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峥孟婉月的其他类型小说《骨科泰斗老公,为首富儿子给女儿截肢秦峥孟婉月全局》,由网络作家“苏时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丈夫作为全国顶尖的骨科专家,却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截肢。直到我意外发现,他将女儿腿上取下的那段神经和血管,换给了首富的儿子。女儿车祸后,我悲痛欲绝。早早定下法国芭蕾团保送名额的女儿,更是在病床上几次寻死。可丈夫非但不关心,还给一起为富豪儿子做联合手术的得意门生发信息:好好干,你的前途,比我女儿那条废腿更重要!那行字像烧红的烙铁,烫穿我的瞳孔,也烙死了我十八年的婚姻。秦峥,这笔账,我会跟你慢慢清算!1我冲进书房,秦峥正对着镜子,一丝不苟地整理着领带。他见我进来,眉眼间闪过一丝不悦。“怎么了婉月,又去看了笑笑?我跟你说过,她现在情绪不稳定,你需要保持冷静,你是她的精神支柱。”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理智,像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病人。我将手...
《骨科泰斗老公,为首富儿子给女儿截肢秦峥孟婉月全局》精彩片段
丈夫作为全国顶尖的骨科专家,却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截肢。
直到我意外发现,他将女儿腿上取下的那段神经和血管,换给了首富的儿子。
女儿车祸后,我悲痛欲绝。
早早定下法国芭蕾团保送名额的女儿,更是在病床上几次寻死。
可丈夫非但不关心,还给一起为富豪儿子做联合手术的得意门生发信息:
好好干,你的前途,比我女儿那条废腿更重要!
那行字像烧红的烙铁,烫穿我的瞳孔,也烙死了我十八年的婚姻。
秦峥,这笔账,我会跟你慢慢清算!
1
我冲进书房,秦峥正对着镜子,一丝不苟地整理着领带。
他见我进来,眉眼间闪过一丝不悦。
“怎么了婉月,又去看了笑笑?我跟你说过,她现在情绪不稳定,你需要保持冷静,你是她的精神支柱。”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理智,像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病人。
我将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
“这是什么?”
秦峥的视线落在屏幕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淡淡地推开我的手,继续调整他的领带夹。
“秦峥!”我几乎是嘶吼出声,“你回答我,短信里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终于整理好自己的着装,转过身,目光里满是冰冷。
“是真的。”
他承认得如此轻易,如此坦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跳动,窒息感淹没了我的所有感官。
“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音。
“孟婉月,你要学会用外科医生的思维看问题。”
“笑笑的腿,就算不截肢,也再也跳不了芭蕾舞了。”
“她的胫骨粉碎得太厉害,神经损伤不可逆转,那条腿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个废品。”
“废品?”我不敢置信地重复着这个词,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那是我们的女儿,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手术台上的一块烂肉!”
他抿了一口酒,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耐。
“但首富的儿子不一样,他还有无限的可能。而我的得意门生陆远,他有天赋,有野心。”
“我给了他一个机会,也为医院拉来史上最大的一笔投资。”
“我把注定被废弃的东西,用在了价值最高的地方,这在医学上叫做资源的最优配置。”
我怔怔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十八年的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愧疚,没有挣扎,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所以,笑笑的腿,笑笑的未来,笑笑的命……”
我曾以为,我嫁给了一个神。
现在我才知道,我嫁给了一个披着神之外衣的魔鬼。
一周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
那个保镖去地下车库取车,准备接秦峥回家。
我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书房的窗户。
玻璃碎片划破了我的手臂和脸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我从二楼的花架上,不顾一切地往下爬。
等双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时,我几乎虚脱。
我顾不上满身的伤痕,发疯似的冲出别墅,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去市一院!快!”
司机被我满身是血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还是猛地踩下了油门。
一路上,我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一个可怕的预感,像乌云一样笼罩着我。
笑笑,等妈妈,你一定要等妈妈!
