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没有看她,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孩子,你告诉爷爷,是不是?”我看着他温和的眼睛,又看了看顾言和宋晚那紧张到扭曲的脸,委屈和愤怒涌了上来。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是我一个人写的!”顾言突然大吼一声。“这首曲子是我在地狱里,一个音符一个音符熬出来的!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他情绪激动,指着我,又转向秦老。“老师!您不能因为她是我那个仇人的孙女,就听信她的谗言!她就是想毁了我!”秦老失望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