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国公府的人,我给个特权,大小姐选一个死法吧。”他倏忽贴近,如兰气息呵在司柠侧颊。
司柠转头,男人面目肆意张扬,笑得十分恣意,却如同一把刀子似的锋利。
“沈大人也说她是国公府的人,既是国公府的人,沈大人何不去问老祖宗?”
“楚家老祖宗算什么东西,也配我亲自去问。”沈言酌不屑。
若非司柠在国公府,这座府宅早就成为废墟了。
“那沈大人也问不到我身上,那位表小姐,与我不相干。”司柠眨巴着眼,尽显无辜。
虽说那位表小姐养在国公府,平日里娇娇柔柔,不关己事不开口,不该承受国公府的因果。
可软刀子杀人才疼。
上辈子,这辈子,她都在等着司柠被利用完惨死后上位。
见司柠说话还这么强硬,沈言酌接连点了两下头,“明天等着收尸。”
话毕他紧紧盯着司柠的眼睛,想看出她的犹豫来。
司柠眉眼间含着笑意,“好啊,可我就怕沈大人不敢杀她,她的真实身份,可不是国公府的小姐。”
她这话毫无疑问是在激怒沈言酌。
她想让那位表小姐死!
表小姐一夜之间惨死了,国公夫人才会知道除了她,没有人能求动沈言酌。
事情只有她一人能做到的时候,就该到她谈判的时候了。
“区区一个臣子的女儿,杀她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沈言酌眼底迸射出难以直视的冷厉。
司柠气息有所收敛,她从未在沈言酌脸上见过这种狠厉的表情。
“她做了什么?”司柠狐疑。
“从她踏进沈府的那一刻起,命就该绝了。”
司柠承受不住他凌厉摄人的目光,躲闪地垂落下头去。
沈言酌不想让她躲,将她脸转过来,“既然大小姐选不出,那我替大小姐选一个,摔死吧。”
司柠被迫与沈言酌四目相对,这一刻她呼吸都凝滞住了。
唇瓣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求情,天亮之前。”沈言酌视线在她脸上游走,盯着她唇瓣,没忍住啄了一下,手掌轻轻蹭了蹭她侧颊,“你还剩不到两个时辰。”
话毕,他闪身离去。
等司柠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屋内早没了男人的气息。
萧瑟夜风从半开的朱窗中拂过,吹乱了轻纱床幔。
司柠眸光微微一动,沈言酌有病吧!那个女人死不死关她什么事,她为什么要紧赶慢赶着去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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