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四。”忽地,人群中传来熟悉一声。
沈之遥手忙脚乱的,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把怀中的剑鞘也放进了空间里。
她就当没听见,快步往前走。
没走两步,前路被祝谨拦住了。
他吃着一只猪的糖人,说:“沈小姐,我哥抓人很厉害的。”
祝询在暗处,那她刚才拿东西,是不是被发现了?
沈之遥拢了拢袖子,转过身,就见解扶泽负手而立,停在她面前。
“怎么了世子?”她先问。
解扶泽高,她被衬的更娇小了。
他居高临下的看她,她要仰头与他视线相对。
即便他垂首,沈之遥的脑袋和他下巴的距离,也很远,以至于他的气息还未触及到她的鼻尖,就先在两人之间被风给散了。
“进了一趟太医院,这就不认人了?”打铁铺的热浪从他身后吹来,他浑身的酒气越发浓郁。
“我哪儿敢啊?”沈之遥一笑。
“我看你浑身是胆。”他似是盯着她的脸看。
但沈之遥觉得,他的注意力始终都在别处,譬如,她的袖子。
可她也盯着他的眼睛看,他始终都在跟自己四目相对。
沈之遥呵出口热气,“我哪儿有?要么世子借我点?”
他似是认真起来,逼近一步问:“世子我敢借,你敢要吗?”
沈之遥不退反进,踮起脚尖,“就怕世子嘴上有、心里无,害我跟你纠缠半天,最后发现你是个……”
她笑的眉眼弯弯,话没出口,解扶泽也会到了她的意,她这是在说他是个纸老虎,看着不好惹罢了,但真惹了,也就那样。
“哈。”解扶泽真想教训她一顿。
忽听她又说:“世子生了副好身子,我羡慕的紧,羡慕,也喜欢。”
解扶泽一怔。
祝谨“嘎嘣”一口咬断了糖人,猪屁股掉在了地上,什么?他刚才没听错吧?沈小姐说她喜欢世子的、身子?
暗处的祝询,静静观察着他们,奇怪,明明他家世子武艺高强,沈小姐绝对不是世子的对手,为什么他就是担心世子呢?
……
深夜里,东宫也静不下来。
太子妃这两日闹的厉害,动了胎气。
皇后邵君朝冷着脸,坐在椅子上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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