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妹妹订婚,没给你发请柬?”
江砚清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金丝眼镜后的眸色深沉难辨。
“盛廷,这是我们江家的家事。”
“呵,家事?”盛廷笑里淬冰,“人家现在姓时,不姓江。”
江砚清的下颌线瞬间绷紧,但他没再接话,只是深深地看了盛廷一眼,转身沉默地上了江家的车。
见他一脸晦涩,盛廷忽然就爽了一点。
江砚清这狗东西,也他妈有今天!
他狠狠吸了口手里的烟,然后随手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了。
……
京北,顶级的私人会所“昆仑境”。
包厢里光影迷离,音乐震耳欲聋。
但当盛廷推门进来时,沙发上几个正在说笑的男人还是瞬间安静了下来。
“廷哥?”
说话的是京城许家的小公子许少泽,他诧异地坐直了身体,“今儿不是老爷子大寿吗?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
盛廷没说话,径直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
“这是又跑来睡觉?”温亦寒看着盛廷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皱了皱眉。
他是这家会所的老板,也是盛廷的发小。
盛廷近几年失眠严重,常常只能依靠药物或者在嘈杂的地方才能勉强睡一会儿。
“我……我听说……”许少泽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八卦的本性,“只是听说啊,江、江星念回来了。”
“嘶——”
包厢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江星念”这个名字,是他们这群人里长达五年的禁忌。
许少泽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道:“还……还带了个未婚夫回来,港城裴家的。”
“砰!”
盛廷手中的酒杯被重重地砸在吧台上,琥珀色的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整个包厢鸦雀无声,连背景音乐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温亦寒看着他眼底的猩红,终是鼓起勇气道:“阿廷,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既然她都有未婚夫了,你……”
盛廷冷笑:“未婚夫?就是已婚夫又怎么样?”
“总不能……知三当三吧?”温亦寒艰难地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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