忍心,就这么把人抬出去,她就剩下一死了。
于是扭头对嬷嬷道:“我这身份不想让旁人知道,为免别人怀疑,暂且先把人留下。”
嬷嬷点头应是,态度十分恭敬。
待嬷嬷走后,盛妩松了口气,她倒了杯水放在女子床头,又将那嬷嬷给的两个肉包子,分给她一个。
女子见状,红着眼眶看她:“谢谢你。”
盛妩温温一笑,又去查看她的后背,伤口已经不往外渗血了。
临走前盛妩又给她上了一遍药,这么重的伤,也不知是否伤到了内脏,盛妩暗自祈祷,希望傍晚回来时,她还活着。
——
慈宁宫
太后得知盛妩被司烨罚到了掖庭,沉默良久。
曹公公低声道:“娘娘,掖庭那帮人,可要奴才交代一声?”
盛太后蹙了蹙眉头:“陛下不许人徇私,哀家要私自帮盛妩,反而会让他多心。”
闻言,曹公公叹气,想当年娘娘在宫里是何等风光,盛宠不衰几十年,待到景明帝做了皇帝,更是盛极一时。
如今,却要看司烨的脸色了。
也是他会装,往年在太后跟前装孝子,景明帝跟前装好弟弟。
现在大权在握,转脸就不认人。
曹公公思忖一番,觉得有件事还是应该提醒太后。"


听了春枝的话,盛妩垂头不语,这么多年,江枕鸿一直不碰她。
怕她被府里人议论,才会每月初一十五,来她屋里。
人是宿在她屋里的,却不是睡在她床上的。
沐浴后进到里间,她眼神看向南窗下的罗汉榻,今晚江枕鸿应是睡在那里,扭头吩咐春枝:“拿床软被铺在木榻上。”
春枝听了,一脸的愁容:“我的小姐,奴婢忙了一晚上,又与您说了那么多,您怎么就不听不进去呢!
又见盛妩沉默不语,春枝犹豫了片刻,问:“小姐,奴婢问句不该问的话,您这么多年不主动和二爷过夫妻生活,是不是因为心里还忘不掉他?”
当年盛妩有多爱司烨,春枝是知道的。无论是在哪里,只要他出现,盛妩的目光总会追逐他。
只是她性子闷,喜欢一个人都不敢靠近,甚至都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沈薇则和她截然相反,她胆子大,性格外向。知道盛妩喜欢司烨后,每次见到司烨,都会主动把人引到盛妩身边。
那时都以为她是好心,现下想来,只怕那时候两个人就眉来眼去了。
后来沈薇也是亲口承认了,说司烨每次看过来的目光,都是看她,不是看小姐。
更说她当初没接受司烨的心意,是顾及与小姐的友情,大致意思就是她忍痛割爱,委屈自己成全了小姐。
这话无异于往小姐心上又狠狠补了一刀!
六年了,小姐从来没开口提过那人一句,可越是刻意不提,越是说明她没有释怀。
春枝凝视着盛妩,却见她锁着眉头,眼神执拗:“我一分一毫都不会再喜欢他。”
又道:“至于我和二爷,不是我不愿。我只是不想给他心里造成任何负担。”
那样温润品洁的男子,如世间皎月、春日暖阳,周身环绕着的,永远都是宁静安逸之气。
那是盛妩最渴望的。
春枝听了,心下一松:“那这次就听奴婢的吧!”
老夫人虽未再再提让小姐走的话,可到底对小姐态度不如从前亲厚了。
谁也不知道江家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春枝以为只有尽快让小姐给二爷生个儿子,才最稳妥。
况且,他俩又不是和尚和尼姑,不做那事算什么夫妻。
春枝还留了后手。
见盛妩抿着唇,始终不说话。春枝咬咬牙,趁着盛妩不注意,悄悄将香炉中的安眠香换成依兰香。
香铺的老板说了,这香催情,能助男女欢好,便是和尚闻了,都要破戒。
她就不信六年没碰女人的二爷,能憋的住!
做好这些,春枝才转身出了屋子,她站在廊下,翘首以待!
没多久,就望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穿过垂花门往这边来。
她心下激动:“给二爷请安!”声音很大,把江枕鸿身旁的小厮良平吓了一跳。"





盛妩看了她一眼:“四岁。”故意往说小了一岁。

棠儿的身份,她至死也不会说出来。

沈薇笑笑:“比本宫的朝盈小一岁。”

这话入了耳,盛妩心房微缩。

五岁!算着日子,大抵是他们在那一晚怀上的。

脑海中浮现那个她最不愿意回想的画面:

