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手捏法印,口含天宪,正要降妖除魔。
“妖孽,还不速速……”声音戛然而止。
夫子眼珠子暴突,那句“受死”硬生生卡在了喉咙眼里,发出一连串“咯咯”的怪声。
屋内,粉雾渐渐散去,并不是他想象中的血腥厮杀。
而是一幅……足以让他这个百岁老人脑溢血的画面。
床塌陷了一半,被褥被撕成了布条。
苏长歌呈“大”字型瘫在中间,衣襟大敞,露出的胸膛上全是红印。
姜璃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左边,发丝凌乱,那件大红色的帝袍松松垮垮,香肩半露。
陆清婉跪在他右侧,手里还死死拽着苏长歌的腰带,一脸惊魂未定的潮红。
三人纠缠在一起,像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姿势怪异,甚至有些不堪入目。
沉寂。
只有那只还在地上打转的半截门板,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姜璃僵住了,原本迷离的眼神清醒过来,尖叫一声缩进被子里。
陆清婉手一抖,像是烫手般松开那根腰带,整个人恨不得钻进地缝。
只有苏长歌,他缓缓转过头,脖子上还顶着一个鲜红的牙印。
那是刚才姜璃入戏太深咬的。
他看着门口石化般的夫子,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甚至没有半点羞愧。
只有一种……看破红尘的疲惫。
“唉……”一声长叹,饱含着无尽的沧桑与悲凉。
苏长歌撑着酸痛的老腰,缓缓坐起。
他没有整理衣服,任由那满身的“伤痕”暴露在夫子眼前。
“夫子,你来了。”声音沙哑落寞。
夫子颤抖着手,指着三人,老脸涨红。
“长歌……你……你们……”
“这……这就是你说的特训?!”
“这就是为了人族大义?!”
“荒唐!有辱斯文!简直……简直……”
夫子气得浑身哆嗦,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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