我冲进医院大楼,直奔笑笑的病房。
走廊里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
我越跑越心慌,那扇熟悉的病房门就在眼前。
门虚掩着,我颤抖着手,推开了它。
4
病房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张洁白的病床上。
被子高高地隆起,盖住了一个小小的身形。
一切都静悄悄的。
“笑笑?”我试探着,轻声呼唤。
没有回应。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入无底的深渊。
我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被子的边缘。
我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下定决心,猛地掀开了被子。
笑笑安静地躺在那里。
她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穿着自己最喜欢的那条白色芭蕾舞裙,像是睡着了。
一个睡美人。
只是,她再也不会醒来了。
她的手腕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浸透了纯白的床单和裙摆。
那红色,像一朵开在枯骨上的妖异之花。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眼前这一片刺目的红和无边的黑。
我没有哭,也没有叫。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要把她最后的样子,刻进我的骨髓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秦峥风光地接受了首富一家“华佗在世”的锦旗,电视上,他意气风发。
他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施舍:
“首富太太很同情我们的事,答应给笑笑找全世界最好的假肢设计师。”
“你准备一下,带她出来开个记者会,感谢一下人家的善心。”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刚刚打来电话的号码。
我看着病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早已没了呼吸的女儿,血液浸透了纯白的床单。
秦峥,你的锦绣前程,是用女儿的命换的啊!我要你,血债血偿!(卡点)
5
护士的尖叫声,刺破了病房的死寂。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一群医生冲了进来。
世界重新恢复喧嚣,但这所有的声音,此刻都离我无比遥远。
我像一个灵魂出窍的旁观者,冷眼看着他们手忙脚乱地对笑笑进行着徒劳的抢救。
看着他们最终无奈地摇头,盖上白布。
秦峥来了。
他大概是直接从那个表彰他的记者会赶来的,身上还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纹丝不乱。
当他看到白布下那个小小的轮廓时,他英挺的眉峰第一次皱了起来。
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计划被打乱的烦躁。
他走到我身边,声音压得很低:“怎么会这样?”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盘算和冷静。
他迅速拉过一旁的医院院长,走到角落里低声交谈。
我隐约听到一些词。
“抑郁症”、“家属情绪失控”、“对外封锁消息”、“影响不好”。
他在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我们死去的女儿。
而是如何将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如何保住他那光鲜亮丽的名声。
我忽然觉得很好笑。
我笑了出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流了出来。
秦峥和院长都停下交谈,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孟婉月,你冷静一点。”秦峥走过来,试图抓住我的手臂。
我猛地甩开他,用尽全身力气,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惊呆了。
秦峥的脸上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而危险。
“你疯了?”
“是,我疯了。从你把女儿的腿当成垫脚石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秦峥,你现在是不是在想,笑笑死得真不是时候?”
“耽误了你和首富家的关系,耽误了你那个医学中心?”
“你是不是在想,死人没办法参加记者会,这出戏该怎么往下演?”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他伪装的面具。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抓着我的手腕。
“孟婉月,我警告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他拖着我,想把我拉出病房。
我死死地抓住门框,指甲都断裂了,也不肯松手。
“我要陪着我的女儿。而你,滚出去,你不配站在这里。”
最终,在医院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真的对我动手。
他松开了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我知道,我们之间连最后一丝伪装的情分,都彻底撕碎了。
从今往后,只剩下不死不休的恨。
笑笑的后事,是我一个人办的。
我给她穿上了最漂亮的衣服,梳理好头发。
在她的怀里,放了一双小小的,崭新的芭蕾舞鞋。
整个过程,秦峥没有出现。
他只打来一个电话,语气冷硬地通知我:
“笑笑的死,医院的官方定论是重度抑郁导致自杀,和任何人都无关。”
“我已经和首富家沟通过了,他们表示理解,但之前的承诺……”
“承诺?”我打断他,“什么承诺?给一个死人安装全世界最好的假肢吗?”
“就是你为了学生的前途和医院的投资,随手丢弃的代价?”
我的声音发飘,眼泪终于决堤。
他放下酒杯,走到我面前,抬手想抚摸我的脸颊,被我厌恶地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
“婉月,首富家欠我们一个天大的人情,笑笑以后的人生,他们会负责到底。”
“你闹开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尤其是笑笑。”他加重语气,眼中闪过一丝警告。
“你总不想让她知道,她的腿,是被我亲手废掉的吧?”
2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医院。
推开病房的门,笑笑正睁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曾经那双盛满星光和灵气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
看到我,她才动了动,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妈妈。”
我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走过去握住她冰冷的手。
“笑笑,感觉怎么样?”
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我,许久,才轻声问:
“妈妈,爸爸……是不是已经尽力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该怎么回答她?
我该怎么告诉她,那个她从小视为英雄和偶像的父亲,亲手将她推下了地狱?
我只能用力点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是,他尽力了,他真的尽力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我的灵魂。
笑笑的眼角滑下一滴泪,她缓缓闭上眼睛,再也不愿多说一个字。
我知道,她心里的光,在手术结束的那一刻,就彻底熄灭了。
下午,秦峥那个最得意的学生陆远,提着果篮走进了病房。
他穿着崭新的白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意气风发。
“师母,我来看看笑笑。”
他将果篮放下,目光落在病床上的笑笑身上。
“笑笑师妹,你别太难过,现在的科技很发达,以后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的安慰听在我耳中,无比虚伪,无比刺耳。
就是为了他的前途,我的女儿才会躺在这里。
他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冷漠,反而兴奋地转向我。
“师母,您是不知道,昨天那台手术有多成功!”
“首富的儿子,那么严重的伤,老师带着我硬是给救回来了!所有人都说是医学奇迹!”
“老师真是太神了,他能从那么复杂的创伤组织里,精准地剥离出……”
“出去!”我终于无法忍受,猛地站起身,指着门口。
陆远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师母,您……”
“我让你出去!”我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里布满血丝,“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他大概从没见过我如此失态的模样,讷讷地后退两步,最终还是狼狈地离开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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