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满满林漠烟的现代都市小说《脸有多大?旺子孙的福崽你都敢扔篇章》,由网络作家“樱桃红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脸有多大?旺子孙的福崽你都敢扔》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樱桃红娘子”大大创作,满满林漠烟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满满被没有子嗣的靖南侯府收养,侯府主母有了自己的孩子后,便看满满不顺眼了,将满满扔给死对头宣宁侯府。传闻宣宁侯双腿残疾,身子有隐疾,宣宁侯夫人还是个疯子,两人成婚多年无子。瘸子配疯子,再加一个对家不要的弃子,简直是天崩开局。消息在京城勋贵中传开后,所有人都等着看宣宁侯府的笑话。可是等着等着,宣宁侯夫人疯症好了,宣宁侯双腿站起来了。夫妻俩不仅三年抱俩,一家人还一起吃瓜虐渣日子越过越好了。宣宁侯高兴得亲自去靖南侯府道谢:原来死对头你是好人啊!靖南侯肠子都悔青了。自从满满...
《脸有多大?旺子孙的福崽你都敢扔篇章》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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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她可不敢随意相信了。
沈清梦也一怔,立马道:“满满,小孩子家家的,有些话不能瞎说。”
满满:……
好吧,她们不愿意相信,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满满乖乖退到一边,抱个几颗琉璃珠自个玩去了。
这几颗琉璃珠是沈清梦在库房为她找的,满满表示很喜欢。
沈清梦:“娘,女儿是必须要找到当年的男孩的,不过眼下,还有另一件事。”
沈夫人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林漠烟?”
“是,她居心叵测,居然在我的药里动了手脚,这些年我犯了疯症,恐怕和她脱不了干系。”
“她一个庶女,好大的狗胆!”
沈夫人怒骂一句,又道:“清梦啊,娘现在就去帮你教训教训那林漠烟。”
沈夫人拿自己的女儿没办法,还拿林漠烟没法子吗!
她起身气势冲冲往外走。
满满立马丢掉手里的琉璃珠。
“外祖母,我同你一起去。”
沈清梦:“哎,满满,你回来。”
有热闹可看,满满才不呢,“娘亲,我怕外祖母吃亏,您在家等我,满满去去就回。”
说罢,窜得跟个猴子一样快。
沈清梦:……
这孩子看着那么瘦,怎么跑得那么快啊。
沈夫人坐在马车上,一脸怒意未消,周身寒冰。
一般人这个时候可是半点都不敢靠近的。
可满满不一般。
她不仅靠近,还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
沈夫人不解看着她,“你做什么?”
满满把自己上衣扒拉了好几下,总算是露出了自己的小肚子。
“外祖母,您看满满的肚皮。”
沈夫人眼角抽了抽,这孩子这是干嘛呢。
不过她还是看了过去,第一眼是满满长得可真白啊,身上跟白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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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咬牙,这章夫子真让她生气了。
“章夫子,如果查出我是冤枉的,你又欲如何呢?”
章夫子:“不如何,反正你不可能写出甲等的成绩。”
有两个婢女走向满满,做出请的模样,满满哼了哼鼻子,道:“章夫人,若查出了我的清白,你身为夫子,也该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才对!”
章夫子皱眉:“啰里啰嗦,将她带下去!”
满满被两个婢女带走,小花忙跟在她身后,路飞扬和谢云英对视了一眼。
路飞扬:“怎么样,跟不跟?”
谢云英思索了一瞬,道:“跟!”
两人二话不说,跟着满满便走。
她们倒不是担心别的,主要是怕这两名婢女暗中搞鬼,毕竟这两名婢女可是章夫子的人。
小花是单纯不想满满一个人受辱,有她们三个人看着,两名婢女搜了满满的身,结果一无所获。
当婢女把结果告诉章夫子的时候,章夫子脸色更加难看了。
难道说,这个叫做满满的野种,真的是一个天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更加不能留下她了,自己已经将这孩子给得罪了,若是留下她,日后可有自己好受的。
章夫子冷笑一声,“看来你确实有两把刷子,不过这样也不能证明你没有作弊。总之,你不能留在白云书院,来人,将她赶走。”
“不用!”
两名婢女要强行将满满给抓住,满满直接挥开她们的手。
满满一脸鄙夷地看向章夫子:“有你这样子的人做老师,实在是令人恶心。这白云书院我不来也罢。”
满满说罢,生气地大步朝外走去。
在经过洲洲身边时,洲洲嗤笑一声。
“我就说过,得罪了小爷,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若是现在向映袖道歉,再从小爷的胯下钻过,小爷还能考虑让夫子留下你。”
满满回他两个字。
“我呸!”
由于说话声音过大,导致满满唾沫喷在洲洲那张俊白的脸上。
洲洲脸都绿了!
终于喷到他了,满满心满意足的离开。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从方才起就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一道高昂的苍老声音传来,所有学子朝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何院士!”
大家异口同声地站起身,朝着老者行礼。
小花看见老者那一瞬间,激动道:“舅公!”
满满一怔,原来,这位花白胡子,一脸严肃,眉头皱起来能夹死蚊子的老爷爷,就是小花的舅公啊!
何东山:“你们怎么回事,老夫说过多少次了,你们是来学习的,这里不是街市,你们这般吵,可有半点身为学生的自觉?”
“何院士,”章夫子态度恭敬,“您不知道,方才有一个孩子的入学考核作弊了,说出来可笑,她居然作弊作出了甲等的成绩。”
何东山的目光扫向满满,眼神里充满了深究。
何东山:“你把卷子拿来我看看。”
章夫子双手递上了卷子。
何东山低头看了看,脸色一变。
何东山呼吸一滞,双手颤抖。
“你刚才说这是谁做出来的考卷?”
“就是她,她是一个作弊的骗子!”郑映袖迫不及待的指向满满,恨不能立马将满满赶走。
魏溪月也是一脸幸灾乐祸,她想起娘亲平时的做派,也学着道:“何院士,她毕竟曾经是我的姐姐,她犯了错,你赶走她就行了,还请不要过多的为难她。”
在何院士面前这般表现,她必定落一个有情有义的印象。
洲洲嗤之以鼻,“这小野种终于要被赶走了!”
