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野人狠话不多,大手绕过余呦呦纤细的腰,用力往怀中一拉——
俩人便嘴对嘴,眼对眼,一指相隔,隔了个快火山爆发的顾思夜。
“陆今野,你敢——”
敢字都没落地,陆今野就启唇吻了上去。
顾思夜的脑子嗡嗡直响,连眼睛都不会动了,直勾勾地望着俩人拥吻,望眼欲穿,望穿秋水,望而不得,狗急跳墙。
“陆今野,你太过分了!”
打又打不过,横又梗不赢,死狗般被陆今野踩在脚下碾着脸。
“我觉得我还可以再过分一点。”
轻飘飘地打个响指,他便被数不清的酒灌下。
烈酒入喉,火焰般灼烧喉咙,心痛的感觉再次清晰无比地涌来。
他只是被灌酒,就已经这样难受,不敢想她被折断骨头,被吊在蹦极台上撞得浑身是血时,该有多绝望,多无助。
可当时他竟觉得这些无关痛*,他怎么会这么**,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喝着喝着,眼泪就掉下来。
迎面是余呦呦恨极的冰冷眼神,化作漫天的冰雨,落在柔软的心上,真是刺骨。
心脏!
对了,还有心脏也是她!
他推开所有灌酒的手滑跪到她面前,眼巴巴地问。
“呦呦,真正跟我适配心脏的人,是不是你。”
盯着她,眼里有数不尽的悲哀,脆弱得几乎碎掉。
他甚至不需要台阶下,只需她招招手,就会重新焕发生机,像活泼小狗一样乖乖贴上去。
可她眼里全是化不开的寒江水,冷得他心尖都在颤。
“上辈子是,这辈子就不是了。”
“……顾思夜,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爱你的人了。”
目光坦然又敞亮,他却仿佛被当头一棒,从头凉到了脚。
竟然真的是她!
她竟然瞒着他,偷偷把自己的心脏换给他。
难怪前世她身体状态断崖式下降,难怪她彻夜咳嗽呕血,白天还要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应酬赚钱。
可他竟然完全无视她的健康状况,自以为是地以为她是恶有恶报,终于遭了报应。
还无比烦厌她的剧咳影响自己休息,将她赶到最偏远狭小的杂物间住,天天唾弃她为了钱不择手段,真是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