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藕片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五零军婚,脚踹渣爹进城端铁饭碗苏安然徐程

五零军婚,脚踹渣爹进城端铁饭碗苏安然徐程

花落止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打开木门上的锁,林晚棠和安宁进了院子都惊喜的左看右看:“这房子真好啊,好新啊,也好大了,房间好多。”林晚棠看着院子喜欢的神情溢于言表:“这院子里还有颗石榴树呢,这颗是山楂树吗?还有花,这是蔷薇吧?”安然笑着道:“这蔷薇到时候剪几条枝插院墙外去,好了快进屋,看看你们选哪间房?”主屋三间左右两间都一样大,厢房是两间宽,每个房间都砌了炕,通了火墙,冬天只要柴火,炭足够,就冷不着。最后林晚棠作为长辈住在了主屋东屋,西屋要给安然住,安然自己选了个东厢房,安宁就住进了西屋。林晚棠的东屋靠北墙有一从东到西三米多长的火炕,等到冬天为了省柴火倒是可以挤在一张炕上睡。炕上有打好的炕琴炕柜,房间面积挺大,书桌,梳妆台这些家具都有,整个屋里就南墙有一大面的...

主角:苏安然徐程   更新:2025-10-16 01:5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安然徐程的其他类型小说《五零军婚,脚踹渣爹进城端铁饭碗苏安然徐程》,由网络作家“花落止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打开木门上的锁,林晚棠和安宁进了院子都惊喜的左看右看:“这房子真好啊,好新啊,也好大了,房间好多。”林晚棠看着院子喜欢的神情溢于言表:“这院子里还有颗石榴树呢,这颗是山楂树吗?还有花,这是蔷薇吧?”安然笑着道:“这蔷薇到时候剪几条枝插院墙外去,好了快进屋,看看你们选哪间房?”主屋三间左右两间都一样大,厢房是两间宽,每个房间都砌了炕,通了火墙,冬天只要柴火,炭足够,就冷不着。最后林晚棠作为长辈住在了主屋东屋,西屋要给安然住,安然自己选了个东厢房,安宁就住进了西屋。林晚棠的东屋靠北墙有一从东到西三米多长的火炕,等到冬天为了省柴火倒是可以挤在一张炕上睡。炕上有打好的炕琴炕柜,房间面积挺大,书桌,梳妆台这些家具都有,整个屋里就南墙有一大面的...

《五零军婚,脚踹渣爹进城端铁饭碗苏安然徐程》精彩片段


打开木门上的锁,林晚棠和安宁进了院子都惊喜的左看右看:“这房子真好啊,好新啊,也好大了,房间好多。”

林晚棠看着院子喜欢的神情溢于言表:“这院子里还有颗石榴树呢,这颗是山楂树吗?还有花,这是蔷薇吧?”

安然笑着道:“这蔷薇到时候剪几条枝插院墙外去,好了快进屋,看看你们选哪间房?”

主屋三间左右两间都一样大,厢房是两间宽,每个房间都砌了炕,通了火墙,冬天只要柴火,炭足够,就冷不着。

最后林晚棠作为长辈住在了主屋东屋,西屋要给安然住,安然自己选了个东厢房,安宁就住进了西屋。

林晚棠的东屋靠北墙有一从东到西三米多长的火炕,等到冬天为了省柴火倒是可以挤在一张炕上睡。

炕上有打好的炕琴炕柜,房间面积挺大,书桌,梳妆台这些家具都有,整个屋里就南墙有一大面的窗户都换上了玻璃很是透光,窗棂是木头雕花的很好看。

西屋跟东屋的格局都是一样的,正厅有一个条几,一张八仙桌,两个椅子,东西墙摆了几张现在的木制沙发,就是缺一些软装,整个屋里看着冷冰冰的没有人气。

安然选的东厢房,两间宽的厢房合成了一间,这个院子她最喜欢的一点就是有游廊,这个感官看上去就是很舒服。

双开的木门推开后就是是外间的客厅,这里摆着木制的沙发椅和茶几,南边是卧室,在东墙有一个火炕,西边窗户下一个书桌,屋子不算大,但安然喜欢这样紧凑的感觉,不空荡。

现在最紧要的问题就是打扫,这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安宁和苏晚棠留下打扫卫生,安然出去买点必备品和吃的东西回来,今天的收拾好晚上能住,明天她就得去机床厂报到,能不能进去还是两说呢。

