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江建业将早上依旧历历在目的事娓娓道来。
他特意比平时早到了十分钟,拿着昨晚加班写的五千字的“检查书”在顾**办公室门口候着,为的是让顾**提前过目。
江建业等了没多久,顾**和张秘书也提前到了。
“顾**,早上好!”江建业将“检查书”双手恭敬的递给顾砚池,“请您看看“检查书”写的是否深刻!”
顾砚池面色如常的单手接过检查书,他推门进入办公室,“江局长,进来说。”
江建业迟疑几秒,跟在顾砚池和张以君后面,进了办公室。
顾砚池落座于办公椅,他微抬下颚,指了指办公桌旁边的单人沙发,一改往日的生冷语气,缓缓开口,“江局长,坐下说,”
顾**突然的客气让江建业无从适应。
他怕耽误顾**开会,急忙摆手拒绝道:“顾**,您太客气了,我站着就好。”
顾砚池下意识的收紧了下颌线,“江局长,不用见外!”
怎能不见外?
顾**言下之意,沙发要坐!
江建业只好坐在离顾**较劲远的单人沙发,他挺直脊背,只坐了沙发边缘一点。如坐针毡。
顾砚池拿起“检查书”一目十行的过了一遍。
办公室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江建业低着头,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几秒后,顾砚池低沉的响起,打破了沉默,语气依旧严肃,但内容已悄然改变:
“公开检讨,是为了达到教育本人、警示他人的目的。”
他话锋一转,指尖在那份检讨书上点了点:“但眼下,整治工作是一项长期工程,需要的是凝聚力、是战斗力。让你这个***站在台上念检查,或许能立威,但也可能打击整个队伍的士气,分散了攻坚克难的精力,适得其反。”
江建业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劫后余生的希冀。
顾砚池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窗外,仿佛在权衡全局利弊,最终做出了一个更“高明”的决策:“公开检讨就免了。”
站在一旁的张以君被领导的操作懵圈,“朝令夕改“绝不是顾**的风格。
但细想江建业的另一重“身份”,他蓦然意识到,凡事只要和“那个女孩”有关,一向沉稳的顾**也会“方寸大乱”。
不等江建业脸上的庆幸之色完全展开,他紧接着下达了新的、更严厉的指令:“江局长,这份检讨书的最后一小部分重写!要真正触及灵魂,深挖思想根源和责任担当上的缺失!写好后,直接交给张秘书存档!”
他看向张秘书,语气不容置疑:“张秘书,这件事你负责督办。江局长的检讨书不过关,你和他一起承担责任。”
张秘书:“......”
江建业如蒙大赦,虽然要重新检讨书,但避免了当众出丑,已是万幸。
他连忙起身感激地表态:“谢谢顾**!我一定深刻反省,重新写好检讨书,不辜负您的信任。”
苏晚栀听后,心情大好,她莞尔,“舅舅,看来你们这个顾**也有“破例”的时候。可能是您工作太出色了,顾**才对您没有那么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