凌乱的床榻上,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娇吟,交融在一起。

挚友和挚爱同时背叛。

一时间压在心底多年的沉疴,莫名被扯动。

盛妩撇开眼,压下胃部的不适,她转向盛太后微微欠身:“来了好一阵,臣妇该回去了。”

盛太后单手撑着额角,眼眸微落,让人都瞧不清神色。

下一刻,抬手一挥:“都回吧!哀家也乏了。”

允了盛妩离开,也对沈薇下了逐客令。太后久居后宫,看惯了女子间的争风吃醋,沈薇那点小心思,瞒不住她。

待人离去,曹公公走到太后身后,指腹贴着她的额角,边揉边说:“此番试探,陛下那边没反应。她又是这副不争不抢的性子,摆明了无意进宫。只怕是扶不上去。”

盛太后缓慢的撩起眼皮:“不争不抢,并不代表她不会。只是还没逼到份儿。”

“可陛下那边·····”曹公公想说,皇帝无心,便是把她脱光了送到龙榻也是无用。

谁都知道她和离闹得那一场,这还不算,归家没俩儿月扭头就改了嫁。这事就是摊在普通男人身上,也不会再吃这回头草。更何况还是至尊的皇帝。

这般想着,又见盛太后轻阖了眼,唇边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登基刚一个月,吏部就招江枕鸿回京,你真以为是凑巧?”

曹公公暗自思忖,若不是凑巧,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陛下口味重,真想吃这回头草。

要么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纯纯的想报复。

依他看,后一种的可能性更大。

只是可怜了江大人,要跟着遭殃了。

——

这边盛妩头也不回的出了慈宁宫。身后,沈薇追了过来。

她来到盛妩面前。眉眼温和:“阿妩,本宫待你的心,都从未变过。你依旧是本宫最好的朋友,胜过亲姐妹。以后若遇着难处,只管来找本宫,本宫保证不会让人欺负了你。”

盛妩凝视着她,恍似看到了那个十四岁阳光明媚的少女,与自己并肩躺在开满花的草地上,看着高飞的纸鸢。

信誓旦旦说:阿妩,等我拿下太子的心,做了皇后,便护着你,再不让旁人欺负你。

可,太子只钟情沈薇的嫡姐。后来她嫡姐也没做成皇后,因为太后只允许盛家女做皇后。

可沈薇一直说,她幼时得高人算过命盘,这辈子是注定要做皇后的。

当真是皇后命。

只是,她从来不是护自己的人。

盛妩朝她行礼:“谢娘娘好意,臣妇如今嫁得良人,有人护,也有人疼。没什么难处可言。”

说完,兀自请辞。

沈薇盯着盛妩的背影,一张明艳的娇容隐在树荫的沉影中,明明暗暗,让人瞧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春枝绿荫掩映,盛妩穿过一道宫门,又入一道宫巷。好似这是一处让她倍感压抑的牢笼,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出去。

前方引路的太监突然停下脚步,侧身小声道:“盛夫人,圣驾来了。”

盛妩脚步微顿,眼皮子没抬,就自觉退至一边。

太监张德全老远就认出了盛妩,这会儿见皇帝紧抿着唇,神色没什么变化,只身侧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在扶手上面。

阳光照在白皙的手背上,从虎口到无名指贯穿着一道疤痕,乍一看有些可怖。

想到始作俑者,张德全目光不善的看向盛妩。

如今就连盛太后都要看陛下的脸色行事,她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在陛下面前摆一张臭脸。

张德全面色沉了沉,忽又瞥见陛下身侧的手不知何时握成了拳,手背青筋凸起,撑得那疤痕更加突出。

张德全惯会察言观色,当即朝她冷喝:“大胆,见了陛下为何不跪?”

听到这话,盛妩藏在袖子下的手紧了紧,又松开。

他是天子,她是臣妻,尊卑之下,该行跪拜之礼。

她屈膝而跪!

