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发现。
周即明转头看向叶诗文:“有没有伤到?”
“我没事,倒是你......额头都被砸破了,先去处理吧。”
“好。”他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回病床,“望舒,睡一觉吧,起来就不痛了。”
他离开后,叶诗文依旧没走。
“满意了?”
她呆滞地看向叶诗文,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我早跟你说过。”叶诗文眼底淬满恨意:“术前即明要保持心情平静。”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闹,他有可能情绪激动直接失明!” 听到“即明”二字,她才缓缓眨了眨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不明白。
她只是想保护自己,怎么就伤了最爱的人?
“算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叶诗文不耐烦地问道。
梁望舒想了许久,才抬手比出一个数字,“三。”
叶诗文看到后,笑了下:“那正好。”
“即明忘了告诉你,三天后是我们的婚礼,等婚礼结束他便要动手术。”
“你正好不用解释,就可以离开。”
“离开?”
周即明头上缠着纱布站在门口,他脸色惨白,皱着眉问道:“谁要走?”
7
“望舒啊。”叶诗文笑着说:“难不成要在医院住一辈子?”
周即明没再追问,叶诗文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别打扰她了,我们回家吧。”
他喉结滚动,深深看了一眼梁望舒,良久才开口。
“望舒,接下来一个月机组排满,我住宿舍。”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别再胡闹了。”
病房门再次合上。
屋子里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光芒。
过去他的航班落地前,她总会守着那片导航灯,等他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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