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龙蛋裂天劫:三代人亡路》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肋骨小夜”大大创作,罗雅沈蕊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北境领主罗雅一家被卷入权力漩涡,次子朱小宝撞破宫廷秘事坠楼,长女沈蕊陷身皇室纠葛,庶子朱啧啧投身守夜人。与此同时,前朝遗女倪凡曦携龙蛋远嫁草原,意外唤醒烛龙,成为“龙母”。朝堂之上,皇帝昏聩,外戚专权,罗雅入朝后步步惊心;黑风塞外,异影大军压境,朱啧啧率守夜人死守;漠北草原,倪凡曦凭龙威崛起,誓要终结奴役。当冰龙咆哮撕裂防线,当血色婚礼揭开家族秘辛,当龙晶匕首刺入异影心脏,这群被命运裹挟的人,终将在冰与火的淬炼中,书写北境永不遗忘的传奇。...
主角:罗雅沈蕊 更新:2025-07-26 10: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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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关的雪总比别处更烈,卷着冰碴子往人骨头缝里钻。
朱小宝揣着半块麦饼往箭楼爬时,睫毛上己经结了层白霜,可他浑然不觉,只觉得怀里的饼香混着风雪味,竟比暖阁里的炭火更让人心里发暖。
这孩子十三岁的骨头架子还没长开,却总爱往成年人堆里扎。
马厩里的老兽医曾说他“眼窝深,眉骨高,是块扛得住风雪的料”,这话被他偷偷刻在了箭楼的木柱上,旁边还画了只歪歪扭扭的狼——他总觉得自己该像狼一样,自由地在雁门关的群山上奔跑,而不是被母亲梅子按在案前描那些弯弯曲曲的字。
“小宝!
又去掏鸟窝?”
底下传来巡逻兵王磊的喝声,朱小宝踩着结冰的木梯往上蹿,靴底的铁掌刮得木头吱呀作响。
“王哥,我去替你盯着黑风塞的方向!”
他扯着嗓子回话,手己经摸到了箭楼顶层的木门。
门虚掩着,里头飘出的脂粉香像根软刺,猝不及防扎进他的鼻腔。
这味道他认得,是昨日随驾而来的樱夜璃子妃身上的——那女人穿着石榴红的斗篷,站在皇帝闵荣耀身边时,连雁门关的积雪都像是被她的艳色融掉了几分。
“慌什么?”
女人的声音裹着笑,甜得发腻,“这箭楼最高,除了天上的鹰,谁看得见?”
“怕鹰啄了你的眼?”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种让空气都发紧的压迫感。
朱小宝的心猛地一跳——是禁军统领慕容轩,那个总爱用眼角看人、腰间佩着鎏金刀的男人。
“就你嘴坏。”
樱夜璃子的笑声更近了,“陛下在中军帐喝酒,太子陪着,哪有功夫管我?”
朱小宝的脚像被钉在了木梯上。
他知道自己该走,可耳朵却像被磁石吸住,不由自主地往门缝里凑。
透过冰花斑驳的窗棂,他看见樱夜璃子正踮着脚勾慕容轩的脖子,石榴红的斗篷滑落在地,露出里头银狐毛的内衬,在灰暗的箭楼里闪着光。
“等回了天启城,”慕容轩的手抚过她的脸颊,声音里的狠戾像淬了毒的冰,“就让陛下废了那没用的太子,立咱们的儿子。”
“儿子?”
樱夜璃子轻笑,“统领忘了?
我这肚子还没动静呢。”
“总会有的。”
慕容轩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樱夜家的血脉,怎么能断在闵荣耀这种废物手里?”
“废物”两个字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朱小宝浑身一颤。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父亲罗雅每次提到皇帝,虽有不满,却从不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木梯突然发出“咔”的轻响,是他的脚不小心打滑了。
门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谁在外面?”