安然坐着三轮车进了内城,外城到底商铺少,卖的东西有限。

出了百货大楼时安然额头都是汗,东西有点重,出门的时候被人推搡了一下,眼看就要摔跤突然被人拉住了胳膊。

安然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提醒:“同志,人多,小心点。”

安然抬头就看到了一个剑眉星目五官立体的男同志,乌黑茂密的头发梳成现在流行的三七分的头,身高得有一米八,看着十分扎眼。

不过她到底是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这人虽然出众,但也没有多惊艳。

安然回过神站好,从他手里接过背篓道谢:“多谢同志。”

男人看到了安然的正脸有些失神,但很快就回神,礼貌点头:“不算什么,客气了。”

萍水相逢,秦越就算是想问对面女同志的姓名,也怕唐突了人家被当成流氓就不好了。

安然也没当回事,道谢后就走了。

出去一趟买了一些米面粮油,鸡鱼肉蛋,她空手出去的,回来的时候带了两个背篓回来的,要没有三轮车师傅帮她,她还真拎不动。

到了家门口,安然进了大门,林晚棠和安宁在屋里收拾,她趁机拿了几床棉花被和床单出来。

“妈,安宁,快出来帮忙。”安然手里揽着几床被子喊人。

“哎哟喂,你这买了几床被子啊。”林晚棠连忙放下手里的抹布帮忙搬东西。

“安宁,门口还有两个筐子,你看着点。”


他也觉得这事确实是应该好好立个典型,建国没多久,这种事情要是不一下子压制住,以后说不得会有更多的人胆子更大,对社会治安影响很大。

最主要的是怕有些人浑水摸鱼,借着这些犯罪的人实施一些危害国家和人民的大事,这本身也在他的职责范围内。

林前进脸色严肃,他也是部队转业回来的,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秦同志放心,这件事我们马上就要紧急开会讨论,一定严肃处理,不会拖拉,会尽最快的速度,研究出一个结果,给两位女同志一个交代。”

林安然这边又被仔仔细细的问了一遍事情的经过,等出了派出所已经是六点多了。

安然一看时间就急了,她妈和安宁可不知道她遇到的事,她一般都会准点到家,这都一个多小时了,她们俩该急坏了。

家里的林晚棠做好饭,等到五点半的时候闺女还没回来,她就有些心慌了:“安宁啊,你姐也该回来了,是不是厂里加班才没回来的啊,这还下着雨。”

安宁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座钟:“妈,你别着急,可能是厂子里有事绊住脚了,在这等半小时,要是还没回来,我们就骑车去厂里问问。”

结果,六点过了,林安然还没回来,这下母女俩都慌了,推着自行车,打着手电筒就要出门。

车子推出大门,隔壁蹲在门口吃面条的钱为民看着她们天都黑了还要出门,眼神闪过精光:“你们娘俩,这都六点多了,不在家吃饭,还要出门啊?”

林晚棠不喜欢这个邻居,他是个开裁缝铺兼带做衣服卖的小业主,一双眼睛滴溜溜的鬼点子多,有事没事的就喜欢打听闲事。

“啊,出去一趟。”林晚棠锁了门跟着安宁就走了。

钱为民哼了一声端着碗进去了,他家住在在隔壁倒座房,七间宽的二进院,倒座房除去大门六间都是他家的。

这二进院原本都是他们的,但后来只保留下倒座,因着家庭成分问题,钱为民有个叔叔是G党的军官,他家以前还挺有钱的。

就算现在被清算后收回了大部分的不动产,钱家也有着家底呢。

仗着自己有钱,看不起大杂院其他工人,而工人阶级呢又觉得他们成分不好,不爱跟他们说话。

钱为民今年都四十五了,他只有一儿一女,大闺女二十五早都结婚了,儿子钱刚二十二岁,已经结婚,娶了同样小业主成分的李婉,俩人都是师范中专毕业,在小学当老师。

六间房子根本住不了,西面靠着林安然家小一点的三间被钱为民租给了在纺织厂上班的寡妇季巧珍,她带着两个孩子今年刚从乡下搬来的,她是烈士遗属,这份工作是部队看她们不容易补偿的。

钱为民站在门洞处看着他家和林安然家的院墙,那院墙有两米高,但想要爬过去还是很容易的。

季巧珍从窗户后面看到了钱为民异常的举动,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院墙:“这人有病吧,又想什么鬼点子呢。”

“妈妈,你说什么呢?”季巧珍的闺女高如兰正在写作业,她今年刚上初一,才十三岁。

“没事,你写你的作业,以后离隔壁的钱家人远点,知道不。”季巧珍不愿意多管闲事,她一个寡妇实在有心无力,只要不犯到她门前,她就当不知道。


自行车上牌要交税,闻所未闻,但林安然是个守法的好公民,虽然钱不少,但也交了。

1959年的税票

自行车终于买到手了,林晚棠和安宁也好了家里缺的东西,买的最多的就是棉布,要用来做床单被罩和枕套,还买了一些弹好的棉絮。

“咱们隔壁有个女同志叫赵小兰,她也是机床厂的工人,她家有缝纫机,回去我拿点糖果去,借她们家的缝纫机用用。”林晚棠看着手里的棉布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

安然皱着眉头,借别人的?这样好吗?

