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酿的黄酒……别嫌弃。”马宏冲叶北枳笑了笑。
叶北枳忙道不会,就要去端酒碗,一只手却横空插了过来。
是马秀秀,只见她把手挡在酒碗上,对马宏不满的说道:“叶叔伤还没好你就让他喝酒,他能喝吗?”
“不碍……”叶北枳刚想说句没事,又被马宏打断了。
马宏眼睛一瞪,对马秀秀说道:“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就是喝了酒才好得快!再说了,哪有男人不喝酒的?”
马秀秀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你这是歪理!”
“哼,歪理也是理!”马宏酒坛子一放就要去抢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倒是把叶北枳晾在了一边。叶北枳挠了挠后脑勺,轻轻拍了拍马秀秀手背,马秀秀看过来,叶北枳说:“不碍事,我的伤我自己清楚……可以喝。”
“可是……”马秀秀还想劝,叶北枳却摇了摇头,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好酒量!”马宏双眼放光的赞道,“怎么样叶兄弟?这酒可还合你口味?”
叶北枳咂摸着嘴,浓郁的酒香在齿间流连,他不禁点了点头:“好酒……”
“哈哈——叶公子识货!”马宏开怀大笑,很是开心,“我这酒在马家村可是出了名的香,村里那群糙汉子没事就来我家讨酒喝。”
“确是好酒……上次喝到这么好的酒已经是……”叶北枳喝着酒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无时无刻都把酒葫芦挂在腰间的人。“我有一朋友也爱酒如痴,在他那总能找到好酒。”
这酒后劲不小,叶北枳连喝几碗后脸有些微红,话也多了不少。
“哦?那我倒想和你那朋友认识认识了!”马宏端起碗和叶北枳碰了碰。
“有机会的……”叶北枳又是一口喝干,“他若知道这里有这种好酒肯定会趋之若鹜。”
一席饭吃的是宾主尽欢。
饭后,叶北枳带着微醺的醉意走到屋外。阳光懒洋洋的洒在了他脸上,也洒在这个被群山包裹其中的小村庄里。
一个难得的艳阳天。
京城,相府。
书房里,当朝宰相戚宗弼正慢条斯理的对着桌上一份墨宝临摹,斗篷女子安静跪在书桌前。
戚宗弼在宣纸上落下最后一字,小心的把毛笔放在了笔架上,直起身看向斗篷女子:“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斗篷女人咬了咬牙,这才说道:“是……下属办事不力……让大人失望了。”
“嗯?”戚宗弼瞥了跪在地上的斗篷女人一眼,“没抓到?”
“不,不是……本来已经生擒他了,结,结果……”斗篷女人额头冷汗直冒。
“结果怎样?”戚宗弼语气愈发的严厉了。
“结果被……被东厂给横插了一脚……”斗篷女人愈发的诚惶诚恐,“他们,他们把定风波掳走了……”
“东厂——”听见这个词,戚宗弼一掌拍在了书桌上,桌上笔墨纸砚被震得一跳,“东厂怎么会插手这件事!”
“小……小的不知。”斗篷女人额头都快贴到地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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