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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沈微年是古代言情《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萝卜秧子”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嫡姐接旨成为太子妃那日,与表哥私奔,将替嫁的枷锁扔给了我。我心系远赴边关的少年郎,却只能困于东宫,隐忍求生。直到忠仆被杖毙,知己“意外”落井,连暖我掌心的小狗都被虐杀悬于宫门。当我挥鞭闯宫,欲与幕后黑手同归于尽时,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却将我拥入怀中,声音喑哑:“朕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那一刻我才知,我最爱的姐姐和那个少年,都死在了他的算计里。这深宫吞噬的,何止爱情?再睁眼,我重回花轿之中。听着宫人宣读册封太子妃的诏书,我缓缓攥紧了拳。这一次,凤冠我要戴稳,血债我要讨回。至于那个曾让我心动的少年郎……我递...
主角:萧景琰沈微年 更新:2025-10-28 11: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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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琰沈微年的女频言情小说《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免费看》,由网络作家“萝卜秧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景琰沈微年是古代言情《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萝卜秧子”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嫡姐接旨成为太子妃那日,与表哥私奔,将替嫁的枷锁扔给了我。我心系远赴边关的少年郎,却只能困于东宫,隐忍求生。直到忠仆被杖毙,知己“意外”落井,连暖我掌心的小狗都被虐杀悬于宫门。当我挥鞭闯宫,欲与幕后黑手同归于尽时,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却将我拥入怀中,声音喑哑:“朕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那一刻我才知,我最爱的姐姐和那个少年,都死在了他的算计里。这深宫吞噬的,何止爱情?再睁眼,我重回花轿之中。听着宫人宣读册封太子妃的诏书,我缓缓攥紧了拳。这一次,凤冠我要戴稳,血债我要讨回。至于那个曾让我心动的少年郎……我递...
可这种无处不在的“好”,却像在我周围筑起了一道透明却坚硬的琉璃罩。我能清晰地看见罩子外面的世界——祖母的怜惜,爹爹的歉疚,嫡母的周到,下人的恭顺……一切都看起来温暖而光明。我却感觉不到真实的温度,那暖意隔着罩子,传到我身上时,只剩下一种精心计算过的、不冷不热的适宜。
我像一株被强行从阴湿墙角移植到华美暖房的名贵花卉,被妥帖地安置在最好的位置,给予最充足的水分和养料,可我的根,却蜷缩着,无法舒展,更无法扎进这片过于讲究、过于规整的土壤深处。
我变得越来越沉默。常常,在福安堂午后温暖的阳光里,我会独自蜷缩在临窗的贵妃榻上,或者悄悄溜到庭院中那棵老梨树下,抱着膝盖,一坐就是整个下午。
眼睛望着天空流云,或是树上新发的嫩芽,脑子里却是一片空茫的雪白。时而,又会被骤然涌出的画面填满——娘亲倒下时绝望的眼神,身下洇开的刺目鲜红,她冰凉的手滑落的瞬间,还有那句刻入骨髓的“对不住”……
祖母将我的落寞看在眼里,满是心疼。一次,我恍惚间听到她在内室与王嬷嬷低语,声音里带着沉沉的叹息:
“这孩子,心思太重了。怕是那天晚上的情形太惨烈,将魂儿吓着了,至今没缓过来。小小年纪,亲眼见着亲娘……唉,真是罪过。罢了,既到了我身边,总能慢慢暖过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王嬷嬷在一旁低声附和,带着哭腔:“是啊老夫人,小姐她……太苦了。”