等着吧,他一会就要趁着无人的地方好好收拾她一顿,敢喷他小霸王一脸,这野种不想活了。
不想,何东山瞪向他们三个人,“你们在说什么鬼话,这是我们白云书院开院三十多年来,唯一出现的一个甲等!她是天才!老夫怎么可能赶走她呢?老夫欢迎都来不及!”
章夫子目瞪口呆,“院士,这孩子从小到大不学无术,怎么可能会是天才?”
何东山:“废话,天才肯定是不学都比普通人强啊!”
章夫子:“可……可她是作弊得到的甲等啊!”
“你傻了章夫子,”何东山目光不认同地看向章夫子,道:“咱们白云书院这群小兔崽子们,这么多年的入学考都只有乙等的成绩,若是作弊,试问她找谁抄出甲等呢?”
“这,这……”
章夫子被怼得一时之间连话都不知该怎么接了。
细细想来,何东山的话不无道理。
何东山:“这什么这,老夫看你真是老糊涂了!让开!”
何东山直接扒拉开章夫子,朝着满满走去。
何东山换上一张笑脸,问道:“小朋友,这试卷上面的答案你是怎么想到的?”
满满抓了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道:“自然而然就想到了。”
何东山一愣,对呀,天才就是如此,还需要思考吗?面对答题,他们自然而然的就能做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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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
满满又喊了一声。
“娘亲,我是满满,是您的女儿!我没死,我还活着呢!您看,我活得好好地!”
满满说罢,还在原地转了一圈。
可惜不小心扯到伤口了,害得她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女儿,满满?”沈清梦双眸落泪,激动地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太好了,女儿你没死,太好了!”
众仆人傻眼了。
居然让这来历不明的小鸡仔认了他们小姐为娘。
竹影担心沈清梦受骗,她忙道:“小姐,她根本不是你的女儿!”
画意也道:“是啊,小姐,这孩子来历不明,怎可随意就认了她。”
马大虎也道:“对啊,小姐,你看她龇牙咧嘴的,长得实在是丑,小姐你天人之资怎么可能生下这么丑的孩子。”
只有桂嬷嬷担心地看着自家小姐。
她是从小照顾小姐的嬷嬷,这些年,自家小姐过得是什么日子,她全看在眼里。
莫名被人夺了清白,怀下了孩子。
因为身子原因,小姐无法落胎,只能将孩子生了下来。
十月怀胎,生出了一丝母性。
可惜,那小小奶团子连面都没见上一次,便断了气。
小姐从那之后,就开始不正常了。
她人虽活着,却宛如行尸走肉。
此时,是小姐难得的清醒时间。
沈清梦声音透着一丝兴奋,“她就是我的孩子,她来找我了,还有,她长得一点也不丑。”
“对!”满满点头,朝着马大虎做了一个鬼脸,“我长得一点也不丑!我鼻子像我爹,眼睛随我娘。”
桂嬷嬷仔细看了看,还真别说,这小女娃眼睛当真有几分像自家小姐。
沈清梦紧搂着满满,又给她擦了擦脸的灰,道:“满满确实像我。”
院里其他人:……
竹影和画意看向桂嬷嬷,面对这种情况,两个丫鬟有些不知所措。
桂嬷嬷叹了口气:“去给这孩子一些吃的,再好好洗个澡。”
“嬷嬷,您的意思是……”
“小姐好不容易清醒了,咱们先别刺激她,我先派人去打听一下这孩子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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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说要拿银子,魏成风心有不甘。
仿佛这样就是认输了一般。
他看向魏老夫人,道:“母亲——”
魏老夫人瞪向他,魏成风将要出口的话全都吞了回去。
魏成风知道,母亲跟他的担忧一样。
萧星河不讲武德,若真与他硬碰硬,靖南侯府怕是会吃亏。
魏老夫人又瞪向林漠烟,“去拿!”
林漠烟自然不肯。
可看着魏成风一脸吃瘪的表情,还有魏老夫人的施压,她心中再不情愿,也只得转身去了自己的小私库。
“给你。”
林漠烟心中盘算着今日的损失,那些首饰,一万两银票,再加上屋子里那些贵重东西都被摔坏了……简直让她肉都是疼的。
林漠烟递银票的手都气抖了。
沈清梦见她这样,心中不由得一通舒爽。
“以后你若敢把主意打到满满身上,小心我对你不客气!还有,你动了我的药之事,我已经派人去通知沈家和林家了。”
林漠烟脸色一阵发白。
林家怎么说也算是她的娘家,林家向来又与沈家交好,这事被沈清梦捅破,两家关系只怕糟了。
自己在林家本就只是一个庶女,这样一来,林家怕是要放弃她了。
她虽然是穿越的,却也知道,一个古代女人若没有娘家做靠山,亦是不行。
林漠烟眼珠子一转,道:“表姐,都怪我好心办了坏事,我听闻死藤茶能治疯症,所以让芳草加了一些进去,这不,表姐这病不就好了吗?”
“呵,你可真会颠倒黑白!”
沈清梦目光打量着林漠烟,这还是她第一次发现,林漠烟是一个如此有心机之人。
如果不是满满,她可能一辈子都会被林漠烟蒙在鼓里。
“表姐,我说得都是真的。”林漠烟一脸真诚模样。
“你的这些解释,我没兴趣听,留给愿意听你鬼扯的人听吧。”
沈清梦接过银票,手搭上萧星河的轮椅,推着萧星河往外走去。
留下林漠烟站在原地脸一阵青一阵白,难堪极了。
满满也立马跟上。
她才不愿意多在靖南侯府待一秒!
他们一走,魏老夫人便厉声对林漠烟道:“跪下!”
“母亲!”
