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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明月落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薛允禾李颐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主角:薛允禾李颐 更新:2026-01-19 10: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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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允禾李颐的女频言情小说《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小说在线阅读免费》,由网络作家“明月落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明月落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薛允禾李颐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想起他刚说的那些话,心头又涌出些难言的酸楚。
桃芯揪着小手走上前来,“姑娘,对不起。”
薛允禾苍白一笑,“关你什么事?”
桃芯抿着发白的嘴唇,“如果不是奴婢自作主张,也不会让姑娘现在这么难受……如果不是江夫人早早睡下了,奴婢也不会主动找上世子……姑娘……奴婢不知道世子他会那么说……姑娘……你别放在心上……”
纵然心里酸酸胀胀的疼,但薛允禾早已认清了苏鹿溪对她的态度,所以其实也没那么痛苦。
她嘴角弯起,挂着个松软的笑容,“别说那么多了,刚刚的药我吐了不少,为了你家姑娘能早些康复,你再去帮我煮一碗来。”
见薛允禾并未露出难过的表情,桃芯忙笑道,“好,奴婢这就去。”
薛允禾这会儿没了睡意,虽然脑袋还有些疼。
又因苏鹿溪那些话,心里不舒坦,但她还是强打着精神下了床。
窗棂外寒风呼啸,北风卷着雪沫呼呼的刮着。
那棵桃花树干枯的枝丫在风中摇摇晃晃。
厚重的雪压在枝头,不知春日何时才会到来。
她轻咳了一声,走到书案前,拿出信纸,给远在拥雪关的舅舅写了封信。
重来一次,她与苏鹿溪的婚事不会再有。
舅舅和表哥也就不用提前回东京了。
这样一来,表哥与苏清茉的婚事也就暂时先告一段落。
将信纸叠好,塞进信封。
桃芯已经端了药碗进来。
“其实世子人也挺好的,大半夜还替姑娘请了大夫过来。”桃芯絮絮叨叨,“奴婢那会儿真的吓到了,姑娘你的脸跟火烧似的,身上特别烫,奴婢实在是太担心了,所以才去了秋水苑,没想到正好碰见刚出来的世子。”
“下不为例就好了。”薛允禾道,“以后我便是病死,你也莫要求到世子面前,可明白了?”
桃芯咬唇,“可姑娘的身体最重要——”
薛允禾抬眸,轻笑,“再重要,人也要脸面,就像他说的,我如今及笄了,过了年去,便是该谈婚论嫁的年纪,岂能与他这没有血缘的哥哥再如此亲近?”
桃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薛允禾认真将那苦药喝了,沐浴后才重新在床上躺下。
身上酸疼,吹了冷风的脑袋也疼得厉害。
她睡不着,就那么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久久没有言语。
不管怎么样,那个孩子没能来到这世上,也是他的福气。
不然,爹不疼,娘又没有能耐。
他过得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苏鹿溪意味深长地打量薛允禾一眼,果然,还是那个爱撒谎的小姑娘。
安荣郡主撒娇道,“世子哥哥,你多带几本罢,让府上的姑娘们都看看。”
薛允禾不是看不出苏鹿溪对自己的嫌弃,她不愿与他们多接触。
早早从堂内出来,接过婆子递来的青竹伞便一头扎进风雪里。
“阿禾妹妹——”
就连身后苏迈唤她的声音也没听见。
……
“你叫她做什么。”
苏誉拢着藏青色大袖,慵懒地立在廊下,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笑。
苏迈顿住脚步,转过身,唇角微微一抿,露出个温和老实的笑,打眼看去,仿佛一个十足的好弟弟。
苏誉看他一眼,一双眸子冷冷的,打心底里瞧不上三房,“祖母还有话要问你,叫你回去一趟。”
苏迈恭谨道,“那我先进去回话了,大哥二哥慢走。”
苏誉“嗯”了一声,这才侧过头,看向站在廊下一言不发的苏鹿溪,“大哥在看什么?”
苏鹿溪脑子里回想起薛允禾刚刚对祖母说的话,这会儿眯起深邃的眼眸,看着薛允禾逐渐远去的背影,不多时,便收回视线,“没什么。”
苏誉凑过去,“我同大哥一块儿走。”
苏鹿溪乜他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苏誉也就厚着脸皮跟在男人身后。
厚厚的清雪覆盖在青石板的小路上。
两人走过,便发出沙沙的声响。
北风呼呼的刮着,大雪扑在人面门上,刀刮一般。
“这薛允禾——”苏誉咂摸着唇,“最近好似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的她这会儿怎么可能先走?
定要在大哥面前讨好一阵才肯离开。
如今那头也不回便决绝离开的模样,倒让人高看几分。
苏鹿溪有些兴趣,“哪里不同?”
