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翠花嚣张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珠子。
这个向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会低头掉眼泪的受气包,竟敢用这种眼神看她?
还直呼其名,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狂暴的怒火。
“反了你了,小贱蹄子!”胡翠花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一张老脸气得通红,“老娘骂你是你的福气,老娘骂够了,还要打你这个赔钱货……”
说着扬起巴掌,朝着郁时鸢狠狠扇了过去。
这一下若是打实了,非得打掉几颗牙不可!
然而,郁时鸢微微侧身便轻易闪躲开来。
那凝聚了胡翠花全身力气的巴掌,带着劲风,擦着郁时鸢的耳畔,狠狠抡空了。
“哎哟我滴娘!”
惯性作用下,胡翠花壮硕臃肿的身体向前扑去。
趔趄几步,又被一块凸起的石块绊了一下。
霎时间,她像个抽飞的陀螺,踉跄着直奔茅房的墙壁,一头狠狠撞了过去。
然后,“砰”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足足过了半分钟,眼冒金星的胡翠花只觉嘴里一阵腥甜。
狠狠吐了一口口水,随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的门牙,磕掉了!
跌跌撞撞爬起来,刚要重新开骂,结果不小心碰到旁边的农具。
“砰!”
“乒乒!”
“噼里啪啦!”
杂乱的声音过后,墙头的石头掉落,砸在土陶材质的尿罐上,那黄澄澄、粘稠浑浊的刺鼻尿液四溅,喷得胡翠花满脸满嘴都是。
“呕——咳咳咳!!”
尿骚味弥漫,她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郁时鸢早已护着小岱和阿壤稳稳退出几步,在安全距离外站定。
摸了摸两个宝贝的脑袋,“宝贝们,看仔细了。”
小岱和阿壤小脸上还带着惊吓后的余悸, 闻言瞬间被妈妈的话所吸引。
“看见她的门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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