林漠烟心头一慌,眼眶里的泪水瞬间落下。
婆母向来不喜她,这次出了这样的事情,让靖南侯府没脸,婆母还不知道要怎么样罚她。
林漠烟求助般的眼神看向魏成风。
魏成风见她哭泣,忙将她抱进怀里轻声哄着。
“漠烟,不管别人怎么曲解你,本侯信你,你是世上最纯善的女子,不像那个沈清梦故意找茬还未婚生子。”
林漠烟心头松了口气,好在魏成风还是相信她的。
魏成风哄完林漠烟,又对魏老夫人道:“母亲,地上凉,您不能让漠烟跪在地上。”
魏老夫人瞪他一眼,妇人之间的这些小把戏,儿子当真是看不出来。
“成风,不管她是什么用心,只要丢了靖南侯府的脸面,便是不行。”
魏老夫人冷冽的目光扫向林漠烟:“我们靖南侯府,是短你吃喝了?还有那些首饰头面,成风平时可没少给你置办!你办出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可有想过后果?”
林漠烟委屈道:“母亲,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他们能多些财产继承。说白了,我还是为了靖南侯府。”
魏成风听她这般说,更加心疼了。
“母亲,漠烟她一切都是为了侯府,求母亲莫要再责怪她了。”
到底林漠烟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孙儿,魏老夫人开口道:“行了,起来吧,以后记住,事情要么不做,要做便要做成功!”
“多谢母亲教诲。”
林漠烟站了起来,魏老夫人的脸色仍然不太好看。
她担忧道:“你们说,为何满满一去宣宁侯府,这沈清梦就不疯了?”
财钱丢了倒也罢了,魏老夫人担心的是,属于靖南侯府的福气,会不会转移到宣宁侯府那儿去?
魏成风:“可能是一时运气好罢了,母亲何必担忧。”
“是啊,”林漠烟也应道:“母亲,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待过几个月,我肚子里的双胎出世,宣宁侯府他们不得嫉妒死。”
林漠烟脸上不无得意。
在这些古人眼里,子嗣就是一切。
她沈清梦清醒了又如何,不能生一样是个废物。
林漠烟的话,让魏老夫人心头不安散去。
也对,宣宁侯府连个蛋都没有,估且先让他们一回吧。
*
沈清梦一路推着萧星河的轮椅往前走,她是有些怒气在身的,所以没有发现,萧星河此时身子紧绷如一根弦,面色也有些古怪。
段文段武还有江浦三人跟在他们身后,他们也看出了自家主子的不自在。
段文:“夫人,要不还是让属下来推……”
满满突然打断了段文的话,“段文叔叔,方才你那一招制止魏成风是怎么做到的?快教教我!”
满满拿手做了一个大鹏展翅的动作,“是不是这样?还是这样?”
她的姿势奇怪,手又胡乱挥舞,一时之间,不仅拦住了段文,就连段武和江浦两人都被她拉住了。
眼看着沈清梦推着萧星河越走越远,满满可是一点也不着急跟上。
段文:……
满满小姐好像并不希望自己去推侯爷?
懂了,她想要夫人和侯爷单独相处,想让他们夫妻之间感情变好?
段文摇头,满满小姐可能要失望了,侯爷和夫人成亲多年,见过的面十个手指都数得过来,若他们感情能变好,
那恐怕冰山都要融化才行。
满满抓着那三人在后面,沈清梦推着推着,才发觉好像只剩下自己和萧星河两人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忙停下脚步。
萧星河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
沈清梦顿时觉得有些尴尬,虽然成亲多年,可这个相公她还真不熟。
她想了想,出于礼貌先道谢:“今日,多谢侯爷出手相助。”
萧星河:“你不用向我道谢,我向来看不惯魏成风,今日就算不是你,我也会出手帮忙。”
原来如此。
沈清梦点头,难怪他会特意跑一趟。
不过,沈清梦认为,还是要感谢一下的。
“侯爷,君子论迹不论心,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你帮了我一次,我便欠你一个人情,下次,侯爷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萧星河听罢,脸色不仅没有变好,反而变差了。
沈清梦见他阴沉下来的脸,有些不太明白。
难道,她刚才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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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仨,全是死人?”
萧星河一开口,段文立马飞奔过去了。
他恭敬地对沈清梦道:“夫人,还是属下来吧。”
“好。”沈清梦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后,这轮椅她推得还不熟练,便也不勉强了。
只是她还是没搞明白,萧星河为何不高兴了?
这个男人的脾气还真是阴晴不定啊!
再回头看满满,满满还想学方才那一招式呢,她赖皮不肯走,段武直接将她夹在自己的臂窝里走。
满满:……
江浦则是慢悠悠跟在所有人后面。
眼下,有两辆马车。
萧星河的马车是特制的,方便他的轮椅上下,满满小眼珠子一转,便爬上了萧星河的马车。
萧星河本就心情不妙,看见她蹬着一双小短腿上来,冷声道:“段文,扔她下去。”
满满一把跪滑,抱住萧星河的腿,“爹爹,我有话跟你说。”
段文憋笑,满满小姐每次抱侯爷的动作无比丝滑,令人忍俊不已。
萧星河只觉得自己的腿上多了一个挂件,他低头看向满满那张圆鼓鼓的脸。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是,”满满立马大声道:“爹爹,你好厉害,满满以你为荣!”
“就这?”
“当然啦,我第一次看见魏成风这个屎壳郎吃瘪,爹爹,您知不知道您今天就跟天神降临一样,令人敬仰!”
萧星河:……
马屁话谁都爱听,可偏偏他不爱。
“小小年龄油嘴滑舌,段文,丢她下去。”
段文拎起满满衣领,脸上带着抱歉的笑,“满满小姐,你还是去和夫人坐一辆马车吧。”
满满被萧星河批评,倒是半点不泄气,她挥舞着小手。
“拜拜!”
萧星河额角微不可及地抽了几下。
段文更加觉得满满可爱了。
再转头一看萧星河,侯爷脸色黑得像炭。
段文顺着萧星河的目光往下一看,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萧星河方才被满满抱住的那条腿,原本干净整洁的裤子,上面赫然两只黑黢黢的手掌印。
这一看,就是满满的杰作了。
萧星河瞪了段文一眼,段文忙收敛住笑。
萧星河咬牙,这臭丫头!
满满其实原本就没打算坐萧星河的车,她只是想着,毕竟以后要做父女呢,关系搞亲热点没毛病。
满满小短腿一蹬,又爬上了沈清梦的马车。
沈清梦看见满满上了萧星河的马车,还有些失落。
看见满满又回到自己马车上,她眼眸一亮。
“满满。”
沈清梦动作极其自然地将满满抱进自己怀里。
满满一双圆圆眼眸望着沈清梦,“娘亲,芳草和方嬷嬷您打算怎么处理?”
