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暗通敌军,是死!我擅自回朝,也是死!既然横竖都是一死,何不死得明明白白呢!是夜,我安排好防守,与孙淮商量了这几日的应敌之策,便悄悄起身返回朝都。一路上,我遭遇了两次伏击。敌人招招致命,看样子是非要我死不可!与我又深仇大恨的是谁呢?那满朝盼着太子结束新政的保守一派,有可能;带着前世记忆,恨我入骨的弟弟,亦有可能。可我更希望,不是后者。天光大亮,马儿进了城,我从马背上掉下来。一个熟悉的面具出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