“咱们也买一个吧。”这些东西以后都是要票据的,现在能卖都买回来,免得以后想买还要费劲弄票。

林晚棠叹了口气道:“在等等吧,咱们刚搬来,街坊邻居的都还不熟悉,别人都在揣测咱们的房子是买的还是租的,今天又买了自行车,在买一个缝纫机,别人该以为咱们不知道有多少钱了,咱们家都是妇女孩子,容易招贼。”

安然愣住了,是啊,这时代可不安全,财不外露,她从不轻看人的贪婪和恶意,以后买大东西都要小心再小心。

回去后安然站在门口看两边的院墙,感觉要是会点招式的说不定都能爬上去,不太安全,她琢磨了半天想出了个办法。

“妈,你说我把玻璃瓶子打碎,用水泥粘在墙头上能不能防贼呢?”

林晚棠出来看了一眼院墙有些迟疑:“这院墙挺高的,不会有人胆子这么大吧?”

“防患于未然嘛。”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万一有心算无心呢?还是防备一下。

她们娘俩想的倒是周全···

林悦开始想办法弄玻璃瓶子或者碎玻璃,最后是在废品收购站买了半口袋的碎玻璃回来的,至于水泥,现在全国都处于基础建设之中,水泥本就供应不足,不好买。

不过,她记得厂里正在盖厂房和家属院,办公楼,倒是可以跟后勤科的走走关系,买个十斤回来凑合用用。

休息一天,林晚棠把买来的布料裁剪成合适的大小,按照安然说的样子,在隔壁赵小兰家用缝纫机缝了三套。

赵小兰看着这布袋子一样的东西有些疑惑:“林大姐,这是什么啊?布袋子吗?”

“这啊,这是被罩,我闺女说这样做直接套在被子上,方便,以后直接拆洗被罩,就不用每次还要拆被子了。”林晚棠笑着解释。

“是哎,这样是是方便很多了。”赵小兰家里双职工,目前只有两个孩子,手里倒是宽裕,但也舍不得大手大脚的花钱。

“就是太费布料了,妈呀,这做一套下来,得够给一家子做一遍衣服的了,我可舍不得。”

等林晚棠走了,赵小兰晚上吃饭的时候跟自己男人嘀咕:“隔壁林大姐一家是真不会过日子啊,那老些布料就用来做被罩了,我的天啊,都能做三四身衣服了,还是老好的料子了。”

她男人刘明光坐在炕上看着手里的报纸不在意道:“人家有钱呗,你管人家呢。”

“你还别说,好像是挺有钱,今天从百货大楼骑回来一辆自行车,二六式的,还是沪市那边永久牌的,这东西可贵了。”

赵小兰啧啧道:“哎,你说这林大姐一家是什么出身,咋这么有钱呢,她那房子是买的不,应该不是吧,那得老鼻子钱了。”

“人家有钱人家花呗,管那么多呢,我跟你说,你别整天跟北屋的熊家人学,天天有事没事扯老婆舌,烦死了。”刘明光最不耐烦听这些东家长西家短的。


苏良德直觉不好,果不其然,两位身穿军装的领导直接道:“苏良德同志,据我们调查,你家里是存在剥削情况的小地主,虽然后来划成了富农,但一样存在剥削。

另外,我们查到你跟发妻离婚,跟两个孩子断绝关系,其中一个孩子还没有成年,并且迅速跟现在的妻子成婚,且这位同志已经怀孕五个月,这已经严重违背了一个军人该有品德。

你续娶的这位同志家里是资本家,已经潜逃,鉴于种种情况,你已经不适合在部队服役了。”

苏良德这边从天堂到地狱不过一夕之间,鉴于他到底立过功,打过仗,倒没有开除军籍,只是让他转业到了县里当了个派出所的副所长,他本来是营长属于正科级,转业后反而还降了一级。

