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白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宋瓷!我问你话呢!”
“你从哪儿认识这种不三不四的人?跟我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终于回头看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然后,我用不大,但足够让他听清的音量,缓缓开口。
“沈总,我们认识吗?”
他愣住了。
“你……”
我轻轻挣开他的手,掸了掸被他抓皱的袖口,动作和他五年前整理袖口时一模一样。
“哦,想起来了。”
“你是那个亲手把未婚妻送进监狱,然后扭头就娶了她闺蜜的……活菩薩。”
沈修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曾经对他言听计从,爱他到尘埃里的我,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宋瓷,你别后悔。”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警告。
我笑了,坐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
顾淮绕到另一边上车,车子引擎发动,平稳地滑了出去。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沈修白那辆嚣张的保时捷,在我身后成了一个越来越小的黑点。
他站在原地,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笑话。
车里,顾淮递给我一杯温水。
“手疼吗?”
我摇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不疼。”
“只是觉得,外面的空气,比我想象的还要污浊。”
顾淮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他知道,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沈修白的公司,叫“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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