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个喷泉池,溅出的水花带来丝丝凉爽。
早在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她就吃了相应的解药,保有了最后的理智。
但是前期吸入的药量,也足够她难熬。
云幼萱无力地靠到喷泉旁的墙砖上。
墙砖冰冷,驱散身体的热力。
云幼萱舒服地*叹出声……然而下一秒,她就睁大了眼……
……
江长胤,一声不响地站在她面前。
云幼萱身子一颤,过分的吃惊让她的心跳愈发加速。
一时间,她呆呆地望着江长胤,大脑宕机,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很快,她就醒悟了什么。
提前服用了解药的好处是,哪怕她身体难受,但神智还清醒。
她笑,语气比以往都要放肆轻狂,“殷美琦让你过来的?”
说得通了。
殷美琦花那么大的力气,不惜暴露任泓所属的资本阵营,也要算计她,终极目标原来在这里。
她不相信云幼萱舍得离开江长胤,舍得**的荣华富贵。
她要江长胤亲眼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断了他们再续前缘的路。
就算江长胤对云幼萱没有任何感情,但他一直霸道的认为,云幼萱是他的所属物。
他可以不爱,可以不理,可以始乱终弃,但云幼萱不能背叛。
她是他的提线玩偶,拥有自我意志就是大罪。
如果他真的看到云幼萱和任泓在一起……恐怕会把她这个残破的玩偶,直接从楼上扔下去。
“怎么?外面的男人就那么厉害?”江长胤没有回答云幼萱的问题,相反他逼近一步,单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拖到眼前,“把你弄成……”
……这副模样。
他收了声,目光阴沉地打量着她,近距离看她过分胭红的脸庞,鲜**滴的嘴唇,以及努力保持清明却已经迷上一层薄雾的眸子。
江长胤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云幼萱紧咬的嘴唇。
唇边被她薄薄的贝齿咬出了轻微的红痕,欲翘未翘的唇角,像在述说别样的旖旎。
她望着他,眼里尽管有冰凉的疏冷,但分明也有暗暗蔓延的炽焰……从她的瞳孔边缘,一点点地烧过来,点燃他眸底深藏的暗火。
江长胤捏着云幼萱的手,又加重了一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