沈清梦想了想,“她们俩背主,自然是不能再用了,可若是现在发卖,怕以后需要拿她们当人证的时候,又难以找到人了。”
满满点头,她心里头高兴,虽然娘疯了许久,可她半点不傻。
说得全对!
“先将她们送回沈府,罚她们做最低等的差事,她们的卖身契还在我手上,谅她们一时半会也不敢造次。”
芳草和方嬷嬷本来就是从沈府跟过来的,她们又被沈清梦送回沈府,想必以后在沈府的日子不好过了。
也正好用来警示其他下人们。
马车缓缓停在宣宁侯府前。
沈清梦一下车,王管事便迎了过来。
“夫人,沈夫人过来了。”
沈清梦脸色一变,方才的温柔系数消散。
满满不解看着她,“娘,沈夫人是谁?”
“满满,是你外祖母过来了。”
满满一张小脸也立马变成了小苦瓜。
外祖母……当初她就是被外祖沈家人给丢掉的啊。
母女俩心情复杂地进去了,那边萧星河也下了马车。
段文:“侯爷,换件衣裳吧。”
侯爷是有些洁癖在身的,但凡他出门,回来必定是要重新换一套干净衣裳的。
更何况,侯爷的裤子还被满满小姐给弄脏了。
萧星河却道:“不用。”
段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萧星河低垂着眼眸看了看自己宽大袖袍,方才,她低头瞬间,发丝擦过这里。
段文:……今天的侯爷有些奇怪啊。
*
落英阁里。
沈夫人下下好好扫视着沈清梦,眼眶微红。
“太好了,我儿终于清醒了。”
“娘,是女儿不孝,让您担忧了。”
“你能恢复便好,是什么让你恢复过来的?”
面对沈夫人的关怀,沈清梦也不打算瞒着了。
“母亲,我找到我的女儿了。”
沈夫人面色大变,嘴唇颤抖。
“你……什么,怎么会!”
“母亲是不是想说,当年我的女儿已死,您真的看见了吗?亲眼所见?”
沈夫人眼神飘浮不定,可她还是一口咬定,“是的。所以清梦,你怎么又会找到自己的女儿!你莫不是被人骗了吧?”
“不,满满就是我的女儿。”
“满满?”
沈夫人疑惑,挑眉四下看看,道:“这孩子在哪,带来我看看。”
满满原本就躲在花厅外面,听到沈夫人的声音,她怯怯地走到沈夫人面前。
沈夫人冷眼打量着她。
当年,那孩子确实没死。
可并不代表着,自己外孙女的位置就能被人随便顶替了。
“我已经听闻了,你从小养在靖南侯府,是靖南侯送到宣宁侯府的?”
说是送,不过是外人说得好听罢了,实则沈夫人心里门清,不过是靖南侯府不想养的弃女。
满满:“不,是满满不要靖南侯府了!”
沈夫人诧异看向她。
不过是七岁的孩子罢了,双眸黑白分明,眼神坚决。
“你一个孩子,怎么能口出狂言?”
“满满本就不想要他们那一对假父母!”满满看着沈夫人,“如果满满能选择,满满不愿意离开娘亲一刻。”
沈夫人一噎。
她总觉得,这孩子的眼神好像是在怪自己?
“不,清梦的孩子已经死了,你不过是一个冒名顶替的骗……”
沈夫人话音未落,满满再度开口。
“外祖母,有些事情可以瞒一时,却不能瞒一世,您当着我娘亲的面说这话,难道就不怕娘亲再受刺激,又疯了过去?”
满满说罢,朝着沈清梦眨眨眼。
沈清梦立马领会,她开始双手搓自己的头发,把头发搓得稀烂。
“啊啊啊啊!”
沈清梦开始在屋里嚎叫,“我的女儿……你真的死了吗?我的女儿啊!”
沈夫人吓了一跳。
“清梦,你……”
“我的女儿!我现在就去陪你。”
沈清梦说罢,不知从哪找出一根白绫,当着沈夫人的面就要上吊。
沈夫人慌乱道:“快来人,快来拦住小姐。”
可这屋子里的下人,都是沈清梦的人,她们是早就被满满和沈清梦叮嘱过了的。
大家表面上是拦着,却拦得不尽心。
眼看着沈清梦发疯发到脑袋都要伸进白绫里了,双腿都要蹬掉板凳了,沈夫人再也受不住了。
她崩溃大喝一声:“清梦,她没死,你的女儿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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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话音一落,霎时屋里安静下来了。
沈清梦也扔掉了白绫。
满满也握紧了小拳头。
沈清梦:“既然如此,那母亲便同我讲讲吧,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夫人一脸错愕,“你……你没疯?”
满满:“母亲有了我,自然不会再疯,外祖母,您快说说当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说罢,她迫不及待地搬了一个凳子,给沈清梦坐下。
沈清梦摸摸她的脑袋,好孩子。
沈夫人咬牙,“好啊你们,竟然算计到我的头上了。”
沈清梦:“若母亲不在意我,清梦自然是算计不了母亲的,清梦知道自己对不起母亲,可母亲方才应当也理解,失去女儿的痛苦。”
“求母亲将心比心,成全女儿,告诉我真相吧。”
“唉——”沈夫人重重叹了口气,“清梦,当初你的孩子确实没死,是你父亲他……”
“你别怪他,他在朝为官多年,为人古板,若是你未婚生子的事情传出去,沈府丢人倒也就罢了,我们只是担心你的将来。”
“所以,只能想出这么一个法子,骗你说孩子死了。”
“原本我们只是盼着,你慢慢淡忘这件事了,再跟你说个好人家,这事也就彻底的过去了,可谁也没想到,你会得了疯症。”
沈夫人说到这里,眼眶更红了。
沈清梦握住她的手,“母亲,所以当年,我生的是女儿,对吗?”
沈夫人张了张嘴,看了看满满,“……对。”
“不对!”
满满却摇了摇头。
“我应该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
“什么!”