苏誉道,“只是我的感觉,之前这时候,她不是老在大哥的明月阁晃悠?我看她好几日没去过明月阁了。”
苏鹿溪脚步停了停,想起今儿镇国寺里,小姑娘流着泪对他的那番控诉。
他其实没怎么将她的话和眼泪放在心上。
毕竟打小,薛允禾胆子都不算大。"
江氏对薛允禾的宠爱,令苏清茉心头也越来越不痛快。
她与苏清一样,只想着看薛允禾出丑,一点儿也不想她过得好。
可今儿一早,她从母亲口中得知,江氏竟为薛允禾请了卫大学士的夫人林氏来府上。
天,怎会如此?
那林氏深居简出,鲜少出席京中各家夫人的宴会。
而她的独子卫枕澜,温润如玉,文质彬彬。
是东京除了大哥哥之外,最光风霁月的少年英才。
与哥哥是同届一甲进士,天子门生,前途无量,不知是多少东京贵女眼中的梦中情郎。
“什么?”苏清茉大惊失色,“她薛允禾怎么配得上卫枕澜?”
苏鹿溪这会儿已经走到了近前,正巧听到这一句。
男人周身气势强大,不过淡淡地看苏清一眼。
苏清便缩了缩脖子,兔子似的,飞快藏到苏清茉身后。
苏清茉扯了扯嘴角,“四妹妹口无遮拦习惯了,大哥哥莫要放在心上。”
后宅之事,苏鹿溪几乎从不插手。
对姑娘家那些情情爱爱的琐碎之事,他也从来不感兴趣。
他本欲提脚离开,想起苏清茉那句,又停住了脚步,“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苏清茉忙道,“没……没什么……”
苏鹿溪斜斜地睨苏清茉一眼,眼底没多少耐心。
苏清茉咽了口唾沫,对自家这位不怒而威的哥哥,心头充满了惧怕。
“只说了几句薛妹妹的认亲宴……没过几日便是十月底了……我们商量着给薛妹妹送些礼物……这会儿我们还没商量好呢……”
苏鹿溪淡淡开口,提醒道,“卫枕澜。”
“啊……卫公子啊……”苏清茉干笑一声,“我……我想起来了,这次认亲宴,大夫人也请了卫公子前来……”
苏鹿溪定定地看苏清茉一眼。
苏清茉紧握着双手,指节用力得泛白。
她不明白大哥哥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只觉得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朝她压来。
她几乎快被男人看哭了,正要张口解释几句,苏鹿溪却突然收回了目光。
苏清茉紧绷的脊背一松,整个人仿佛溺水一般。
“卫枕澜的名声我听过,倒是个不错的人才,如今在礼部观政。”
苏清茉几个都是后宅女子,哪懂得外头男人们的事儿。"
“那便有劳母亲与两位婶婶了。”
董氏客气,笑得谄媚,“这有什么好麻烦的,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苏鹿溪转眸,有些意外,今儿的薛允禾竟一言不发。
小姑娘一直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也不知道垂着的那双杏眼,有没有流着泪。
不过,他也不是很关心一个小姑娘的想法。
在母亲院子里坐了一会儿,便提步离开去了书房。
薛允禾等人一走,才轻轻松口气,微微抬起头来。
她认亲宴的日子定得差不多了,董氏和柳氏也起身告辞。
……
从秋水苑出来,苏鹿溪已经去了书房。
谢凝棠在风雪里追了几步没追上,拢了拢身上的狐裘,站在原地。
苏清挽着她的手,姐妹两个一起走在最后,“棠姐姐,你刚刚是没看见薛允禾的脸色。”
谢凝棠没什么表情,“她什么脸色?”
苏清笑,“她的脸都快黑成炭了,你没见她今儿一声不吭,什么话也没说么?怕是一会儿回栖云阁哭鼻子呢。”
谢凝棠扯了扯嘴角,“你们都说她喜欢世子,真的还是假的?”
苏清挑眉,“当然是真的,她从小来侯府,最粘的就是大伯母和世子哥哥,后来长大了,天天给世子哥哥送吃的,还送手帕送香囊,送衣服鞋子,真是没见过哪个姑娘家这么不知羞的,我还能不懂她的心思?她一个孤女,就是想攀附世子哥哥,以后好在咱们承钧侯府当家做主罢了。幸好她看中的是大哥哥,这要是看中我家哥哥,那我不得倒大霉,摊上这样的嫂嫂。”
苏清一母同胞的哥哥,名唤苏迈,在侯府齿序第三。
这段时日回永洲老宅办事儿去了。
谢凝棠不知怎么的,便想起那日在苏鹿溪的书房,看见他披风上被人缝补过的一角。
一看就是女人的手笔,还是个绣工不太好的女人。
“那世子哥哥,喜欢她吗?”
