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昭孟宴礼的女频言情小说《赵昭孟宴礼写的小说越不过的山丘》,由网络作家“彧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孟宴礼终于知道这些天赵昭的情绪是哪来的了,原来她早就发现了端倪。办公室门外或许早已围满了人,竟然她早就知道了,为何在此刻选择戳破,给他难堪。三人就这样歇斯底里的对峙着,孟宴礼只觉得心口压着的大石,在这一刻能够彻底放下了。“你要什么?你到底还要什么?”孟宴礼对着赵昭,也是一顿声压攻击。赵昭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不知道孟宴礼竟然还能冲着她说出这种话。她想要什么?她跟了他那么多年,他却从未知道她要什么。“你懂账,我的钱都在你这里,你还要什么?”孟宴礼愠怒,问赵昭她到底想要什么。赵昭对上他的眼睛,眼里只剩失望。“你知道我要什么。”孟宴礼扭头,把裴思晴打发了出去。接着又对上赵昭的眼睛,最后那点耐心也被消磨殆尽。“你们女人就是儿女情长,我们男人在...
《赵昭孟宴礼写的小说越不过的山丘》精彩片段
孟宴礼终于知道这些天赵昭的情绪是哪来的了,原来她早就发现了端倪。
办公室门外或许早已围满了人,竟然她早就知道了,为何在此刻选择戳破,给他难堪。
三人就这样歇斯底里的对峙着,孟宴礼只觉得心口压着的大石,在这一刻能够彻底放下了。
“你要什么?你到底还要什么?”孟宴礼对着赵昭,也是一顿声压攻击。
赵昭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不知道孟宴礼竟然还能冲着她说出这种话。
她想要什么?她跟了他那么多年,他却从未知道她要什么。
“你懂账,我的钱都在你这里,你还要什么?”
孟宴礼愠怒,问赵昭她到底想要什么。
赵昭对上他的眼睛,眼里只剩失望。
“你知道我要什么。”
孟宴礼扭头,把裴思晴打发了出去。
接着又对上赵昭的眼睛,最后那点耐心也被消磨殆尽。
“你们女人就是儿女情长,我们男人在外面做戏很正常,身边的老板都是这样,家里不还是好好的。”
“我们不一样的。”
赵昭看着孟宴礼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眼里的那个孟宴礼已经走远了。
她终于懂了,剧里的那句,男女姻缘,初始美好,最终离散。
到头来,不过是兰因絮果。
赵昭临走前,把孟南煜抱起,她的泪已经流干了,只觉得一阵无力。
“我会把离婚协议书拟好,等你回来签字。”
孟宴礼心漏了一瞬,像是被碾成碎片掉在了地上,捡也捡不起来。
“我不同意离婚。”孟宴礼脱口出一句。
“孟宴礼,你知道我要什么,只是你没做到!”
赵昭绝意地抱着南煜出了办公室。
门外看热闹的轰然散开,小声讨论着这串家庭伦理剧情。
赵昭赌孟宴礼的真心赌输了,但孟宴礼实则也没赢。
公司门口风有些大,赵昭被淋湿的头发也随着风沥干。
孟南煜靠在赵昭怀里,偶然一笑,露出两个酒窝,和他爸当年站在田埂上冲着她笑的时候无异。
裴思晴进去的时候,办公室内一片狼藉。
沙发上胡乱扔着一些纸,水被泼得满地都是,就连椅子下被踩着的肚兜都被撕扯地只剩寥寥布片。
孟宴礼扶额,汗滴大颗大颗滚落。
他恍然明白,赵昭显然已经给过他机会了。
裴思晴看到孟宴礼被坏掉的兴致,还想撑腿坐到孟宴礼腿上。