就这,等那十年来到,苏家富农的成份也会把他彻底拽下来。

向阳镇的人都在背后议论纷纷:“这苏家就是造孽,老话都说,无故休妻损阴德,看看,遭报应了吧,还是现世报。”

“嗨,你还别说,这安然怕是苏家的福星吧,她在的时候林家日子多好了,她一走,苏家就成坏分子了。”

“还真是,老苏家造孽,好好的福气推出去了,娶了个败家星进来。”

这话苏家听了更是深信不疑,苏家如今的三进五间的大宅子都充公了,如今是村里的办公场所,他们家都被镇上的人家给洗劫一空,如今一家人住在村后面的茅草棚子里,还时不时要被挂牌子批,斗。

苏老太原本白净圆溜的脸盘子短短半个月瘦成了骷髅,她一脸铁青的找到苏良德把他骂成了狗,池雨更是被骂的动了胎气,现在这个可能是孙子的孩子在苏老太眼里就是个灾星,是克她苏家的。

苏家没个安生,每天闹得不可开交,而彼时,安然已经带着她妈和安宁去了京市,她们要彻底远离苏家这个不定时炸弹。

她的老师宋家珍是江城师范学校的副校长,给她写了一封推荐信,推荐她去京市新组建的机床厂,那里的总工办缺了个会外文的档案管理员,她的老同学在机械厂是个副厂长,主管招工,人事任命。

安然只能默默记下恩情,之后看有没有办法让老师转岗,不过,也不用担心,老师如今都四十多了,等那时候也该退休了,到时候实在不行把她接到京市也行。

“到了京市别忘了来信,安顿好了给我地址啊,安然,你要照顾好自己。”王玉英站在月台上挥别安然。

安然红着眼眶,这是她前世今生唯一遇到的一个不图她任何东西的朋友:“玉英,你也好好好的,我会给你写信的,你不要忘了我。”

“嗯,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俩人相视一笑,眼泪滑落。

离别总是伤感的,这年月,车马很慢,她们这一别再次相见不知道是哪年哪月了。

王玉英是铁路工作的,她帮忙买了三张卧铺,安然三人在火车上才没有受太多罪,要不然光是坐五天就够她们喝一壶的了。

火车行驶第三天的时候,半夜时分,安然忽然被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车厢中间正有一个人在摸索着什么,下意识的她猛地拿出军用水壶狠狠砸向了那人的后脖颈。

“来人,有小偷啊!”林安然大声喊道,安宁和苏晚棠都猛地坐了起来,最先赶来的是隔壁一个身穿军装的解放军。


“算了,不说他们了,安然,你来看看这个。”林晚棠打开最大的那个箱子,“一个院子也不知道得花多少钱,京市的院子肯定便宜不了,现在的物价这么高,我这里只有这些压箱钱了,那几个盒子里还有几样压箱底的首饰,是我准备留给你和安宁以后传家的,不能动。”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些金条这些年再苦再难我都没有动过,苏家想着法的把我的那些陪嫁摆设都拿去变卖了,这些东西我都藏在床下面挖出来的洞里,他们都没有找到。”

林晚棠看向那盒子里的金条,一半大金鱼,一半小金鱼,足有几十条,

还有红纸卷着的银元,一卷有一百,这里有十卷,怪不得这箱子这么重,光这和金子都得有十好几斤吧。

“院子估计得花不少钱,宋老师把她妹妹的地址给了我,她是本地人,我准备找她帮帮忙,看能不能买一个独门的院子,不用很大,能住下咱们就好。”

“你决定就好,我跟安宁什么都不懂,就是安宁上学还得你帮她办了,这都九月了,都该开学了。”林晚棠没有当家做主过,她也当不起来,只能什么都指望着已经成年的女儿。

“上学要等我工作安排好了才能办,我会尽快的办好的,你们要出去逛逛,小心别迷路啊,实在不行就坐黄包车回来。”

“姐,你放心吧,鼻子下面就是嘴,我不认识路,但我会问啊,你快去忙吧”安宁看着姐姐生怕她们跑丢的模样笑着道。

安然走出了旅馆,拿着一张写了地址的信纸坐上黄包车,路过百货商场的时候还进去买了四样礼,糖果,一罐子茶叶,一坛子黄酒,一条大前门,头一次上门不能让人以为是打秋风的。

当走到一个名叫兴华胡同的牌子下拐了进去,门口有一棵大槐树青砖墙上写着六号,这就是宋老师给的地址了。

这时候才刚刚九点多,胡同里的大槐树下坐着几个妇女,有的在纳鞋底,有的在缝衣裳,也有的在打毛衣,总之手里都有点活做着。

安然穿着绿色衬衫和黄色格子到脚踝的长裙,在这个时候很多青年女同志都是这个打扮,人靠衣装,她不能显得像是乡下来的让人看不起。

“您好,打扰一下,请问这里是宋家丽同志家吗?”安然礼貌的问几个妇女同志。

这几人早都看到她了,但都不认识,谁也没开口,一听她开口问了,其中一个齐耳短发的大姐站了起来:“你是谁啊?我就是宋家丽,我们认识吗?”