沈清梦张大嘴,满脸震惊。
沈夫人也傻眼了,“你……你怎么会知道?”
满满自然不能告诉他们,她是穿书了,所以自然知道书中的情节。
她拿出早就想好的说辞:“满满小的时候总做梦,梦里除了有娘亲的声音,还有一个小男孩的哭声,这个梦做了很多年,一直到满满见到娘亲,真的听到她的声音,满满确认,这不是梦。”
“这是梦婆婆给满满的提示!”
满满说罢,双手合十。
“梦婆婆啊,您放心好啦,满满会好好孝顺您老人家的。”
这一番话,让人怀疑,却挑不出毛病。
沈夫人向来信佛,也忙跟着举起双手合十。
沈清梦:……
总觉得是满满这鬼精在装神弄鬼呢。
不过不管如何,满满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她望向沈夫人,“母亲,满满说得可是真的?”
沈夫人面露难色,当年的事情全告诉了女儿,她能承受吗?
看着沈清梦渴求的目光,沈夫人咬牙道:“是真的。”
沈清梦只觉得心头被猛地重击了一下。
疼得厉害。
“母亲,他……还活着吗?”
“清梦啊,”沈夫人无奈摇头,“娘也不知道。”
“当年一对龙凤胎都是你爹抱走的,女孩被送给了一户农家,至于男孩……我问过你爹,他什么都不肯说。”
以沈大人的性格脾气,不愿意说,就算是严刑拷打也不会开口的。
沈清梦手抓住胸口,呼吸困难。
沈夫人面色大变,她担忧道:“清梦,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别吓娘。”
这次沈清梦可不是假装的,她是真的觉得难受。
那一脸惨白,还有几乎晕厥的表情,可不是能演出来的。
满满立马道:“娘,哥哥还活着!”
沈清梦听到这话,眼瞬间睁大。
“当真?”
“是。”满满重重点头,她可不希望沈清梦有什么事。
沈夫人问:“又是梦婆婆给你托梦吗?”
满满:“对啊,梦婆婆告诉我的话可不会有假。娘,您不能有事,您若有事,满满和哥哥可怎么办?”
沈清梦努力强撑起身子,满满说得对。
她不能有事。
不能有事。
画意见状,忙递过去一杯茶水,沈清梦喝过后,总算缓过气来。
沈夫人和满满也不由同时松了口气。
沈清梦:“娘,我要找到我的儿子。”
沈夫人并不认同,“清梦啊,既然你阴错阳差找到了满满,那便就这样吧,你想找到儿子,到时候侯爷他会同意吗?”
对于沈夫人来讲,宣宁侯能接受女儿未婚生子,已经是她沈家烧了高香了。
可女儿现在却任性的要找到自己一对儿女。
到时候,宣宁侯他一个大男人又如何忍受?
满满却道:“外祖母,哥哥也是爹爹的儿子啊,怎么就不能找回了!”
沈夫人被这句话惊得张大了嘴。
这话她可不敢随意相信了。
沈清梦也一怔,立马道:“满满,小孩子家家的,有些话不能瞎说。”
满满:……
好吧,她们不愿意相信,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满满乖乖退到一边,抱个几颗琉璃珠自个玩去了。
这几颗琉璃珠是沈清梦在库房为她找的,满满表示很喜欢。
沈清梦:“娘,女儿是必须要找到当年的男孩的,不过眼下,还有另一件事。”
沈夫人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林漠烟?”
“是,她居心叵测,居然在我的药里动了手脚,这些年我犯了疯症,恐怕和她脱不了干系。”
“她一个庶女,好大的狗胆!”
沈夫人怒骂一句,又道:“清梦啊,娘现在就去帮你教训教训那林漠烟。”
沈夫人拿自己的女儿没办法,还拿林漠烟没法子吗!
她起身气势冲冲往外走。
满满立马丢掉手里的琉璃珠。
“外祖母,我同你一起去。”
沈清梦:“哎,满满,你回来。”
有热闹可看,满满才不呢,“娘亲,我怕外祖母吃亏,您在家等我,满满去去就回。”
说罢,窜得跟个猴子一样快。
沈清梦:……
这孩子看着那么瘦,怎么跑得那么快啊。
沈夫人坐在马车上,一脸怒意未消,周身寒冰。
一般人这个时候可是半点都不敢靠近的。
可满满不一般。
她不仅靠近,还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
沈夫人不解看着她,“你做什么?”
满满把自己上衣扒拉了好几下,总算是露出了自己的小肚子。
“外祖母,您看满满的肚皮。”
沈夫人眼角抽了抽,这孩子这是干嘛呢。
不过她还是看了过去,第一眼是满满长得可真白啊,身上跟白玉似的。
第二眼,她脸色垮了下来。
“你肚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原来满满肚子上好几处擦伤,最大的那个有小儿拳头大小,最小的那个也有指甲盖大小了。
对于沈夫人,满满就不隐瞒了。
她道:“外祖母,这些是林漠烟把我踢到地上后弄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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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一听,怒火腾升。
“这个林漠烟,她不仅害了清梦,还如此狠心对你,今日若不收拾收拾她,我枉为长辈!”
沈夫人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其实她从沈清梦那儿出来后,便反应过来了。
自己被女儿和满满下套了。
明知是女儿和满满故意闹那么一出,可沈夫人仍然没忍心责骂。
这股火,自然憋着一起发到林漠烟那儿了。
沈夫人去了靖南侯府后,半点也不客气,直接在林漠烟面前停下。
她气度雍容华贵,上下打量了两眼林漠烟,锐利的眼神让林漠烟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林漠烟忐忑道:“姨母可是为了表姐一事而来?姨母,这件事情有误会,漠烟原本是听说死腾茶可以缓解表姐的疯症,所以才……”
林漠烟话未说完,沈夫人已经一把薅住她的头发。
“啪!”
沈夫人狠狠扇了林漠烟一巴掌。
满满惊讶地张大小嘴!
外祖母说要收拾林漠烟,她还以为是怎么个收拾法。
居然如此直接了当,简单粗暴!
她喜欢!!
