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夸我: 姐,你这手艺绝了。
奶奶拍了他一下: 好好喝,别呛着。
弟弟喝了一碗又一碗,就连我炒的清淡菜,他也吃了个干净。
眼看着养生粥要见底,我猛地抢过来: 奶奶都还没喝,你都快喝光了。
谁知奶奶蹙眉看了我一眼: 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喝几碗粥怎么了?我这么大年纪,还跟他争嘴?
说着,奶奶撕下一块我昨日吃剩的馒头塞进了嘴里。
我和奶奶两个人的午餐,都进了弟弟的肚子。
奶奶一边啃干馒头,一边数落我: 都这么长时间了,大佑饭都吃完了,我让你买的零食也买不来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了病房。
弟弟还在身后大喊: 姐,薯片我只吃黄瓜口味的,别买错了。
我头也不回,直接打车去了海底捞,美美吃了一顿火锅,正准备当晚回家陪女儿时,医院给我打了电话。
你怎么回事?不说了吗?***要按时吃药,这都超两个小时了,你们家属到底在做什么?
我满心想撂挑子不管,但眼前又忍不住想起那一幕。
我十三岁回城里上初中,因为怨恨爸妈把我扔乡下,我跟他们有隔阂,直接选择了住校。
奶奶就蹬着三轮车,一趟趟去学校看我。
有一次甚至被宿管阿姨当成拾垃圾的了。
唉,再怎么说,那也是我贫瘠年少时,唯一给予我温暖的老**,如今她还卧病在床,我跟她计较什么?
我又回了病房。
可能奶奶也感受到了什么,看了看我空空的手,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弟弟打着圆场: 姐,我也不懂这药怎么吃,差点耽误事。
我深呼吸一口气,把心底那丝不痛快放一边,赶忙帮奶奶服药,又推着她去高压氧舱。
接下来几日,我特意多做了一些饭,奶奶每次都盯着弟弟吃完,反复确认他不饿后,才开始用餐。
我频频翻白眼,多次去问主治医师什么时候能出院。
得知五月五日就可以出院,才仿若活了过来。
4
办出院那日,奶奶拉着我的手: 大佑,这些日子你姐辛苦了,如今办出院就交给你了。
看着奶奶满眼的依赖和心疼,我突然为自己之前的小肚鸡肠而觉得羞愧。
不就是金镯子吗?奶奶见未来孙媳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