安然笑着道:“您好,宋阿姨,我是林安然,是宋家珍老师让我来找您的,不知道您收到宋老师的信没有?”

宋家丽恍然大悟,立马笑了:“你就是安然啊,我收到信了,大姐给我发了电报,还是加急的,我就等着你了,你来的怪巧呢,今儿是礼拜天,平时我都要上班,你来还不一定能碰到我呢,快,快进来坐吧。”

安然松了口气,终于找到了,为了生活可真不容易。

“哎,那是挺巧的。”

安然跟着宋家丽身后,宋家丽跟几个老街坊挥挥手:“得嘞,我家去了,您几个聊着吧。”

“去吧,去吧,这客上门了,可不得好好招呼着儿。”

她们俩一走进去,其他几个就聊开了:“看这样子不像是来打秋风的,还挺懂规矩,瞧见没,四样礼,烟酒糖茶,现在的年轻人啊,这样懂礼的越来越少喽。”


安然不知道的是,原本赵家母子三人可能会接受离婚不离家的操蛋说法,但因为她一个女同志都能带着母亲妹妹离开,赵胜利一个男人也被激起了勇气,把渣爹踹了,跟她一样,选择了断绝关系。

安然母女三个放好行李,坐上马车:“赵叔,麻烦你了,走吧。”

“不麻烦,你给钱哩,麻烦啥。”赶车的是同村的中年汉子,马车缓缓驶出镇子,林晚棠忍不住掀开帘子往外看,她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就这样离开了?

“不要怕,妈,我们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安然看着她脸上的手指印有些心疼,她的母亲要是活着,一定也会义无反顾的保护她的。

“姐,我们去哪里?”安宁已经十五岁了,初中已经毕业了,苏家虽然重男轻女,但在原主的闹腾下都让她们读了书,虽然因为战乱时时停课,但姐妹俩都是勤奋好学的,自己学,老师教着也读出来了。

“先去江城,那里有姐姐的同学,老师,到了那里再说以后的事。”外面赶车的是镇上的人,她不想再跟这里的人事有任何联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以后再也找不到她。

安然把户口本给林晚棠看:“妈,我跟安宁以后都跟你姓了,你可要撑起我们的小家啊。”

林晚棠看着户口簿上的三个名字,眼泪一滴滴掉落:“安然,都是妈没用···”

安然看着她眼里闪过回忆,她是安然,不是林安然,也不是苏安然,她原本是个富二代,老头是第一代下海创业的民营企业家,年近四十才生下来她一个独苗,她七岁妈妈癌症去世,老头一心扑在工作上,她整天过着物质富足精神空虚的日子。

直到老头去世,他好像知道自己唯一的女儿不是能守住公司的材料,在他去世后,安然收到了一摞写着自己名字的房产,商铺,和银行卡上那数不完的零。

老头的遗言就一句话:“别结婚,你要是被骗了可咋办啊,你又没有啥心机,孩子,要是孤独了,去孤儿院看看小孩子,实在一个人太无聊了,开个宠物店,养养宠物,动物总比人更心思单纯。”

她十分听话,有足够的财富供她挥霍,不需要再去拼搏,也不想结婚生子,没事去国外滑雪,去大草原骑马,去海边潜水,去各个小城市旅居,生活也十分有趣且充实。

偶尔被人拉去喝酒,看着那些宽肩细腰的男模极尽卖力的展示腹肌,一声声的姐姐喊得人肾上腺素飙升。

她从不谈恋爱,却也不拒绝送上门来的男大,平静的生活需要这点激情来调和她的内分泌。

然而这样美好的日子被迫终止了,老头留下的传家宝玉镯突然划伤她的手腕消失不见了,然后她就拥有一个五百平方米的储物空间。

也许换个人会很高兴,但安然很不高兴,她本可以极尽奢侈的过完下半生,并不想换个赛道,这金手指她是真不想要。

但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那么多无脑小说,爽文短剧告诉我们,空间是穿越,重生,末日来临的标配。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她就是那么倒霉呢,有总比没有强吧。