沈夫人骂道:“你个小贱人,打量着我不知道你那肠子里弯弯绕绕些什么明堂呢,亏你从前在林府不好过时,是我们清梦帮了你,如今倒好,升米恩斗米仇,你个黑心肝的倒是把主意打到她头上了。”
“你想让她疯一辈子,再夺了她的嫁妆?”
“我没有!”林漠烟立马为自己辩解,
“啪!”
沈夫人狠狠扇了林漠烟另一半脸。
林漠烟被打懵了,她身边的婢女也吓傻了。
其中一个见架势不对,立马悄悄退出去,去找魏成风了。
沈夫人冷眼看她,“你不承认没关系,我也不需要你承认,今日过来,便是我身为长辈,替你嫡母好好教训一下你。”
“来人,上戒尺,打三十!”
林漠烟大惊,“姨母,您方才已经打了我两巴掌了,怎可再打我的手?”
她的手若是被打三十下,怕是一个月连筷子也拿不了。
沈夫人:“在大邺,长辈教训小辈乃天经地义,更何况你犯了错,就该罚。”
“不!”林漠烟摇头,“姨母不能这么罚我, 我拿了表姐的首饰和一万两一并还给她了,姨母还要如此罚我,未免太咄咄逼人了。”
这该死的古代,一个孝字压死人。
林漠烟很想反手打回去,可偏偏她不能。
这件事情,坏就坏在芳草那丫头办事不利,害得她的计谋曝光。
待事情平息下来之后,她一定要除掉那死丫头。
沈夫人:“长辈赐不可辞,林漠烟,不管我今日来是给你什么,你都不可辞。来人,给我打!”
林漠烟立马被沈夫人身边的两个嬷嬷给摁住。
其中一个腰圆腿粗的嬷嬷强硬地拉出林漠烟的手,道:“侯夫人,得罪了。”
戒尺一下一下落在了林漠烟的手上。
林漠烟原本纤纤玉手,上面很快布满了红痕。
她痛叫出声,没想到小小的戒尺也能让人如此不好受。
“住手!”
连着打了十几下后,魏成风急冲冲地赶来了。
魏成风将林漠烟护在怀里,看见林漠烟受伤的手后,他脸上怒火十足。
“沈夫人,这是我靖南侯府,你来我们府上给内人惩罚,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呵。”沈夫人站起身,“靖南侯,如今只唤我沈夫人,不唤我师娘了吗?”
魏成风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喃道:“师娘。”
沈清梦的父亲是国子监祭酒,正是魏成风的昔日师父,魏成风是侯府世子时,便在国子监求学,正是沈大人教导他。
“我既是你师娘,又是林漠烟的姨母,她犯了错,我如何教训不了?”
沈夫人的话,令魏成风哑口无言。
“可……如今漠烟她怀了身孕,师娘这般罚她,难道就不怕伤了漠烟肚子里的胎儿吗?”
“怕什么,她是肚子怀了,又不是手怀了。”
魏成风:……
满满很是认同沈夫人的观点,她小脑袋点头如蒜:“外祖母,我早说过了,魏成风就是屎糊了眼的屎壳郎。”
林漠烟手指痛得颤抖,听到满满这话,气得几乎站不稳脚。
魏成风咬牙瞪向满满:“逆女,你敢如此说我?好歹我靖南侯府养了你六年!”
“哎,”满满立马纠正道:“你别摆出一副对我恩重如山的模样,说起来,我在靖南侯府六年,除了过年见你一次外,其他时候咱们可是连面都没见上。”
“再说了,是你把我扔到宣宁侯府,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如今我是宣宁侯的女儿,自然要为着自家说话了!”
满满年龄虽小,可一番话说得沈夫人连连点头。
又一想,满满是自己女儿生的,也算是得了自己一部分真传,真不愧是她嫡亲的外孙女!
魏成风还想再训满满,沈夫人却直接开口了。
“满满说得没错,她是个拎得清的,靖南侯,我看拎不清的人是你!”
“嗞……侯爷,烟儿疼,全身都疼。”
林漠烟作势倒在魏成风怀里,魏成风忙一把搂住她,紧张道:“漠烟,你怎么了?”
“侯爷,烟儿疼……快去请大夫。”林漠烟捂上自己肚子,既然沈夫人对她如此不客气,她自然也该回礼才对。
“不好!”满满叫道:“外祖母,她想要碰瓷你!”
林漠烟:……
这该死的满满!
沈夫人却觉得满满很是机灵,她摸了摸满满的笑,冷笑道:“不怕,今日正好请了太医,可以给她看看。”
太医倒也不是特意为林漠烟准备的,原本是沈夫人听说沈清梦疯症好了,特意托了关系请了宫中太医来看看。
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太医过来给林漠烟把了脉,道:“侯夫人除了手上受罚有些皮外伤之外,其他一切安好。”
“都听到了吧。”沈夫人掷地有声道:“她可是一切安好,靖南侯,满满说你是屎糊了眼的屎壳郎,看来没冤枉你,你可别林漠烟一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一天天整那死出也就给你看看了!”
魏成风脸一阵青一阵白。
沈夫人的意思是林漠烟说谎,而他还是非不分。
林漠烟被气得眼底有泪,她身子不停地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沈夫人见林漠烟这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冷哼一声。
“罢了,今日就看在靖南侯你的面子上,便饶了她一次,剩下的戒尺就不打了,可记住,下次她若再敢把主意打到清梦身上,我们整个沈府都不会放过她。”
沈夫人说罢,高仰着脖子走了出去。
满满此时对沈夫人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外祖母,满满能不能求您个事?”
沈夫人:“说。”
满满:“满满想把这些年吃靖南侯府的,还给靖南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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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看见满满这样,心底一痛。
她此时后悔了,当初若是自己再坚持一下,不让老爷送走这一对龙凤胎,是不是清梦也就不会疯这几年?
明明是这么乖的孩子啊!
沈夫人:“满满,你吃了多少,咱们还给他!以后再也不欠靖南侯府的!”
满满欢快点头,她正是这个意思。
之前太小,一直在靖南侯府待着也是无奈之举,如今自己有爹有娘的,就该跟靖南侯府划清界限。
不过,要还多少给靖南侯府合适呢?
正在沈夫人思考这个问题时,满满大眼珠子一转。
“那还两车馒头吧!”