“抬起头。”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的一瞬,竟与大婚夜他挑开红盖头的那句重叠在一起,让她不由的恍惚了一下。

回过神,缓缓抬头,仰视着高处的帝王。

姿容瑰伟,威仪秀异。

当初就是这样一副极好的相貌,让她一眼沦陷。

他那双凤眼,温柔时让人沉溺,冷漠时又让人畏惧。

就如此刻,他眼中的冷漠近乎要涵盖所有情绪。

盛妩垂下眼眸:“臣妇拜见陛下。”

空气静默间,明黄色的衣袖一抬,发出一声冷冽的衣料摩擦声,随即,帝王的仪仗行过。

盛妩松了一口气,随即加快脚步离开。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走出不远后,那步辇上的金冠男子,突然回头,眼神阴鸷,潜藏着雷霆万钧。

那眼神被身旁人捕捉到,总要揣摩一二。

回到乾清宫没多久,张德全得了信儿,进到殿中,将盛妩与盛太后的对话如实禀报给皇帝。

说到那句“唯愿两心同”

就听“啪~”的一声。

张德全抬眼望去,见皇帝手中的朱笔已断成两截。

眼皮子一跳,半晌静默,也不知怎么想的,又突然谄媚道:“陛下,奴才打听过了,江大人只在初一十五才进她的屋子,可见她离开您,日子也没见过得多好。”

闻言,皇帝抬起孤霜般的眼眸:“谁让你打听她的?”语气轻缓又阴沉。

张德全登时双膝一跪,将头深深埋下:”奴才该死,奴才不该自作主张。”

皇帝起身,龙纹靴底与青砖摩擦发出硿然闷响,惊起檐角铜铃震颤。

那声音让张德汗毛倒立。

待那双龙靴定在他的膝盖骨前,张德煞白了脸,又一道凉薄的声音自上而下钻入耳膜:“长胆子了!朕没发话,你就敢让她跪?”

张德全心头一震,当即惶恐的磕头:“奴才知错,奴才再也不敢了,求陛下开恩。”

下一刻,又抬手打自己的嘴,嘴角都打出了血,面前的人也没叫停。

良久,张德全双手捂着嘴退到殿外,惊魂未定,又见内监总管魏静贤盯着他,皮笑肉不笑:“张公公,以后莫要妄自揣摩圣意。”



司烨盯着魏静贤,目光似有深意:“看来她和你关系不错,出了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魏静贤心中一凛,面上却浮出一个微笑:“陛下,盛夫人第一个去找的可是你呐!可您倒好,当面把人说哭了,后面又调来禁军帮她寻女儿。您做了这么多,盛夫人也不知道。微臣都替您叫亏。”

这话说得实在是巧妙至极,不仅成功地转移了话题,还巧妙地将事情绕回到了司烨自己身上。

然而,司烨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哄骗的人。尽管他心里清楚魏静贤所说的都是事实,但他对于盛妩对魏静贤的态度十分不满。

他自己心里不痛快,别人自然也别想好过。

于是,他面沉似水,眼神冷冽地盯着魏静贤,缓缓说道:“你身为十二监之首,冷宫失火这么大的事情,你责不旁贷。罚你一年俸禄。”

“另外,明日由你亲自把她送到掖庭。若敢徇私,朕赐你一丈红。”

魏静贤低头应是。

一丈红,顾名思义就是把人腰部以下打的筋骨寸断,血肉模糊。

张德全在一旁看着,心里乐开了花,魏静贤要受了此刑,下半辈子就算废了!

那十二监之首的位置就非自己莫属了!

盛妩抱着棠儿回到住处。棠儿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直窝在怀里哭。

甚至在洗澡时,也不松开她的手。

盛妩看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强忍着眼泪,心脏却是一阵阵的抽痛。

棠儿眼底泛着泪花说:“娘,那些疯子好可怕,棠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盛妩轻抚她的发顶:“棠儿不要怕,娘再也不会让你遭受这样的事,明日你就可以回家了。”

棠儿一听,抬头看她:“真的吗?娘,我们可以回家找爹爹了!”

盛妩眉眼露出一丝伤感,又垂眸快速敛了去。

她抱着棠儿,柔声细语:“真的。”

“太好了,棠儿讨厌皇宫,永远永远也不要来这里了。”

“嗯,永远都不来了。”

盛妩心底涌起难言的苦楚。

自棠儿出生起,她就没离开过棠儿一日,待到明日分离,棠儿得多伤心!

夜色渐深,月光洒在三尺窗棂上,洒了一地清冷。

盛妩和衣搂着棠儿,既盼着天亮,又希望夜再长一点,能叫她多看棠儿几眼。

目光反复流连在棠儿的眉眼间,又缓缓落于她的唇瓣上。

突然想到司烨,以及他对棠儿那不加掩饰的恶意,盛妩的瞳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从未真心爱过自己,就像父亲当初不爱母亲,连带着不喜欢她这个女儿。所以无论司烨是否知道棠儿是他的女儿,他都不会善待棠儿。

