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行径,与市井泼皮何异?”
“简直是有辱斯文,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这一番话,说得抑扬顿挫,正气凛然。
周围的官员纷纷点头,看向许长青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粗鄙武夫,也配站在这金銮殿上?
许长青听乐了。
他把长刀往地上一拄,双手交叠在刀柄上,歪着头打量着刘文正。
“斯文?”
许长青嗤笑一声,上下打量:
“敢问你姓甚名谁?”
刘文正一愣,挺直脊梁。
“我乃御史大夫刘文正。”
许长青一愣,其余阿猫阿狗他不知底细,这小子的恶名在京城可不小。
“刘大人是吧?”
“我若是没记错,市井之间传言你家在城南有良田千亩,光是收租的佃户就有几百户吧?”
刘文正脸色微变:
“是又如何?那是祖产……”
“祖产个屁!”
许长青直接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
“去年关中大旱,百姓易子而食,你刘家粮仓里的米都发霉了,也没见你拿出一粒来赈灾!”
“你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在这跟我讲斯文?”
“我看你是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刘文正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血口喷人!”
“喷你还需要血?”
许长青上前一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你身为御史,本该监察百官,为民请命。”
“可你呢?”
“杨国忠放个屁你都说是香的,太后娘娘省吃俭用你却说是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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