“还两车馒头?”
沈夫人疑惑:“这……满满,会不会太少了点?”
满满道:“不会啊,外祖母,满满算过了,满满在靖南侯府吃得也就这么多了,有时候,满满一天也只有一个馒头,饿得实在难受,满满就会喝很多很多水,馒头被水一泡就能填饱肚子了……”
沈夫人听罢,又气又难受。
也难怪满满这般瘦了。
瘦得跟个猫儿一样,明明七岁了,可看着也就才四五岁大小。
原来在靖南侯府满满根本就没吃饱饭。
“满满,是外祖母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满满才不苦呢!”
满满看见沈夫人一脸愧疚,忙趁热打铁道:“最起码满满还被养在靖南侯府,却不知哥哥在哪,会不会过得连满满都不如?”
沈夫人一听,背上已经冒出一身冷汗。
是啊,那孩子现在还不知过得怎么样呢。
满满目光真切地望着沈夫人,道:“外祖母,不如回家求下外祖父,问问他是否有线索,让我们把哥哥找回来好不好?”
书里说过了,满满的哥哥是本书专门跟林漠烟和魏成风子女作对的反派。
他无恶不作,残害了不少人,最后当然也是惨惨惨惨惨死了。
所以现在赶紧把哥哥找回,免得他流落在外,最后做了男女主的陪衬。
沈夫人犹豫了一下,“这……我再回去找老头子商量商量。”
她也不能这么快答应了满满,主要是老头子是个又臭又硬的脾气。
满满开心地点点头,她也不指望沈夫人能一口气就答应了,反正能让她有这种想法已经很不错了。
“那——咱们先还两车馒头给靖南侯府?”
“好!先回去准备准备!”
沈夫人牵着满满的手回了宣宁侯府。
此时,萧星河出来迎接。
“岳母。”
沈夫人朝着萧星河点点头。
其实从内心来讲,沈夫人对萧星河是很满意的,纵然萧星河断了一双腿又如何,他也是为了大邺的百姓。
而且他不计较自己的女儿未婚先孕,沈夫人心中对他的宽宏更是欣赏。
不过,今日宣宁侯有些奇怪啊。
平日宣宁侯很是爱干净的,很少穿有污渍,今天裤腿上却有两个黑黢黢地巴掌印。
这两个巴掌印看着小小的……好像正是满满的功劳。
看来,萧星河也很喜欢满满啊,能让宣宁侯这般冷清之人喜欢,看来满满确实很讨喜。
萧星河看见沈夫人牵着满满的手,面上虽不显,心中却微微有些诧异。
他知道岳母是个严厉的人,一般人想要得到她的欢心,令她亲近可不容易。
满满这小丫头也不知做了什么,仅仅一天就让岳母喜欢她了。
沈夫人:“星河啊,你来得正好,咱们有事一起商量。”
“好。”
于是,沈夫人派丫鬟去喊来沈清梦,又拉上萧星河,再加上满满,一家人坐在方桌前,琢磨着。
倒也不是琢磨别的,而是还这两车馒头,得有法子才行。
若就这么还过去了,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宣宁侯府小气呢。
沈夫人:“既然是还他们家的,那自然是要让越多人知道越好了,要不然,日后他们又要拿满满是在他们靖南侯府养到七岁的事来说话。”
满满点头,对对对!
萧星河瞥了一眼傻呼呼点头的满满,声音有些无奈,“顺便让别人知道,他们靖南侯府给这傻丫头吃得也就这么多。”
“那……”沈清梦犹豫开口,“咱们让人拖着这两车馒头,围着京城多转几圈,顺便请两个能说会道的,告诉大家为何还两车馒头给靖南侯府。”
这样,会不会不好?
“赞成!”
满满笑眯眯举起双手,如若不是双脚要站立,她连双脚也恨不得举上。
萧星河看着她一副笑得不值钱的模样,嘴角抽搐了一下。
沈夫人啪的一巴掌拍向桌面,“行,这法子好!清梦,没想到你疯了几年居然还长进了,能想出这等好法子!”
沈清梦脸一下子红了。
“娘……”
“娘亲本来就聪明。”
满满一下子扑进沈清梦怀里,成功地化解了沈清梦的尴尬。
其实她方才也就是顺口一说,没想到大家都赞成。
不过,沈清梦偷偷瞥向萧星河。
“侯爷,你的意思是……”
萧星河如墨目光对上沈清梦,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在他星眸中看见一丝笑意。
萧星河:“夫人想出来的,自然很好。”
沈清梦脸更红了,为了掩饰,忙摸了摸满满的头发。
满满头上的呆毛被她摸得竖了起来。
满满:……
说干就干,于是,晴天万里的日子,响了一道惊雷。
有人拉着两大马车馒头,围绕着京城转啊转,一边转一边还有人喊着。
“宣宁侯府为了偿还靖南侯府对小女的七年养育之情,特意准备了两车馒头,把这些年吃了他们的还给他们!”
“宣宁侯府为了偿还靖南侯府对小女的七年养育之情,特意准备了两车馒头,把这些年吃了他们的还给他们!”
“宣宁侯府为了偿还靖南侯府对小女的七年养育之情,特意准备了两车馒头,把这些年吃了他们的还给他们!”
马车围绕着大街小巷转着,引起了不少轰动,百姓们听了,自然议论纷纷。
“这靖南侯府养活一个小儿到七岁,七年居然只给那孩子吃了两车馒头?”
“真的假的?咱们老百姓家养孩子也不止这么点吃食啊!这孩子在靖南侯府过得啥日子啊!”
“哎,这你就不知道吧,这孩子本就是靖南侯府抱养的,听说抱了这孩子后,靖南侯府才有了自己的亲生骨肉,没抱她之前,靖南侯府可是连个蛋都没有。”
“这么说,这孩子可是个福崽啊,这靖南侯府居然说扔就给扔了!”
“还扔给了自己的死敌,若是换个心眼度量小的人,恐怕这孩子没法好好活啊!”