苏清想也不想道,“不喜欢,而且很厌恶。”
谢凝棠心情稍微好了些,“我看薛允禾不像是喜欢世子的样子。”
苏清轻哼一声,“不过是她装出来的罢了,姐姐刚来,还不知道她手段心机多着呢。”
谢凝棠不觉得薛允禾是个城府很深的人,只是她的性子的确很文静。
虽然生了一副好容貌,但如果不仔细去注意,会发现不了她的情绪。
但她都主动认江氏为母亲了,她对苏鹿溪,当真有男女之意吗?
她左思右想,心绪纷乱。"
“是。”
等禅房安排好,她在房内休息,生怕在寺内遇到苏鹿溪,便再没出去过。
等傍晚日落,雪也停了。
妙林大师的讲经会结束后。
她才带着桃芯重新回到供奉着父母牌位的偏殿。
上辈子镇国寺起了一场大火,但她远在东京侯府,只听说是一盏倾倒的长明灯引起的。
这会儿她不敢怠慢,准备今晚一夜不睡,守在内殿。
……
天有些黑了。
这场法会讲了很久。
苏鹿溪与徐盛年从大雄宝殿出来。
这会儿大殿内的贵人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有的人家住在禅房修整一夜再回,也有人连夜回东京。
徐盛年来时坐了苏家的马车,这会儿正问苏鹿溪的意思。
苏鹿溪今儿错怪了薛允禾,离开前,薛允禾那双泛红的杏眼仿佛还在他眼前。
小丫头说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岁,又没一个人出过远门。
她这次敢一个人来拜祭,也算是学着独立了起来。
那双哭红了,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大眼睛,让他微微失神。
她一个孤女,寄人篱下在承钧侯府。
这么多年,日子过得小心谨慎,如履薄冰,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他自认母亲与自己对她不薄,是她自己总是胡思乱想,只怕这会儿还在寺中等他去哄她。
他难得对那小姑娘多了一丝耐心,“徐兄可乘我的马车先回去。”
徐盛年道,“苏兄还要留下来?”
苏鹿溪道,“嗯,接了人一起走。”
徐盛年知道他要接的是薛允禾,也就笑笑,懂事地告辞离去。
苏鹿溪拢着袖子立在大殿门口,“人呢?”
墨白觑一眼自家世子的脸色,“薛姑娘现在在薛将军夫妇的牌位前。”
苏鹿溪没说话,只觉得薛允禾还在同自己使小性子。
他叹口气,走到后山偏殿。"
江氏对她几乎算是有求必应,她不愿见人,她便让她活在自己的小院里。
可也是后来嫁到苏家,薛允禾才明白为人之道,不能只顾自己。
江氏为了她,顶着各房压力,被谢老夫人磋磨,被二房耻笑,被三房看不起,后来还死得那么可怜……
很难不让她怀疑,苏鹿溪对自己的那些厌恶,也可能是因为她对不起江氏。
如今重来一世,她不能再让江氏为了她,在这后宅举步维艰。
“姑娘当真要去给老夫人请安?”
桃芯将缀着灰鼠毛的披风取来,披在薛允禾身上,不情愿道,“老夫人又不喜欢姑娘,还有二房三房的姑娘们,与姑娘也不亲近,还不如不去的好。”
薛允禾拢着汤婆子往外走,“从今天开始,我日日都去。”
“咦?”桃芯疑惑,“姑娘不是不爱与府上其他人打交道么?”
薛允禾莞尔,“打打交道也无妨,都是一家子兄弟姐妹。”
桃芯打趣,“跟世子也是兄妹?”
薛允禾顿了顿,郑重道,“跟世子也是。”
桃芯不说话了,睁大眼睛跟在自家姑娘身后,满脑子都是姑娘是不是烧糊涂了?
她不是最喜欢世子,要做世子的妻么,怎么这会儿就成兄妹了?
