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会信她的吧?
谁知,几秒后。
“呵呵。”温暖面无表情地冲着她冷笑了一声,进教室了。
信她的鬼话,母猪都会上树了!
天崩地裂,林浅也不会不喜欢谢斯年!
人家是恋爱脑,她是一整个谢斯年脑,恐怖的很!
林浅:“……”
这一声呵呵,比脏话还脏。
林浅忽然想到什么,转身溜了。
温暖一回头,就看到林浅急急忙忙离开,再往操场看去,谢斯年的身影入了眼。
温暖面色更冷了。
“还说不喜欢了,就知道围着那个***转。”
“真是瞎了眼了。”
“把眼睛捐了算了!”
她狠狠地骂了三句。
林浅急匆匆跑下楼。
路过的同学一眼就知道,她这是去找谢斯年了。
谢斯年拎着书包,看到林浅冲着自己奔来的那一刻,他知道,林浅终于后悔,演不下去了!
他正要停下,便见林浅如一阵风擦过他的肩膀,只剩下一阵淡淡的桂花香。
谢斯年心头一紧,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转过身,看到林浅进了便利店。
随后,耳边传来一声嗤笑,“哟,千年老二,她今儿怎么不巴结你了?”
这嘻嘻哈哈的声音,不回头都知道,是徐也。
谢斯年循声看过去。
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坐在教学楼的台阶上,一手托着脸,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摆明了看笑话。
再往旁看去,池砚慵懒地靠在柱子上,修长好看地指尖正慢慢解开手中棒棒糖的包装纸。
清晨的光落在他的身上,衬的他有几分清冽。
目光对视,池砚将棒棒糖放进嘴里,眼尾缓缓上挑,眼底的神色格外张狂。
谢斯年可以确定,他没看错,池砚在挑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