安然生无可恋的开始囤货,又嫌弃五百平实在太小了,怎么也得给个十亩地,她的身家这五百平怎么装得下。


安然笑着点头:“同志好。”

保卫处的同志带着川省口音笑着道:“我姓徐,徐铁,以后我就认识林同志了,不得在拦着你喽。”

“徐师傅是为了厂里的安全,我理解的,我先进去了,徐师傅您忙着。”

安然走进了厂里,身后有人笑着凑近徐铁:“徐师傅,那人谁啊?长得真漂亮,就是看着眼生。”

“可不眼生咋的,昨儿才来的。”徐铁看着眼前的小伙打趣道,“咋地,这就动心了?”

“我可不敢,看那样子我也配不上啊。”

徐铁看了一眼走远的安然:“是嘞,那女同志看着就跟咱们这些泥腿子出身的不一样。”

今天天气不错,林安然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衬衫,下面是条军绿色的直筒裤子,头发编成了一条辫子在身后,手上戴着她老头收藏的老式手表,正适合这个时候戴。

她这穿着规规矩矩没有任何出头的装扮,在外人看来却仍然很突出,人的气质和气场有时候是很难伪装的。

林安然当了三十年的富二代,身上那股淡然,疏离是骨子里自带的,她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在外人看来就是不好相处,高高在上有距离感,只是她自己不觉得而已。

安然按照人事科告诉她的位置走进办公楼右边第一间,墙上的牌子上写着总工办,其实就是工程师办公室。

门已经是打开的了,安然走进去看到了一个女同志,她挂起礼貌的笑容打了招呼:“你好,同志,我新来的档案室管事员,林安然。”

余小娥本来正在擦桌子,猛地听到声音一抬头看到安然就惊呆了,这女同志长得真好看,好看的让她都有些嫉妒了,再听她说她是新来的管理员,心里猛地窜起一股嫉妒。

昨天赵致远的话再次在她耳边响起,他们都期待着新来的女同志,甚至话里话外都没有在意他的存在。

她看到这个新来的女同志这么漂亮,又是师范毕业的,长得好,又有学历,瞬间把她比的抬不起头来,她没说话继续擦桌子。

林安然抬起准备握手的胳膊又放了下来,头一天上班就遇到了貌似不好相处的同事,搁别人可能会忐忑,但安然不会,她本身就是个比较自我的人,不会因为别人的态度自我内耗。

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上赶子去讨好你,对她来说这份工作就是为了安稳,她又不靠工资生活,只要不图什么先进个人,劳模,升职这些名誉,她浑水摸鱼做好本职工作就得了。

她看了一圈办公室,找到了一个空位置坐着,第一天上班也是头一回上班,她为了留个好印象来的有点早,这会才七点半,办公室都是八点上班,明天再晚二十分吧。

余小娥本以为她会尴尬,会难堪,却没想到人家当没她这个人。

她回头看了一眼林安然的穿着撇了撇嘴,这人肯定成分不好,穿的那么妖娆,有她在,以后自己更该被人看不到了。

“哎,你什么家庭成分啊?”

林安然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开口道:“哟,合着您会说话啊?真是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您是耳背呢,哦,对了,我有名字,不叫哎。”

余小娥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看着漂亮,说话温柔的女同志竟然这么凶,说话竟然这么冲。

“你,你怎么这么说话?刚来就这么横,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别说她矫情,办公室里有个跟她不对付还心眼不大的同事,她不得不防啊。

她把桌子收拾好了后一头进了资料室,这是秦越活动颈椎的时候才发现她来了,本来静下来的心一时有些乱了。

林安然这边把资料室里的书籍和图纸,手抄资料分类放好,记下有哪些分类后找出厚一点的纸张,坐在桌子上把纸张裁剪成大小合适的尺寸,用铅笔分门别类写出标签,方便到时候一找就能找到。

