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谢玄桓是***,那谢知安就猪狗不如。
所以,和离书呢?
速来!
沈霜辞心底雀跃,面上却不得不装出几分哀戚。
她眼睫低垂,目光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不舍,唇瓣微动,欲言又止。
谢知安皱眉,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我说过会管你,就会管你。”
“不是,”沈霜辞垂眸,声音哽咽,“我只是怕无家可归……”
“我已经让管家去给你找客栈,另外会再给你一些银子,三……”
“三千两?”沈霜辞急忙打断,连连摆手,“使不得,世子,这实在太多了!”
谢知安一时语塞。
他原本想说的是三百两。
“世子,我用不了那许多,您给我一千两便足够了。”沈霜辞怯怯地补充。
谢知安:“……”
现在估计府里账上,都不见得能拿出来一千两现银。
但是他大男子**作祟,想了想后咬牙道:“先给你五百两,然后剩下的,等过了年让人送给你。”
“那也好。”沈霜辞道,“我这就收拾东西走,否则世子您不好跟妹妹交代。”
“胡说,我用和她交代什么?明日,你今日先收拾一下,明日再走。”
“好。”
“行了,你收拾吧,我先走了。”
说完,谢知安转身拔腿就走。
待他走后,甘棠道:“他怎么像后面有鬼撵他一样,这是怕您缠着他不走吗?”
“他是去凑银子了。“沈霜辞靠在迎枕上,懒洋洋地玩着指甲。
“他的脏银子,谁要!”甘棠啐了一口。
“不不不,银子从来都不脏。脏的只有人。”沈霜辞道,“什么时候都别和钱过不去。”
就算家大业大,五百两银子,也不嫌少。
“那,那夫人,不,以后得喊您姑娘了,现在咱们做点什么?”甘棠又问。
“天黑了,睡觉。”沈霜辞懒懒的。
东西早就收拾好了,之前一直觉得这俩人磨蹭。
没想到,来就是个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