被孟宴礼粗鲁地掰开了。
穿窗而过的阳光洒进办公室,映照在孟宴礼的脸上,煞白无光,像是失了魂。
孟宴礼今天没有加班,到点就离了公司。
回家的一路上,孟宴礼的心不停抽动着,猛地跳动。
门前的玄关处,一如往常的整齐。
孟宴礼的鞋在最上层,赵昭第二层,孟南煜第三层。
孟宴礼顿时舒了口气。
打开餐厅的灯,陈设都没有动过。还是整整齐齐地套组摆在沙发上。
只是出奇的安静,没有任何声响。
孟宴礼走进厨房,依旧是打扫过的。
上楼的时候,他的心竟开始慌乱起来。
“赵昭。”
没人回应。
卧室的门是关着的,里面也没有开灯。孟宴礼推门进去,赵昭不在里面。、
床单被套是刚清洗过的,还有余留的香味。
孟南煜的房间一如往常。
只是玩具和一些衣物少了些。
孟宴礼掏出手机给赵昭打了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孟宴礼心不由一紧。
他到处翻找,才发现赵昭已经把她的所有东西都打包带走了。
家里的东西一切如旧,就是不再有她存在的痕迹。
孟宴礼落魄地去了客厅,开着灯坐着。
才想起今天办公室对上赵昭的眼神里,那包含的失望。
他以为她不会走,但其实她所想要的,他从未真正给过她。
他想起,他迎亲那天,赵昭站在田埂里蹦跶,他在后面一路追。
向她发誓这辈子只会爱他一个。
他缓过神,眉心一阵刺痛,撇到了桌面上的那份离婚协议书。
赵昭已经签好了字。
上面贴着便签,字迹隽秀熟悉。
“孟宴礼,我带着南煜回家了。你有空把离婚协议书签了。我们之间就这样吧。”
孟宴礼抓着离婚协议书的手突然收紧。
孟宴礼一早就去了公司。
赵昭想着熬个鸡汤,带着孟南煜给他爸送过去。
公司她也确实很久没去过了,自从有了南煜,孟宴礼就没再让她插足过公司的事务。
为了得到赵昭的信任,孟宴礼给她在公司挂了个闲职分了股份,就是什么都不做都可以拿钱,让她想来公司看看,随时都可以来。
赵昭在公司安插的有眼线,孟宴礼也知道。
但为了给足她安全感,他也并没有介意。
这些年,没有一个人传他做错了事。
赵昭也跟着信了。
到公司的时候,他们看到赵昭,都显得十分震惊。
赵昭领着南煜就往他的办公室走,办公室的门从里面锁上了。
赵昭在外面拧了好几下,都没有拧开。
南煜在旁边喊了一声,爸爸。
里面顿时一阵忙乱声响,过了好一会儿,办公室的门才打开。
孟宴礼从里面出来,把南煜抱起来,衣衫不整。
“南煜,你感冒好些了吗?怎么今天舍得和妈妈一起来看爸爸。”
说完,还示意旁边的裴思晴出去。
裴思晴显然被南煜的这声爸爸吓得惊魂未定,面色慌张,说话也结结巴巴。
“好、那、那我先出去了,有、有事再来找我。”
裴思晴低着头从赵昭和孟宴礼的中间缩了出去。
“这是你的秘书助理?”赵昭说着,眼睛刚好扫到椅子腿踩着的那副肚兜。
她只觉得一顿无名火直窜脑门。
“她我不是跟你说过的吗?你怀孕期间我实在有些忙不过来,就想着找一个秘书帮我打理一下。”
孟宴礼说的天经地义。
谎言与他之间,只隔着一张窗户纸,戳破了,这段关系就将分崩离析。
他已经不再对她说真话。
“是你叫她来我们家帮你取衣服的?还是说你把密码也都给了她?”
“那天开会,实在走不开。”
“南煜住院的那天晚上,你在旁边隔间也是再给她打电话?”
“那天也真的是有公务要忙。”
“客厅那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不都说了吗?我去招待客户去了”
“招待客户?你招待客户扣子都系个错的!”