她把所有书柜分了号,弄了纸板用红色墨水加粗写了号码挂在柜子显眼的地方。

秦越不知道不觉间就这么静静地看呆了,林安然工作起来很投入,没有注意到有人一直在看自己,余小娥一进来就看到了她一直默默讨好的秦越看她讨厌的林安然看呆了。

她顿时更讨厌林安然了,她不敢也不想讨厌秦越,只能把矛头对转在她看来好惹的安然,林安然可不知道自己又被莫名其妙的嫉恨了。

若是知道估计也不会当回事,她又不是人民币,还能谁都喜欢啊。

她暂时没考虑过结婚,只想踏踏实实的上班,生活,也不会因为别人喜欢她就产生什么心理波动,她早已经过了少女怀春的年纪,她更喜欢实际的东西。

就在林安然在机床厂已经适应时,远在河那边的战场上,徐程拿着一封写好的信贴上邮票交给了后勤的人。

后勤的战士看着手里的信无奈的道:“徐团长,这已经是您寄的第二封信了吧,可是这信无人签收啊。”

徐程笑着摆摆手:“没事,你就寄吧,总有能收到的那一天。”

话音刚落就有人闯进来:“首长军令,命令咱们315团和73团联合,目标前方高地,今天必须拿下。”

徐程立马拿起帽子走了出去:“全体集合,准备强攻。”

“是,团长。”

前线军人在浴血奋战,后方的人民才能安稳生活,不管在什么年代,总有人在替我们负重前行。

这天是星期天,休息,安然带着她妈和安宁坐着公共汽车去了市中心最大的百货公司,之前她去看过自行车,都是二八式的,她骑都有些勉强,安宁更不行了。

之前问过售货员,售货员说二六式的比较稀少,很少有人买,她跟百货公司的经理反映了一下,说是后面会少量购进一些二六式的自行车。

好不容易休息了,安然就想来看看。

母女三个到百货大楼附近的站台下了车,直奔百货大楼去了,一进去就看到了正中间摆着几辆新来的自行车,有二八式的,也有二六式的。

一番问价之后,林安然果断买了一辆军绿色的二六式自行车,这时候的自行车别的不说,真材实料啊,都是锰钢的,据说能带几百斤的东西都不会压坏,又买了一个打气管,她们手里富裕,买一个就不用借别人的了。

她刚来的时候原主手里的钱都花的差不多了,来京市前,她在江城换了一根大黄鱼,这些钱足够她们三个人花用很久了,现在她有工资,只要不大手大脚,生活还是很宽裕的。

买了自行车,安然让她妈和安宁继续逛,她去附近的街道派出所去上牌。

自行车上牌要登记个人信息,好处就是不会丢,丢了能找到,因为每个自行车都会有钢印,有编号。


“哼,我钱家的院子都没保住,凭什么这不知道打哪来的妇道人家倒是能住这么大这么好的院子,能有钱买院子,肯定也不是啥好人。”

小声嘀咕的声音在四下寂静似的时候被放大很多倍,门后的安然听的清清楚楚。

“哼,我放一点好东西给她们,明儿在去纠察队举报,我让她这院子也充公,我保不住,你家也别想。”

安然了然,原来是为了院子来的,看来她还是小瞧了人的嫉妒心和红眼病,以后在买东西都得注意了,在不知道房子是买是租的情况下都有人眼红至此,小心驶得万年船,她要牢记这句话。

眼瞅着钱为民猫着腰来到了自己门前,试探着推了推门,安然屏气凝神站在门后,等待时机一击毙命。

钱为民没想到试着推门真的推开了,他小心的透着门缝往里看,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到。

门一点点的推开了,木门难免有些吱吱呀呀的声音,钱为民是小心再小心,终于从门缝里挤了进来,黑暗里忽然伸出一双手,一丝蓝光闪过,钱为民腰间一麻忽然软绵绵的倒地了。

林安然收起手里的电棍,辣椒水不要钱似的喷了上去,钱为民啊啊的惨叫,她才适时的呼救:“快来人啊,救命啊,有贼啊。”

趁着钱为民没有反抗的能力,安然拿起门插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正房里林晚棠一下子坐了起来,连外套都没穿光着脚就出来了,隔壁院子睡着的人都惊醒了。

“什么声音,杀猪呢?”

季巧珍离的近,她猛地起来打开门往外看,却看到一个木梯子在墙根竖着,瞬间就想到了什么。

这个遭瘟的钱为民,真的翻墙去了人家院里,该死不死的糟践玩意,不做人的畜生东西。

她在自己房间转着圈的想着自己要怎么做最好。

林晚棠跑到闺女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男人躺在地上惨叫,她是又怕又气又恼火:“你这个不要脸的人渣,畜生,我就说看着你就不像个好人,竟然做起了这档子偷盗的事情来,我要去报公安,送你去吃牢饭。”

晕了又醒的钱为民惨叫着求饶:“小姑奶奶别打了,快别打了,我错了,我猪油糊了心,别打了,你们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别打了。”

