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问。“什么怎么办?”“周延。”他看着我,“你把他逼到了绝路,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已经没有跟我斗的资本了。”我说。“不。”王朔摇头,“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他没有底线。”他的话,像一个不祥的预言。当天晚上,《赤刃》剧组收工后,我回到酒店。刚打开房门,一股浓烈的酒气就扑面而来。周延坐在我的房间里,脚下全是空酒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