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的妈妈,阿宁,她是怎么死的?”
宋晚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眼神闪躲,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她……她是生你的时候,难产死的。”
“是吗?”
我轻笑一声,“可我听说的版本,好像不太一样。”
“我听说,她是得抑郁症**的。”
宋晚的手抖了一下,咖啡洒了出来。
“你听谁胡说八道!”
“我只是好奇。”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个为爱**的女人,她的丈夫,为什么在十年后,连她的名字都不愿意提起?”
“甚至,还要恨屋及乌,讨厌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一切?”
宋晚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顾言那是……那是创伤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