“我呸,什么条件都不行,你这样的败类,就该送去吃牢饭,去劳改。”林晚棠看了一眼闺女,“闺女啊,你没事吧?吓着没有。”

安然摇摇头累的直喘气:“我做噩梦吓醒了,起来喝水正好听到了他翻墙跳下来的动静,要不然可真就说不好了,不过,妈,他可不只是来偷东西,他是想害咱们房子被充公的。”

“什么,你个遭瘟的畜生,打死你,你个坏种。”林晚棠一听更生气了,这房子可是她们一家唯一的住处,“咱们怎么办,报公安吧,这样的人不能放过,要不然,说不定以后别人就觉得咱们好欺负,他这样的以后还会有。”

安然也是这个意思:“他不就是欺负咱们是外地来的,还是几个女同志,觉得咱们是软柿子好捏,正好,就拿他立立威,告诉其他街坊邻居,咱们不是好欺负的,再敢伸手过来,直接砍了。”

“没错,恶狗怕棍打,咱们今天就打狗给人看。”

安宁这时也起来了,三人联手把钱为民拿绳子绑住了,安宁去开了门,安然和林晚棠把人拖出来,站在门口就骂了起来。


他阴狠着脸咬牙看向安然:“你这个臭婊子,简直找死。”

安然却趁着他抬起头骂她的时候,猛地出拳,狠狠地打到了他的鼻子,又一拳打到了眼窝,候大被这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给打的竟然只知道捂脸,捂裤裆。

安然是富二代,她小时候遇到过被绑架的事,虽然是未遂,但那之后她被送去学武术,虽不说以一敌十,但遇到三两个小混混还是能揍得过的,更何况现在她有外挂。

吴大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向来精明的侯大竟然毫无还手之力,他眼中一狠,握拳冲向林安然,今天说什么都要办了这娘们,要是让她跑了,自己就要完了。

安然看到又来了个人心跳如擂鼓,但下一秒就看到转弯处拿着伞走来的秦越,她瞬间眼前一亮。

秦越在吴大嘴冲上来的时候手中的伞狠狠的打在了他的头上,吴大嘴懵了,怎么还有一个人。

秦越把伞给了安然,自己赤手空拳的跟吴大嘴打了起来,这一刻他突然有些感谢他爸秦景明曾经把他丢下连队训练过。

安然本想从挎包里拿出防狼神器,但手里有了武器这里又有秦越,就放弃了。

她拿着伞也加入其中,遇到人渣败类,不亲自动手怎么解气,不过,秦越倒是很给力,看得出练过,一招一式的很像是军体拳啊。

两人混合双打下,没多久,大嘴和候大都被秦越和林安然给打的鼻青脸肿趴在地上,此时林安然和秦越都湿透了,比较糟糕的是,安然穿的是白衬衫,一阵风刮过,冻的打了个冷颤。

秦越别过脸,把自己临时穿上的外套脱下给了她:“遮一下吧,别冻着。”

“谢谢,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住厂里职工宿舍吗?”安然没客气套上了衣服。

“准备回家,我家在杨柳巷子北边的武装部家属大院里。”秦越到底是没说来给她送伞,回家是顺便。

安然笑了笑:“真巧,不过多亏你了,对了,林子里好像还有人,你看着他们,我去看看。”

秦越拦住她:“我去吧,不安全。”

“可能是个女同志,还是我去比较合适。”安然怕那姑娘已经遇害了,要是秦越去恐怕会给人造成二次心理伤害。

秦越也想到了这,便没有在坚持:“你小心看看有没有人,感觉不对就跑。”

安然一手拿着伞,另一只手放在包里拿着防狼喷雾,她也怕还有人,但幸好,没有第三个人渣。

其实要是只有她自己,安然不一定会进林子,她很自私,在不能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哪怕知道里面还有女同志可能受害了,她也做不到逞英雄。

她最多会在自己安全后去派出所报公安,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但现在秦越就在这,两个人渣也被抓住了,她倒是可以伸出善意的手。

对她来说,不费什么事,而且,女同志遇到这样的事真的太恶心了。

看到被捆在树干的女同志,安然加快的步伐:“同志,你没事吧?坏人已经制服了,你别怕。”

那女同志睁开如死水一般的眼,被抓住了?她好像活了过来,安然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她猛地跑了出去,看到躺在地上的两个死狗一样的人渣,她疯了一样的对着他们又打又踢,甚至一脚一脚的直奔作案工具。

看的安然还以为她被伤害了,但看她的衣着应该没有。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