盛妩看着棠儿,眼底渐渐浮起一抹坚决。

一夜难眠,早上穿戴整齐,小福子来报,江家来接人了。

这一次,盛妩紧紧牵着棠儿的手。一路上棠儿都很欢喜,说想吃府里加了枣花蜜的乳酪羹,红糖糍粑,芙蓉酥,还要爹爹给她买城南的桂花糕。盛妩仰着头,努力压着眼底的泪意。

待到了神武门前,一眼就望见江家的马车等候在宫门前,春枝翘首以望,看见盛妩的一瞬,红了眼。”小姐~”春枝跑过去抱住她。哽咽道:“小姐,那封和离书,不是二爷写的,你进宫那日,皇帝就把他调出了京都。他若知道你进宫的事,一定会来寻你的。”

江枕鸿出京的事盛妩已从魏静贤口中得知,所以她更不能自私的将他拉进这漩涡中。


盛妩安心的倚在软垫上,缓缓合眼。
马车掉头,回了梅城。
江府门前,晨阳初露头角,碧空如洗。
江枕鸿抱着棠儿,见盛妩愣着迟迟不动,他索性过去牵她的手。盛妩垂眸凝着那只温暖的大手,眸光里流转着丝丝涟漪。
他挺拔的背影,好像晨光下屹立的树。
莫名让她安心!
廊下的丫鬟远远瞧见了,转身就往主屋方向跑。
一行人刚到廊下,就见江老夫人被丫鬟婆子簇拥着,疾步过来。
老夫人的眸光匆匆扫过江枕鸿,又沉沉落在盛妩脸上。
她眉头紧锁,脸上压着怒气,即便不开口,也知道她的意思。
江枕鸿将孩子轻柔的放进盛妩怀里,温声道:“你先回屋,我来和母亲说。”
盛妩避开老夫人直戳戳的目光,沿着庭廊往前。
老夫人一个眼神,身旁的婆子侧走两步,拦住盛妩。
“放肆!”江枕鸿压着嗓子,呵斥声已是放轻,还是惊醒了棠儿。她从盛妩的怀里抬起粉团子脸。
“娘~”刚醒的嗓音,细小绵软。圆溜溜的眼睛一转:“爹爹、祖母、棠儿饿了。”
老夫人脸色不觉缓了几分,扭头吩咐身旁的小丫鬟:“叫厨房蒸一盅蛋奶羹,别放糖,她牡齿蛀了。”
丫鬟应了声,刚要走,就见棠儿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扯了扯她的袖角:“不加糖,加枣花蜜。”
棠儿故意拖长尾音,还不忘捧脸晃脑袋,那撒娇的模样,再硬的心肠也要软成一滩春水了。
小丫鬟不敢应,只回头看老夫人,得了首肯,才敢点头。
棠儿扭动身子,让盛妩放她下来。又跑到江枕鸿身边。仰起小脸:“爹爹为何生气了?”
江枕鸿展起笑颜,眉目清朗。
“爹爹没生气,棠儿乖,先跟你娘回屋,爹爹一会儿就来。”
“嗯,棠儿听爹爹的话。”
说罢,回身牵着盛妩的手,一大一小向廊庭深处行。
这一次,没人阻拦。
母女回到屋里,盛妩让春枝带棠儿梳洗,转身又出了屋子。
廊下的丫鬟婆子都不见了踪影,她脚步轻盈停在主屋外,还未掀帘子,就听里面传来一声响亮的耳光声。
她心一颤!
屋里又传来老夫人的声音:“新帝从前是个什么性子,你不会不知道。留她,对整个江家是祸端。”"