赵昭没忍住,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吼了出来,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
孟宴礼被赵昭这一声唬住了,把南煜从怀里放下来就想解释。
“你听我解释。”孟宴礼抓住赵昭的手。
赵昭撇过脸去甩开孟宴礼,不想再直视眼前这个肮脏虚伪的男人。
原来这一切都早有预料,只是孟宴礼把她蒙在了鼓里。
南煜满月,裴思晴来给她送礼,很自然地把孟宴礼戴歪的胸花重新别了一下。
赵昭以为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什么,他也只跟她说那是他新招的秘书助理。
赵昭让他换个男秘书助理,嘴里答应着说换,但其实说换也没换。
公司没换,在床上更是没换。
赵昭怒火攻心,原来自己的心早已被孟宴礼偷偷插进了数把利刃。如今一一拔出,只剩鲜血淋漓。
她甩了孟宴礼一巴掌,清脆有力。
裴思晴刚好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拿起办公室桌前的水就朝赵昭泼了过去。
锥心刺骨。
孟南煜被吓得直哭。
“你凭什么打宴礼,他现在又不爱你。”
赵昭被水泼的头发拧成了一团,抬头时,眉毛上还挂着水一个劲儿的往下滴。
孟宴礼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看到赵昭从头到脚湿透,他凑过去拉了拉她的手。
被赵昭决绝甩开,望向他的眼神里,是绝望,也是心死。
“阿昭,这是在公司,给我个面子。”语气有些乞求。
裴思晴得意地拿出手机,将他俩在一起的赤裸就这样袒露在了赵昭的面前。
“你看,宴礼不在家的时候都是和我在一起。我俩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现在也都知道了。而你,就和你那儿子天天待在那死破屋子里,孟宴礼现在根本不爱你。以后他会跟你离婚,你们也不会生活在一起。”
裴思晴昂首站在赵昭面前,全然一副胜利者得逞的姿态。
赵昭看着手机相册里那一张张照片,俩人在床上缠绵温存,胸贴着胸背靠着背,甚至是吻痕,都能恰好地落在孟宴礼脖颈的锁骨处。
眼前的种种,都像是用刀一笔一划的在她心上篆刻。
篆刻着他爱她的证明。
赵昭只觉得钻心地想吐。
“孟宴礼,我们离婚。”
孟宴礼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摸黑开了餐厅的灯,才看到赵昭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上。
目光从他身上扫过,便立马挪开。
孟宴礼脱掉上衣,上前搂住赵昭,想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吻,但被赵昭推开了。
她只觉得反胃恶心。
“怎么了?南煜睡了吗?”孟宴礼将赵昭抱紧了些。
“刚睡,睡的时候哭着喊爸爸。见你一直没回来,就自己抽着鼻子睡了。”
孟宴礼拍了拍赵昭的肩,嘴里满是心疼。
“心疼我的昭昭了,又要哄儿子睡觉,又要等我回家。你真辛苦。饿了么?我去给你下碗面。”
“我不饿。”
赵昭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我的昭昭怎么了?今天兴致如此不佳,是不是南煜惹你生气了?”
孟宴礼向赵昭贴近,用鼻子蹭了下她的鼻子。
赵昭立马起身躲开,眼神里满是厌恶与嫌弃。
孟宴礼耐心耗尽,抬眼看她,不时用手扶了扶衣领。
一抹鲜艳的口红印恰好的熨在了他紧挨下巴的领带上。
什么样的姿势才能蹭上,不用想也知道。
赵昭心如火烧,脸也涨得通红。
她木讷地站在客厅,光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浑身发抖。
眼前这个男人,早已经变了。
变得可憎又可恶。
她终于明白了那句,原来年少情深,也可以走到相看两厌。
她忍不住地甩了孟宴礼一个巴掌。
是啊,凉薄之人,如何偕老?
孟宴礼被这一巴掌扇得发懵,连忙也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里刚要凝聚起的火苗,一下子又暗暗灭了下去。
“那看来是我惹老婆生气了,如果打我就能让老婆高兴起来,那我绝不会有半分怨言。”
孟宴礼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朝着赵昭走进,贴近到她耳边吹了一口气,略带挑逗的亲昵。
“哎呀,不过是今天开会没有按时接我老婆电话嘛,老公知道错了,就原谅我这一回吧,好不好?”
赵昭强忍着最后一丝理智,扭过头去关了灯,只留孟宴礼一个人站在那。
“太晚了,快去睡吧。”
赵昭说完,就上了楼。
黑暗中的孟宴礼,扯下领带松下袖口,才勉强舒了口气。
赵昭拖着身子去了南煜的房间,那是她和他的骨肉,也是她唯一的底线。
为了孩子,她可以暂且忍耐一时。
毕竟,她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小小的就没了爸爸。
赵昭刚走到床头,发现孟南煜的额头上出了一身汗。
她赶忙将孟南煜抱起,才发觉他的身上已经烧的滚烫。
滚烫的孟南煜贴在赵昭的胸口上,急得她马上就大声喊着孟宴礼。
一连喊了数声,都没有得到回应。
房间里黑着灯,赵昭几乎是把灯按开的,发现床上也空无一人。
她只好连忙打了10急救电话喊了救护车。
孟宴礼根本没回房间,他看赵昭上了楼之后,就接了裴思晴的电话出去了。
鹿城大酒店,733。
裴思晴一身蕾丝纱裙躺在床上,狐媚地撑开大腿,看到孟宴礼进来,还假装在床上翻了个身。
“你来了?”裴思晴从车上床上坐起来,跳起来就想去揽孟宴礼的脖子。
孟宴礼扶着她,将她缓缓放到了床上,额头上落吻。
“你今天去我家了?”孟宴礼一边说,一边解着自己衬衫上的扣子。
“是啊,过几天公司不是组织宴会吗?那么隆重的场合,肯定要帮你选几件衣服搭一下啊。”
裴思晴说着,又搂着孟宴礼的脖子一阵撒欢,还两脚并用地这么夹着孟宴礼的头,骑在了他的肩上。
孟宴礼只是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腿。
“下次去我家的时候,得跟我说一声,我帮你确定她在不在家,你今天肯定是到家的时候碰上她了,不然我回去的时候她不会那么生气。”
孟宴礼笑着嘱咐她。
“她就是嫂子啊,我还以为是你家保姆呢,穿的就像是个干家务活儿的,嫂子平常还真是贤惠!”
