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他轻轻地把兔子往下扯,试探着看她的反应。
沈洱宁没反应。
但她压着有些难扯动。
他想把手臂伸过去给她抱着,然后把兔子换出来。
沈洱宁果然上钩,挪了挪抱住周崇屿的手臂。还嫌兔子不平硌到她了,自己想把兔子踢走。
结果兔子不够长,她一踢差点踢到周崇屿的下面。
让周崇屿这个二十六岁的老处男还未尝过荤腥差点就成妹妹了。
没踢走,她一巴掌把兔子塞下去。
周崇屿顺着她的力把兔子扔在床尾。
沈洱宁顺利的靠近他,抱着他手臂。
她整个身体都贴上来了。两人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真丝睡衣。
体温能互相传递,皮肤的质感也很明显。
好软……
周崇屿现在最明显的感觉。
她的胸很软,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
如果沈洱宁不是睡着了,如果不是自己主动把兔子拿远了,他真的会怀疑沈洱宁有意勾引他。
她为什么那么软啊。
骨子里的绅士教养提醒他不应该这样占女孩子的便宜,道貌岸然的耍流氓。
但感性和身体又让他贪恋不住的想要停留。
他必须找一个理由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
他又把这个行为归结于担心沈洱宁醒,其实心里很清楚是自己的私心。
说服自己后,他就任由沈洱宁抱着自己。
也任由自己的身体有着自然的反应。
可是上次睡觉他还能忍受,这次的触感实在太真切了,他有些受不了了。
真切到他像是沙漠中的快要渴死的行人,他行走太久,已经忘记水的滋味了。准备放弃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几滴雨,他尝了一点,是真实的甜蜜的能解渴的。可这远远不够,几天的干渴仅靠一滴水是不行的,他忍不住贪心。
再联想到她的背,他不敢想象下面是一幅怎样柔软曼妙的光景。
偏偏始作俑者无知无觉。
沈洱宁动了动抱得很紧,柔软的手臂包裹住他的大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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