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虽为风闻,但昨日太白楼之事,多人目睹,绝非空穴来风。
常茂常升殴斗徐世子,乃千真万确。
至于是否牵连东宫,臣......臣只是据实推测,提请陛下圣裁!”
朱**又看向常茂常升问道:
“你二人,昨日可曾与徐辉祖在太白楼动手?”
常茂梗着脖子,还想狡辩,常升连忙拉了他一把,抢先叩首道:
“回陛下!
昨日臣与兄长确与辉祖贤侄有些许误会争执,一时冲动,动了手脚。
臣等知罪!甘愿领罚!
但此事绝对与太子妃娘娘、世孙殿下无关!
纯是臣等酒后无德,请陛下明察!”
他倒是光棍,直接认了打架的事,但坚决撇清与东宫的关系。
朱**目光又看向徐辉祖问道:
“徐辉祖,他二人所言,可是实情?
你为何与他们动手?”
徐辉祖出列跪倒,沉声说道:
“回陛下,昨日之事,确如郑国公所言,乃酒后误会,一时意气之争。
臣亦有冲动之过。
此事已与开平王、郑国公化解,不敢劳烦陛下圣心。
至于牵连东宫之说,纯属无稽之谈,绝无此事!”
徐辉祖的表态,至关重要。
他亲自否认了牵连东宫的说法,等于直接打了吕本的脸。
吕本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朱**听完之后没有说话,而是沉默了下来。
良久之后,朱**忽然开口,说出的命令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毛镶。”
“臣在。”
“去东宫,把大孙给咱叫来。”
朱**平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