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觉得不妥:
“行,就先这样吧。”
念念自始至终一语不发,默默跟着林晴走向房间。
我飘在她身边,看着那连转身都困难的空间,心酸得无法呼吸。
这就是我女儿在这个家里的位置吗?
门一关,念念麻木的撩起卫衣下摆,腰间不知什么时候划了一道口子。
她熟练地从书包里翻出碘伏棉签和干净的纱布,给自己清理伤口。
疼得额头渗出冷汗,却始终没有哼一声。
我的灵魂颤抖着,眼泪一滴滴的往下落。
我的念念,这十年,真的吃了很多苦。
处理完伤口,她倒在狭窄坚硬的床上沉沉睡去。
我守在她的床边,看着她的睡颜,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脸。
半夜,念念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发烧了。
一定是伤口感染了。
“念念?念念!”
我焦急地呼唤她,试图摇醒她,可魂体只能一次次穿透她的身体。
看着女儿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我心急如焚。
不行,我得去找沈翊。
我飘向主卧室,扑到沈翊床边,对着他大喊:
“沈翊!醒醒!念念发烧了!快去看看她!她烧得很厉害!”
可我声嘶力竭的呼喊,只化作窗外夜风的呜咽。
我又尝试去碰触台灯,去制造声响,结果都是徒劳。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翊熟睡的侧脸。
怎么办?我的念念会不会有事?
她还那么小,烧坏了怎么办?
我再次回到保姆间,守在女儿床边。
看着她越来越痛苦的脸色,我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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