慕容轩的声音陡然变厉,像平地炸起的惊雷。
朱小宝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拧起的眉头——昨日在城楼下,这个男人就是用这样的眼神扫过排队迎接的士兵,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朱小宝转身想跑,木门却“哐当”一声被踹开。
慕容轩站在门口,玄色锦袍上绣的金龙在雪光里泛着冷光。
他比朱小宝高出两个头,阴影像张网,将这半大孩子牢牢罩住。
“罗领主的二公子?”
他挑眉,嘴角勾起的笑比雁门关的寒风更刺骨,“不好好读书,倒爱听墙根?”
樱夜璃子也走了出来,她慢悠悠地拾起地上的斗篷披上,眼神落在朱小宝身上时,像在打量一件没用的旧物。
“小孩子家,好奇心重也正常。”
她拨了拨鬓边的珠花,语气轻描淡写,“只是有些话,听了是要烂舌头的。”
朱小宝的脸涨得通红,不是怕,是气。
他梗着脖子道:“我没偷听!
我是来……是来看看统领和娘娘怎么算计陛下的?”
慕容轩突然伸手,像抓小鸡似的攥住他的后领。
朱小宝的脚离了地,怀里的麦饼掉出来,在雪地里滚了几圈,沾满了污泥。
“放开我!”
他挣扎着踢腿,膝盖撞到慕容轩的胳膊,却像踢在石头上,“我要告诉我爹!”
“告诉你爹?”
慕容轩嗤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冷,“你爹现在忙着巴结陛下,连自己的儿子要被狼叼走了都不知道。”
他低头凑近朱小宝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何况,看到了不该看的,你觉得你还能活着见到他?”
朱小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看见慕容轩眼中的杀意,那不是玩笑,是真的要置他于死地。
“慕容统领,”樱夜璃子在一旁轻笑,“小孩子家,吓吓就好了。”
慕容轩没理她,抓着朱小宝后领的手猛地一甩。
天旋地转。
朱小宝只觉得耳边的风声变成了尖啸,箭楼、雪地、远处的烽火台都在眼前扭曲、旋转。
他看见樱夜璃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看见慕容轩冷漠地背过身,还看见自己掉在地上的麦饼,像块被遗忘的伤疤。
剧痛从后背炸开时,他以为自己会喊出声,可喉咙里只呛出一口带着冰碴的血。
身体撞在覆盖着积雪的城垛上,又弹起来,滚向更陡的斜坡。
每一次撞击都像有把钝刀在骨头里搅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能闻到雪地里混着的血腥味。
最后,他撞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停了下来。
雪花落在他的脸上,凉得像母亲的手。
朱小宝想抬手去接,可胳膊像灌了铅,怎么也动不了。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雁门关的轮廓在他眼里变成了一团朦胧的灰,只有那扇虚掩的箭楼门,还清晰地印在眼前。
“墨影……”他气若游丝地呢喃。
墨影是家里养的黑狼,通人性,每次他闯了祸,都是这只狼挡在他身前。
可这次,墨影不在。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远处传来狼嚎,一声又一声,像是在呼唤,又像是在悲鸣。
他想,或许墨影来了,或许父亲罗雅来了,或许……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他看见箭楼门口的两个人影离开了,像两缕青烟,没留下一点痕迹。
只有那扇虚掩的门,还在风雪中轻轻晃动,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盖住了他在雪地上拖出的血痕。
朱小宝躺在那里,像一片被狂风打落的叶子,悄无声息。
雁门关的风还在呼啸,卷着冰碴子,仿佛要将这箭楼上的秘事、这雪地里的生命,都一并吞噬。
而在中军帐里,皇帝闵荣耀正举着酒杯,对罗雅笑道:“罗爱卿,你这雁门关,真是个好地方啊!”
罗雅躬身举杯,眼角的余光扫过窗外漫天的风雪,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紧。
他想起早上出门时,朱小宝还追着他的马问:“爹,京城的箭楼有这么高吗?”
他当时笑着拍了拍儿子的头,说:“等去了京城,爹带你去最高的箭楼。”
现在想来,那笑容竟像是隔着一层冰冷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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