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是我真不愿意拿钱出来吗?你们以为是我不愿意救你们爹,不愿意救毛蛋吗?
可我是真没钱,我拿什么钱给你们?”
说着说着,赵珍珠就在家大声哭了起来。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听到赵珍珠的哭声,大队里没有一个人过来关心她。
一开始她哭的还挺大声的,后来见没人过来,再加上早上到中午什么东西都没吃,也没有力气了,慢慢的声音就没有了。
下午许媃去上工,三小只也出去割猪草挣工分去了,才懒得在家听赵珍珠哭丧。
傍晚娘四个回来,赵珍珠就已经下床了。
而且还洗了澡,做了饭吃完了。
一看到许媃带孩子们回来了,赵珍珠就开始阴阳怪气了起来。
“果然啊,人啊,还是只能靠自己,有些人啊丧了良心,不孝顺长辈,不团结兄弟,早晚是要吃亏遭报应的,看着吧,看你还能嘚瑟多久。”
赵珍珠说赵珍珠的,许媃带着三小只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晚上许媃炖了红烧肉。
这肉还是昨天割回来的,本来昨天准备做红烧肉的,结果三个小家伙抓了鱼回来,肉就用盐腌着今天吃。
炖了红烧肉配白米饭,那叫一个喷香。
馋的赵珍珠直吞口水。
一边吞口水一边骂街。
不过压根没人搭理她。
吃过晚饭娘四个就在屋里做新衣服,屋里时不时的还能听到他们的欢声笑语。
几天后县公安局那边送来了消息。
“乔建邦同志因为犯了强奸罪,且罪名成立,现在被判五年有期徒刑。这个是判刑通知,五年后你们记得去接人。”
公安同志把通知单交给了赵珍珠就直接离开了。
赵珍珠颤抖着双手拿着通知单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公安同志都走好远了,她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开始哭丧了起来。
如今对于赵珍珠哭丧,整个大队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一般都是只要一听到她开始,所有人就会躲的远远的。
生怕沾上晦气。
不知道哭了多久,乔致宇一家人终于带着虚弱的毛蛋回来了。
但是张芹兰没有管赵珍珠,直接抱着儿子黑着脸越过赵珍珠就回屋了。
乔致宇也还在气赵珍珠不拿钱的事,也是一样越过赵珍珠就回了屋。
哭丧的赵珍珠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乔致宇一家三口就骂道:
“怎么?就因为我拿不出钱给毛蛋治病,你们现在就把我当不存在了是吧?你娘我这么大个大活人在这,你们都看不见吗?”
乔致宇因为这几天儿子住院,要照顾儿子要四处借钱,也是心力交瘁,实在是不想跟他娘吵架,只是冷冷的道:
“毛蛋现在虽然出院回家了,但他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养,我去河里看看能不能摸点鱼虾回来给毛蛋补补。”
乔致宇说完,拿起竹篓就出门了。
张芹兰带着儿子在屋里,房门一关,两耳不闻窗外事。
傍晚,许媃带着孩子们在屋里吃饭,张芹兰跑来敲响了许媃的房门。
“大嫂,吃着呢。”张芹兰一脸歉意的样子道。
许媃不管她什么表情,冷着一张脸开口:“有什么事吗?”
张芹兰扑通一下跪在许媃跟前:“大嫂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我知道自己做了很多糊涂事,经过这次的事情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如今遭了报应是我活该,对不起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