她们都以为,我是被血腥的场面骇住了,失了魂。
只有我自己清楚地知道,不是的。
我不是吓丢了魂。我是心里破了一个洞,一个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被娘亲决绝的死亡和爹爹那句无奈的抉择,生生撕裂开的大洞。所有的欢喜、悲伤、委屈、属于一个孩童本该有的鲜活泼辣,都从这个洞里悄无声息地漏走了,滴答,滴答,流逝殆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荒芜和麻木。
祖母开始亲自教导我规矩礼仪。她不像娘亲那样教我吟风弄月,而是更注重实用之道。如何行走坐卧,如何执筷端杯,如何向长辈行礼,如何回话才显得端庄得体。
“年年,你记住,” 祖母握着我的手,力道温和却坚定,她指着茶杯教导我,“女子在世,尤其是我们这样的人家,仪态风范是门面,稳重端庄是第一要紧的。你是我沈家的女儿,纵然是庶出,也断不能在人前失了气度,让人看了笑话去。”
我学得极其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练习,力求精准。祖母对此很是欣慰,常对王嬷嬷夸赞:“年年这孩子,沉静懂事,悟性也好,比明珠那个跳脱的皮猴子让人省心多了。”
可她们都不知道,这份超越年龄的“沉静”和“省心”,是用什么换来的。那是我用全部的情感,冰封住心口的破洞,才勉强维持住的、看似平静的表象。
夜深人静时,我常常会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涔涔。梦里反复上演着母亲滑倒的画面,那蔓延的鲜血红得触目惊心。但我从不哭喊,只是死死咬住被角,睁大眼睛,盯着帐顶上繁复的刺绣花纹,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直到窗边透出熹微的晨光。王嬷嬷守夜时察觉过几次,心疼得直流泪,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小姐,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我却只是摇摇头,将身子缩进锦被深处,哑声说:“嬷嬷,我没事,真的。”
日子便在这看似平静的流水般的时光中一天天淌过。我在福安堂这座精致而温暖的琉璃罩里,安静地、循规蹈矩地生长着。在外人看来,我似乎已然从丧母的阴影中走出,逐渐长成了一个符合将军府门楣的、文静娴雅的庶出小姐。
但心底那个被风雪洞穿的缺口,从未真正愈合。它只是被日复一日的礼仪规矩和沉默隐忍,小心翼翼地掩盖了起来。在无人得见的深处,它仍在汩汩地流淌着生命本真的温度与色彩,让我在这看似周全的“好”里,始终感到一种彻骨的凉。
祖母常说:“年年,别怕,你还有祖母。”
我总爱爬上福安堂后院那棵最高的海棠树。
初夏时节,海棠早已谢尽了繁花,枝头缀满了青涩的果子,小小的,硬硬的,像一颗颗未经雕琢的翡翠。
我坐在最粗壮的那根横斜的枝桠上,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双腿悬空轻轻晃荡。这个高度,恰好能越过院墙,望见远方湛蓝如洗的天空和偶尔飞过的鸟雀。
在这里,地面上那些或怜悯、或探究、或恭敬的目光都被枝叶隔绝,我能获得片刻难得的喘息与安宁。
更重要的是,在这里,我能悄悄练习祖母为我请来的武师所授的吐纳与身法。祖母说我体弱,需强身健骨,将来……若遇风雨,至少能有自保之力。这是我和祖母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思绪正漫无目的地飘荡,树下忽然传来一阵窸窣脚步声,夹杂着嫡姐沈明珠刻意压低的、清脆的声音: “殿下,您慢点儿……我说的是真的,她肯定又在上面!”
我心下一紧,下意识缩紧身子,透过层叠的叶片向下望去。
只见树下站着三人。为首那少年,约莫十二三岁,身着一袭杏黄色暗纹锦袍,腰束玉带,面容尚带稚嫩,但眉宇间已自然流露出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气度。他正微微仰头,目光锐利而好奇地穿透枝叶的缝隙,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
是太子殿下。葬礼那日,他曾说我“真可怜”。
紧挨着他的,是嫡姐沈明珠。她一身石榴红襦裙,娇艳明媚,正指着树上的我,语气带着炫耀:“您看!我没骗您吧?我这个妹妹呀,就爱待在树上,跟只小鸟似的!”"
