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老夫就撞死在这里!”
“用老夫的血,唤醒陛下的圣听!”
周围的翰林们连忙假惺惺地去拉:
“掌院大人,不可啊!”
“大人三思啊!”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哭天抢地,仿佛许长青真的把他们逼上了绝路。
许长青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出闹剧。
他非但没慌,反而收刀入鞘,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随后,他慢悠悠地弯下腰,从靴筒里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行了,别演了。”
许长青几步走到张松年面前,一把推开那些拉架的翰林。
“张大人,想死是吧?”
许长青笑眯眯地把匕首递了过去,强行塞进张松年的手里。
“撞柱子多疼啊,万一力道没掌握好,撞个半身不遂,还得连累家里人伺候,多不划算。”
“来,用这个。”
许长青握着张松年的手,帮他把匕首举起来,贴在他满是褶子的脖颈大动脉上。
冰凉的刀锋触碰到温热的皮肤。
张松年浑身一僵,原本还在挣扎叫嚣的动作瞬间停滞。
“这把匕首是西域精铁打造,本侍卫标配的武器,吹毛断发。”
许长青凑到他耳边,语气温和:
“只要轻轻一划,呲啦一声,血就能喷出三尺高。”
“既痛快,又壮观。”
“张大人不是要血溅翰林院吗?”
“这效果绝对比撞柱子好。”
大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这许长青简直是个疯子!
他竟然真的递刀子让掌院自杀?!
张松年握着匕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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