薛晩云是司烨第一个女人。
盛妩以前喜欢司烨,便把他想的很好。以为他没有。
直到嫁给他后,才知道他屋里有这么个人。
为此,盛妩不让他碰自己的身子。
他憋了一晚上,就霸王硬上弓。事后,见盛妩哭的厉害。
次日就将薛晚云弄出了府,那时候他说,给薛晚云寻了个好人家,把人远远的嫁了。
如今盛妩在这里看见薛晩云,司烨当初的谎言不戳自破。
他怕是一直将人养在了外面。
即便是现在和离了,想到他从前的欺骗,盛妩还是觉得心里憋屈。
她极力压下心口的涩意,又听薛晩云沉声道:“怎么?见了颜嫔行礼,到了我这就不行礼了,盛夫人,你这是不把本婕妤放在眼里了?”
盛妩捏在掌心的指尖,微微震动。正三品的婕妤,纵是心中万般不愿,按照礼制自己也该行礼。
且,棠儿还在宫中,她不该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不过就是行个礼而已。
盛妩深吸了一口气,屈膝道了声万福。
“声音太小没听见。”薛晚云沉着脸道。
盛妩再拜:“婕妤万福。”这一次声音明亮。
余音未落,只听得“砰”的一声脆响,薛晚云竟是重重地将手中的茶盏往桌上一搁,茶汤猛地四溅开来。
站在薛晚云身旁的宫女见状,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方素帕,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着被茶汤溅湿的手。
薛晚云却紧紧地盯着盛妩,一双原本就生得微翘的眼尾,此刻更是向上扬起,使得她看起来愈发凌厉。
“盛夫人,”薛晚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你好歹也在这宫里做了两年的伴读,怎么连最基本的礼仪都能给忘了?这肃拜礼,可是有明确的规矩的,应当膝盖下沉至地面一拳的距离才行。可你呢?这膝盖骨倒是硬得很,打个弯就没了,分明就是在敷衍了事!”
说完,见盛妩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垂首不语。
薛晚云不由得冷笑一声:“重来一遍。不过,本婕妤丑话说在前头,这次若是还做不好,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罚你跪上一个时辰!”
一旁的颜嫔见状,沉声:“薛婕妤,你适可而止。”
薛晩云看向颜嫔,又是轻轻一笑:“妹妹,你莫不是还当她是你嫂嫂吧!”
一句话嘲讽了两个人,月英站在一旁,倒是乐意见她们斗起来。
却见盛妩在这时开口:“两位娘娘,莫要为我失了和气。”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接着,又将目光转向薛婕妤,微笑道:“方才是我宫规生疏,得婕妤娘娘提醒,自是不会再出错了。”
盛妩想着薛晚云大抵是因为当年出王府之事,对自己心生怨气。
如今棠儿在宫里,为防薛晚云将矛头转向棠儿,盛妩便想着,叫她出了这口恶气。
当下,盛妩就要行礼,就在她的膝盖快要弯曲的瞬间,颜嫔迅速伸手拖住了她的身子。"


盛妩浅笑不语。
片刻,抬手轻触棠姐儿精致有型的唇瓣,唯独这处不像自己。
像他!
想到他一生都不会见到棠儿,盛妩心下渐宽。
他娶了心爱的姑娘,又做了皇帝,多的是人给他生孩子。
他不差棠儿这一个女儿。
她不同,她只有棠儿了。
道路泥泞,马车颠簸了一下。怀里的可人儿嘤咛一声!睡红的小脸往她胸怀里拱了又拱。
盛妩轻轻安抚两下,可人儿又沉入梦乡!
夜色里骤然炸起一串马蹄脆响,如骤雨击瓦,由远及近时,车夫抬了下笠帽,已见一骑卷着泥雨撞破林雾
“停车。”马上之人喊出声。
熟悉的声音,让车内的人瞬间掀开车帘,探头望去。
“是姑爷。”春枝惊喜的回过头,目光看着盛妩:“小姐,姑爷寻来了。”
已经和离了,便不好称姑爷了,盛妩本想纠正她的称呼,还没开口,车门打开,寒风裹挟着雨气涌进车厢里。
江枕鸿摘了油帽,关上车门,又脱去油衣,丢到一边,才看向盛妩:“母亲给你的和离书呢?”
一路纵马而来,纵是戴了油帽,他鬓边的墨发也是浸湿了,湿漉漉的垂在额角,积攒的一小滴水珠子顺着他冷峻的侧脸一路滑进洁白的衣领子里。
盛妩拿了干爽的棉帕递向他,柔声:“先擦擦吧!”
他接过,春枝将身下的位置让给他,自寻到角落里坐。
江枕鸿是个细心的人,他擦得认真,目光留意着盛妩怀里的可人儿。动作越发的轻。
眼神再次看向盛妩:“把和离书给我。”
盛妩不知他什么意思,却始终信他不会有恶意,刚从袖口抽出和离书,就被他一把夺过,撕了个粉碎,丢出马车。
第2章
他看向她,星眸光华内敛:“和离书是母亲给的,不是我。”
听了这话,盛妩鼻子不由的酸了,她垂下眼眸,细密的长睫将眼底的湿意一并盖了去。
少时,她唤他姐夫,现在唤他二爷,不是夫君,胜似亲人。
眼睛下方伸来一双洁净的大手:“颠簸了半夜,孩子给我,你睡会儿!”
这次,盛妩顺从的将孩子给他,他动作轻且缓,星眸专注着可人儿,十足小心!
小脑瓜枕在他的臂弯上,又换了个姿势,一整张粉团子脸埋进他的腋下。
他嘴角微微翘起,眼神看向盛妩:“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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