太子看着我,眼神复杂难辨,那里面有惊讶,有审视,有失落,似乎想从我这张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勉强、嫉妒或伤心。但他什么也没找到。最终,他眸中那点微弱的光亮黯淡下去,所有翻腾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沉沉的叹息,消散在温暖的殿宇中。
“你……总是这般懂事。”他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别的什么。
我重新低下头,小口地喝着那碗已经微凉的汤。味道,似乎比刚才更苦了些。
侧妃入宫那日,虽比不得我这个太子妃大婚的十里红妆、普天同庆,但忠勇伯府亦是京中显贵,排场丝毫不弱。东宫张灯结彩,宫人们步履匆匆,脸上挂着格式化的笑容,处处透着一种精心营造的热闹。丝竹管弦之声隐隐从前殿传来,更反衬出我“揽月轩”内异样的宁静。
我端坐在菱花镜前,由着宫女为我按品大妆。太子妃的吉服层层叠叠,繁复沉重,金丝银线绣出的凤凰牡丹图案在光线下熠熠生辉,却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腹部高高隆起,顶得腰封有些紧,呼吸都需比平日费力几分。镜中的女子,云鬓高耸,珠翠环绕,面若芙蓉,眉如远黛,一双眸子沉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情绪。连我自己都有些陌生。
“娘娘,时辰快到了。”掌事宫女轻声提醒。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宫女的手缓缓起身。沉重的吉服和孕肚让我行动有些不便,但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来到正殿,太子萧景琰已端坐主位。他今日穿着储君常服,神色平静,见我进来,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我在他身侧的位子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置于腹前,维持着太子妃应有的端庄仪态。
殿外传来环佩叮当之声,伴随着细碎的脚步声。很快,一道窈窕的身影在宫人的引导下,缓缓步入殿内。她穿着一身玫红色的侧妃品级吉服,虽不及正红夺目,却也艳丽逼人,头上珠钗步摇,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光彩流转。
她低垂着头,步履恭谨地走到殿中铺着的锦垫前,依照礼官的唱喏,盈盈下拜,声音清脆如黄鹂:“臣妾柳氏,拜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殿下、娘娘万福金安。”
“抬起头来。”太子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她依言缓缓抬头。
就在她抬眼的瞬间,我与她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我清楚地看到她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惊诧,虽然极快地被掩饰下去,但那一瞬间的愕然无比真实。她显然没想到,这位据说性子沉静、甚至有些不起眼的太子妃,竟生得这般……艳丽动人,尤其是因怀孕而更添几分丰腴与柔和,在庄重吉服和华丽珠翠的映衬下,竟有一种沉淀下来的、不容忽视的美。
而我也在静静地打量她。
柳如兰。果然如传闻一般,眉眼间竟真有几分像我那嫡姐沈明珠,尤其是那上挑的眼尾和饱满的唇形,以及周身那股刻意营造的明媚张扬之气。
但细看之下,却又截然不同。
嫡姐的阳光是发自内心的坦荡与赤诚,如同旷野的风,无所顾忌。而这位兰侧妃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明媚像是精心计算过的热情,嘴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谄媚,少一分则冷淡。
尤其当她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我高高隆起的腹部时,那眼神微妙地停顿了一瞬,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掺杂着评估与锐利的光,像冰冷的刀锋轻轻擦过,让我脊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礼官端上茶盏。柳如兰双手接过,先奉给太子:“殿下请用茶。”
太子接过,象征性地抿了一口,淡淡道:“起来吧。既入东宫,往后需谨守宫规,和睦姐妹,尽心侍奉。”
“臣妾谨记殿下教诲。”她声音柔顺。
随后,她转向我,再次跪下,高举茶盏,声音愈发甜润:“娘娘请用茶。”
我看着她低垂的、露出一段白皙脖颈的恭顺姿态,伸手接过那盏温热的茶。指尖触及杯壁的瞬间,我似乎感觉到她极轻微地顿了一下。
“妹妹请起。”我声音平和,带着符合身份的温和,“往后便是自家姐妹,不必多礼。望妹妹日后尽心服侍殿下,为皇家开枝散叶,和睦宫闱。”
我象征性地饮了一口,便将茶盏交给身旁的宫女。
柳如兰站起身,脸上笑容愈发娇艳,话语如同裹着蜜糖:“早就听闻娘娘贤德温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娘娘如今怀着身孕,乃是东宫头等大喜,定要好好保重凤体。臣妾愚钝,日后若有不当之处,还望娘娘多多教导。”她说着,目光又似有关切地落在我腹部,“看娘娘这胎象,定是一位健康的小皇孙呢。”
这话听起来恭敬又讨喜,可那“小皇孙”三个字,却像是一根细刺,轻轻扎了一下。在这深宫里,过早的“期许”,有时并非祝福。
太子在一旁开口道:“太子妃需静养,你今日也累了,先回你的‘兰林殿’歇着吧。晚些再来拜见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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