“呸!这靖南侯府可真不干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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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在靖南侯府门前吹吹打打,不知道的,还以为靖南侯府今日是有何喜事。
当听说靖南侯府养女六年,只吃了两马车馒头后,对着靖南侯府指指点点。
如此热闹,就连在寿康居中的魏老夫人也听见了动静。
她问道:“外面是什么响声?”
魏老夫人身边的小丫鬟,惯是会溜须拍马的,道:“老夫人,莫不是二小姐从宫里回来了吧?”
魏老夫人一听,心头一喜。
她的二女儿魏明珠,前一阵被选为公主伴读。
能入宫伴读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所以每次魏明珠回府一趟动静都不小。
魏老夫人笑道:“快,随我去门口接明珠。”
侯府大门在魏老夫人面前打开,魏老夫人还未迈出侯府,便听见一阵阵喧嚣。
“宣宁侯府为了偿还靖南侯府对小女的六年养育之情,特意准备了两车馒头,把这些年吃了他们的还给他们!”
乍一听这话,魏老夫人还未反应过来。
接着,不堪入耳的话一阵阵传进了她的耳中。
“连小娃娃都虐待,这靖南侯府当真是不做人事啊!”
“可不是嘛,要我说,这靖南侯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
“来人,快将他们赶走!”
魏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仍然不忘大声呵斥。
“老夫人不必着急赶我们走,”来人正是宣宁侯府的人,显然是受过叮嘱的,他怪笑一声,高声道:“我等马上便走,这两马车馒头便还给靖南侯府了!日后,满满小姐和靖南侯府可没干系了。”
特意大声,是生怕围观的百姓们听不清。
“还有啊,奴才奉劝老夫人一声,养不起孩子就别养了,这年头谁家六年只给孩子吃了两马车馒头,还天天把养育之恩挂在嘴边咧!”
魏老夫人被这一声叫得心头一颤,难堪羞辱至极,险些站不稳。
“关门,快些关门!”
门房立马将门给关上,外面宣宁侯府的人见状,哈哈大笑离去。
宣宁侯府的人走了,门房对着这两马车馒头犯起了愁。
“老夫人,这馒头怎么办?”
魏老夫人怒道:“扔了,全给我扔了。”
“是。”
门房正要去扔,外面的百姓见状,道:“啧,你们靖南侯府当真是不干人事啊,好好地馒头扔掉,如此奢华浪费却养不好一个孩子?”
魏老夫人还未走远,听到这话,连忙又吩咐:“快,去将这两车馒头给收进府里。”
靖南侯府的人又连忙将馒头往府里拉。
不想,又有百姓道:“他们靖南侯府真收了馒头,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养孩子六年当真只给孩子吃了两车馒头的量,堂堂侯府,居然如此苛待小儿,可恶,实在是可恶啊!”
魏老夫人一听,天旋地转。
这馒头居然成了烫手的山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老夫人,老夫人!”
丫鬟婆子乱成一团,原因无他,魏老夫人竟生生被气晕了过去。
*
“呯!”
白瓷茶盏被摔了个稀碎,四处乱落的碎片飞溅。
魏成风怒骂:“萧星河这个卑鄙小人,居然想出这样的招数阴本侯!什么叫做满满在靖南侯府六年只吃了两马车馒头!这不是存心让世人耻笑我靖南侯府吗?漠烟,让管家拿来账本,我现在就把这些年满满在咱们靖南侯府的开销甩到萧星河脸上!”
林漠烟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她在靖南侯府当家多年,满满那儿的开支她比谁都清楚。
魏成风想要拿账本去打萧星河的脸,只怕是不行。
她只得劝道:“侯爷,嘴长在别人身上,何必在意外面的人怎么说呢。”
“你是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的,本侯这张脸算是丢尽了。现在外面的人都在传本侯虐待满满,漠烟,这些年本侯是没管过满满,后宅里都是你在负责,你说,满满在咱们侯府就算不是锦衣玉食,也过得十分不错了。她现在和萧星河一起对付我,她怎么能这么不讲良心呢?”
“侯爷消消气,妾身早就说过,别人的孩子养不熟的。”
魏成风在林漠烟的安抚下,总算是冷静了些。
不多时,管家带着大夫过来了。
“大夫,本侯母亲如何了?”
大夫拱手道:“侯爷,方才我已经为她扎过针,老夫人已经无碍了。不过……”
“不过什么?”魏成风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过老夫人身子骨本就弱,注意万不可让她老人家再受刺激了,否则只怕是会中风。”
中风!
竟会这般严重!
“如果母亲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不行!这口气本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魏成风在屋里走来走去,刚刚被林漠烟安抚下去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管家,管家!”
靖南侯府李管家急忙过来。
“侯爷。”
“去拿账本,算算咱们养满满用了多少开支?本侯要拿着账本去找宣宁侯好好说道说道。”
李管家忐忑拿出账本,道:“禀侯爷,这是六年来满满小姐院子的开支。”
魏成风接过翻开看了起来,越看,心头越发诧异。
他瞪眼问道:“六年总共花销……才十两不到?这怎么会?怎么会!”
十两银子,他在外面酒楼吃一顿饭的花销都不止。
魏成风不可思议地瞪向李管家,“你记错账了吧?”
李管家把头低得跟个鹌鹑一般,“侯爷,就算是给老奴一百个胆子,老奴也不敢记错啊。”
后宅都是主母当家,他也不过是听吩咐办事罢了。
魏成风古怪一笑,“这么说来,宣宁侯府给了两车馒头,倒还有多的了?”
魏成风将询问的目光转向林漠烟。
林漠烟讪笑道:“侯爷,满满从小便奸滑,她饿了,会自己去厨房拿吃的,至于一年四季的衣裳,也都是下人不要的,她又不去哪,自然要不了什么花销。”
魏成风重重放下账本,“咱们如此待她,传出去始终不好听,她毕竟挂着我们侯府养女的名头。”
林漠烟:“侯爷,正是因为她挂了养女的名头,所以她在我们侯府是饿不死的。”
虽然饿不死,可这些年,确实没让满满吃饱过饭。
不仅如此,她有怒火也会发泄在满满身上,魏成风更不用说了,这些年根本没管过满满。
魏成风沉默未语。
他本来想着,拿账本去打萧星河的脸。
可眼下,他的脸倒是火辣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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