“不管怎么说,你嫂子也是你嫂子,之后就算瞒不住了见上面了,也不能这么无礼。”
孟宴礼惩罚性地刮了刮她地鼻子。
裴思晴被刮得发痒,又开始对孟宴礼上下其手,直到完全帮孟宴礼褪掉衬衫,露出他那隆起的胸肌。
厚实而健壮。
“嫂子平常吃的可真好!”
裴思晴将头埋进了孟宴礼那温热的胸口,发出阵阵娇嗔。
孟宴礼刚想将裴思晴放下,手机刚好响起。
“宴礼,你在哪呢?南煜发烧了,在市人民医院,你快过来!”
电话里的赵昭焦急地抽泣。
赵昭送孟南煜上学回来的时候,门口玄关处的鞋柜是开着的。
她顺势往客厅瞅了瞅,没人。
和自己刚出门时的摆设一致。
刚想上楼,听到卧室里传来一阵细碎声响,赵昭连忙想给正在公司上班的孟宴礼打通电话。
电话那头一直显示用户正忙,无法接通。
赵昭凝神压着步子往楼上走。
卧室的房门虚掩着,里面还亮着灯。
赵昭推门而入。
裴思晴看到赵昭进门,吓了一跳。
连忙把手里拿着的长裙重新挂了上去。
“你谁啊?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赵昭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出落有致,开衩小旗袍显出了她的那双白皙大长腿。
高挑的眉毛浓唇,一番美人韵味。
裴思晴上下扫视了赵昭一眼,头上戴着个大发箍,家居服上沾染着一股栀子花香。
“你是他家保姆吗?”裴思晴看着赵昭,挑了挑眉。
“我......”赵昭被裴思晴的话整的一头雾水。
“好了,你忙你的去吧!我帮宴礼挑几件衣服马上就走了。今晚我们有聚餐,就不回来了。”裴思晴说完,镇静地又重新把刚刚那条长裙拿了下来。
对着穿衣镜仔细整理了一番。
赵昭看着裴思晴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愣在了原地。
这是孟宴礼第一次让别的女人来家里,进他俩房间,穿她衣服。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和孟宴礼是什么关系,但是她也没再追问,索性关上了房门。
裴思晴在房间里肆意地拿着赵昭的衣服试穿,有些不知道天地是何物了。
赵昭坐在客厅倒了杯水,强忍着不安喝下去。
但是孟宴礼曾经对她发过誓,只会对她一个人上心。
她也一直对他很是信任,但这次她明显嗅到了一丝危机。
赵昭的眉头紧皱,刚回神,裴思晴就哒哒哒哒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尖锐刺耳。
像是踩在了赵昭的心尖上,一阵抽痛。
赵昭看到裴思晴那精致的脸,才想起来,她怀孕的时候,孟宴礼就跟她说过他招了一个秘书。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了这个秘书。
裴思晴在赵昭的目光中游离,直到走到玄关处才俯身从鞋柜里取出了孟宴礼的那双皮鞋。
那是他们结婚一周年,赵昭送给他的,他一向舍不得穿。
刚走出门,裴思晴看了一眼客厅里坐着的赵昭,朝里面喊了一声。
“保姆就别老坐着了,没事多干干活儿。”
潇洒离去。
赵昭的手心被攥的出汗。
她刚起身,手机就响了。
“老婆。我刚开会呢没接着电话,怎么了?南煜今天上学怎么样啊,有没有哭?”
电话那头孟宴礼语气恳切,只是周围环境嘈杂,还有没掩盖住的女声。
“孟宴礼,你还爱我吗?”
