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孩子,以及他们本该拥有的全部未来。
深夜,贺氏集团顶楼。
贺临渊面前堆满了空酒瓶,手里捏着一份刚查到的医疗记录。
古代太医院的密档,清楚记载着:“皇后娘娘小产,系药石相冲所致。”
而药方末尾,赫然盖着庄晚月的私印。
“庄、晚、月……”他红着眼,一字一顿,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嚼碎。
手机突然震动,庄晚月发来短信。
阿渊,我知道你生气了,但我真的是为你好,那个孩子本来就不该存在,它会让你和姐姐永远纠缠不清。
贺临渊猛地将手机砸向墙壁,爆发出嘶吼。
他真是个蠢货。
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亲手毁了自己最爱的人。
第十二章宋攸宁渐渐适应了在公司的工作,只是由于长期的失眠和焦虑,一次活动中,她竟意外晕厥了过去。
贺临渊正在外地开会,对这件事毫不知情,而当天在场的同事们则是慌乱地将她送往医院。
宋攸宁醒来时,眼前是一片刺眼的白。
消毒水的气味萦绕在鼻尖,输液**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安静得让人心慌。
“你醒了?”
一道温润的男声从身侧传来。
她缓缓转头,对上了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睛,是个陌生面孔。
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眉眼清隽,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专注而平和。
他的胸牌上写着:神经内科 温景然。
“你在公司晕倒了,是你的同事送你来的。”
他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她,“低血糖加上严重睡眠不足,身体已经超负荷了。”
宋攸宁垂下眼,没有说话。
温景然没有追问,只是将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先喝点水,药一会儿送来。”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腕骨突出,白大褂袖口露出一截浅蓝色的衬衫,一切都透着恰到好处的整洁与温和。
宋攸宁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立刻像触电般缩回。
温景然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转身去翻病历本:“我给你开了些神经性的药,但最重要的还是休息。”
他顿了顿,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便签纸,递给她:“如果你睡不着,可以试试这些音乐。”
宋攸宁怔了怔,接过纸条。
上面写了几首古典乐的名字,字迹清隽工整,末尾还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