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的硝烟味慢慢飘散开来。
“是钱少，还是给多了。”他面色阴戾，“用我的钱养男人？”
“不解释一下么，小且。”
姜行且愣了下，她逐渐感到不可置信。
从盛观棋的这个反应来看，她没觉醒前做的那些事，对方都知道？
姜行且感到一丝荒谬和无止境的心慌。
“哥，”她有些干涩地道：“不管你信不信，但我真没想过和孟宥安怎么样。”
姜行且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在听，因为下一秒他就拉开抽屉把两本红色结婚证放到了桌面上。
姜行且一动不动地盯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她渴求的东西，可她此刻却有点开心不起来。
“我知道，”盛观棋起身，拿起结婚证朝她走来，“以后你想也做不到了。”
姜行且浑身僵硬，任由对方宽大的手掌扣住自己手腕，掌心温热的温度很快就捂热了自己那一小处皮肤。
然后，盛观棋牵引着她的手翻开结婚证，并抓住了一半。
覆盖在她手背上的这只手，手腕劲瘦冷白，骨节凸起，指尖无意间划过她皮肤时都会引起密密麻麻的痒意，余韵久久不散，连带着心也颤了两下。
“哥......”察觉到盛观棋想要做什么，姜行且有点惶恐，想要挣脱却被对方更大力地桎梏住。
盛观棋紧紧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下，结婚证出现撕裂的裂口。
“等一下！”姜行且慌了，厉声尖叫：“盛观棋！”
“嘶啦—”
完好的结婚证被彻底撕裂成两半。
姜行且手抖的不行，有点想哭。
缝隙中，她隐约瞧见了男人漆黑瞳孔中自己的面容，渴望，祈求，眼中含泪。
两秒后。
姜行且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砰—
书房的门在身后关上，姜行且面色茫然，手里还拿着被撕毁的结婚证书，她举起看了眼。
这一半正好是合照，说是结婚照，但实际上照片里的两人都没什么笑容，各自都板着脸。
盛观棋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就好像结婚这种人生大事在他那里举足轻重，好比一场可交易的合同。
姜行且死死盯着男人俊美却又情感淡漠的五官，视线落在他脸上的疤痕上，手紧紧攥着照片，鼻子有些酸涩。
她对去民政局那天的记忆实在有点模糊，但依稀记得不算愉快，毕竟从进门流程再到结束，左右也不过十来分钟。
局促又不安—这是刚从大山被接出来的姜行且首次接触繁华大都市，但站在高楼耸立的道路间，她只觉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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