薛允禾步伐轻快,自生病之后,她总是昏沉沉的躺在床上。
永洲一年四季的天气都不好,尤其是冬日,雪一下便是好几个月看不见太阳。
生病后,桃芯的日子也越发难过,老宅的下人们处处为难。
她几乎是被囚禁在那个四四方方的小院子里与桃芯相依为命。
如今她身轻如燕,无事挂心,自由自在,直叫她心情好得不能再好。
从栖云阁到谢老夫人的万寿堂距离最遥远,当初江氏便是担心她招人嫌弃,怕她不自在,所以才故意将她养在偏僻院落。
她在雪地里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到谢老夫人院门口,已有几分气喘吁吁。
桃芯担心极了,“姑娘,你没事儿吧。”
薛允禾笑,“没事。”
桃芯开始打退堂鼓,“奴婢还是觉得不要去了,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别怕,桃芯,该往前走的路别回头。”
她这身体昨儿落了水,此刻还有些虚弱。
原想在院外休息片刻,再进去。
却见苏鹿溪拢着玄墨大氅与府中其他两位公子举着绸伞走了过来。
薛允禾不愿与苏鹿溪遇见,几乎是转头就走。"
车帘外,传来墨白淡淡的声音。
苏鹿溪缓和了一会儿,在黑暗中缓缓睁开双眸。
“嗯。”
……
回到侯府,天色还未全黑。
谢老夫人让宋嬷嬷领着几个丫头在二进院的垂花门外候着。
等薛允禾一回府,便将她请到了万寿堂。
时间已经不早了,万寿堂里人却不少。
江氏与两个妯娌都在老夫人身边伺候,苏清茉几姐妹都坐在堂下,安荣郡主自然也在。
除了苏誉,先前去永洲办事儿的苏迈也回来了,这会儿正坐在苏誉左手边的圈椅上,一双黑亮的眼眸直直的往门外看。
薛允禾顶着满头风雪走到廊下,宋嬷嬷打起帘子,露出贵人们的几片衣角。
如此大的阵仗,她心里已经预料到老夫人和几位夫人要说什么。
一进门,便主动给老夫人请了个安,开口便是告罪。
“老夫人,是阿禾不小心,差点儿丢了娘亲送我的玉镯子,不过好在阿兄那会儿也在镇国寺,帮我捉住了曹世子那贼人,娘亲的玉镯子如今正好好的戴在我手上呢。”
说着,便伸出嫩白纤细的左手。
众人一瞧,玉镯子果然还在。
可大家心里都清楚,老夫人要问的,可不是玉镯的事儿。
“娘亲的东西,阿禾自是会好好保管的,老夫人生阿禾的气也是应该,这回去镇国寺祭拜父母,阿禾实在不该一个人前去,阿禾不孝,让老夫人和夫人为阿禾担心了。”
谢老夫人老神在在的拢着手里的汤婆子,“怎的没叫上你大哥哥陪同。”
“阿兄日理万机,阿禾实在不想辛苦大哥哥,不过也幸好阿兄在镇国寺,阿禾才能平平安安回府。”
苏鹿溪踏入万寿堂正房时,听到的便是小姑娘轻柔软糯的声音。
她避重就轻,拿他作筏子,又多次强调自己前去祭拜父母的孝心。
短短几句,说得倒是滴水不漏。
苏鹿溪嘴角微动,抬步走进正房。
“祖母。”
谢老夫人抬起老眼,满脸慈爱,“溪儿回来了。”
苏鹿溪走到薛允禾身侧,给老夫人请了个安,随后在老夫人右手边的椅子上坐了。
苏鹿溪一进来,薛允禾身体便一阵紧绷。
再看在场诸人肃穆的表情,仿佛三堂会审一般,气氛焦灼。"
薛允禾生怕他又要离开,忙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
想抓住他的衣袖,却又不敢。
只能小心翼翼,充满期待的望着他,“我能知道公子的名字么?”
男人视线扫过在场看热闹的诸人,又看向眼前这个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姑娘。
他温温一笑,清冽的声音仿佛透过两世的时间长河幽幽穿过来。
“李颐。”
薛允禾听到他的名字,微微瞪大眼。
李颐?
他就是李颐?
后世那位几乎与苏鹿溪抗衡的大清流,老百姓眼中的大青天,天下文人之首的李大人?
李颐无意成为众人焦点,救下人后,也怕给这个貌美的小丫头惹上不必要的麻烦,遂看她一眼,拱了拱手,告辞离去。
薛允禾呆怔地站在原地,直到玄鹰卫将曹瑾带走,看热闹的众人离散而去。
她才满心激动地一笑,收回迷茫的思绪。
只是一转头,却在那人群之后,对上苏鹿溪那双幽深冰冷的凤眸。
男人面无表情,眼神深刻,气质冷峻,就那样深深地看着她。
她呼吸一滞,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嘴角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昨夜不是回东京了么?
怎么,还在镇国寺?
隔着不算近的距离,苏鹿溪冷眼看着薛允禾,一步步走过去。
薛允禾落了水,此刻被风一吹浑身上下冷极了。
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后退几步,堪堪站在池边,慌得垂下眼。
可转念一想,苏鹿溪又不在乎她。
她有什么好紧张的?
这一世的她,已经不是她的未婚妻。
她只是他的外姓妹妹而已。
想到这儿,薛允禾努力扬起个无辜的微笑,“阿兄怎么没回侯府?”
苏鹿溪拢着厚厚的狐裘,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我若回去,哪能看到今儿这一出好戏?”
薛允禾小脸儿雪白,“阿禾听不懂阿兄的意思。”
苏鹿溪冷笑,也不知为何自己心底会生出些难以遏制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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