赵昭听着手机那头此起彼伏的娇嗔,平淡地问了一句。
看不出任何情绪。
“老婆,你说啥呢?我当然爱你了,而且我只爱你一个。我还有事儿,先忙去了。”
还没等赵昭回话,电话就被挂断。
以前孟宴礼从来不会第一个挂电话,刚恋爱那会儿甚至是要等赵昭睡着,等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之后,孟宴礼才会依依不舍地挂掉电话。
人心终究是会变的,有的变得更深了,而有的变得更淡了。
赵昭此刻只觉得是被冰锥扎进心脏,拔不出来的那种窒息。
孟宴礼,我要和你离婚!
听到赵昭电话,孟宴礼从床上赶忙起身。
“你等我会儿,我先去趟医院。南煜病了!”孟宴礼扔了一沓钱到裴思晴床上,转身就要走。
“那你早点回来,我就在这儿等你。”裴思晴伸了个懒腰,对着孟宴礼抛了个媚眼。
赶到医院的时候,赵昭正抱着南煜从诊室出来。
因为急性发烧,所以需要给孟南煜打吊水。
赵昭一边抱着南煜,一边拎着吊针挂瓶。
赵昭拎着药瓶走路摇摇晃晃,南煜搂着赵昭,无精打采地喊着“妈妈!”
孟宴礼看到这一幕,二话没说就跑过去替了赵昭。
“老婆,我来吧,你太辛苦了。这大半夜,怎么发烧了呢?”孟宴礼一边安慰着赵昭,一边还不忘摸了摸孟南煜的额头。
确实滚烫。
他起初还以为这是赵昭想出来试探他的把戏。
孟宴礼自顾说着,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衣服扣子系错了。
可赵昭注意到了。
孟宴礼一向是一个懂规矩的人,若不是事出突然不会这样失态,毕竟有什么事是需要大晚上的重新穿上衬衫呢?
赵昭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重到无法呼吸。
孟宴礼给她俩开了最好的病房,让孟南煜可以躺在床上输液,赵昭也可以轻松些。
但其实只是想让自己好受些。
孟宴礼起身想去给南煜打一盆热水,身上的手机不停地发出振动。
打完水之后,他找了一隔间,接通了裴思晴打来的电话。
“宴礼,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等你可等的心慌呢,没有你在我旁边,我睡不着!”
电话那头的裴思晴,任性又张扬。
“我一会儿安置好南煜了就过来,你就等我一会儿嘛!”
孟宴礼的语气里满是宠溺和亏欠。
赵昭刚好去护士站取药,恰好听到了这一幕。
她以为是她听错了,直到两人你侬我侬的私语传出,赵昭才眉头一紧。
赵昭一阵游离,直到护士站的护士叫到了孟南煜的号,她才缓过神来。
听到隔间里那依旧缠绵缱绻的细语,钻心刺骨直达头顶。
孟宴礼回到病房的时候,南煜已经睡了。
而他打给孟南煜的水,也早已经凉了。
“我再去打盆热的来,刚刚打电话耽误了。”
孟宴礼刚想转身出去,就被赵昭叫住了。
“有什么电话是比你儿子还重要吗?”
赵昭看向孟宴礼的眼神里,有厌恶,有怀疑,就是没有爱。
孟宴礼站在病房门口,内心却是不停骚动。
“老婆,我公司有急事还没处理完!我还得回去一趟,南煜现在睡着了,你也可以趴着休息会儿,我忙完了就过来和你一起照顾南煜。”
孟宴礼一股脑说完,抬腿就要往外走。
“孟宴礼,你还想跟我过吗?”
赵昭声压虽弱,却是异常决绝。
孟宴礼回头,恍然看到赵昭眼眶里的泪花。
他连忙转身,走到赵昭面前,把她眼里那似落非落的泪擦开了。
“我当然想和你过日子啊老婆,最近是不是照顾南煜照顾地太累了。等南煜好了,我带你们出去玩,释放释放压力。”
“可我现在的确是要走了,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呢,别任性哈,乖!”
孟宴礼抱着赵昭,拍了拍她的肩,起身离去的时候,还顺便带上了病房的门。
无力的窒息感包裹着赵昭全身,她就这样亲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当着她的面说谎。
他现在为了另一个女人,将他的妻子和儿子就这么扔在了医院。
赵昭用孟宴礼打来的那盆冷水洗了把脸,寒心彻骨,像是从头到脚的被雨淋了一遍。
孟宴礼,可是我不想跟你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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