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兵一脸茫然地看着于知县,自始至终都没想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竟连差事都丢了。
这差事是他家里花了大价钱,托了好几层关系才谋来的。如今就这么差事和钱财两头落空,想想就心痛得直抽抽。
心痛的不只是他,于知县心里也在滴血。
整个阳谷县,就数西门庆和郑屠户“孝敬”他的银两最多最勤快。
可自从这赵佖来了,短短几天时间,郑屠户死了,西门庆也被赶出了阳谷县,这简直是断了他的财路,如同要了他半条命!
于知县心里不知将赵佖骂了多少遍。
赵佖刚和武松走进酒馆,就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眉头微皱,心里嘀咕:“谁在背后骂我?难道是西门庆?看来给他的教训还是轻了!”
武松随着赵佖一同走进酒楼。
早有伶俐的店小二提前收拾好了二楼最宽敞的雅间,并且按照吩咐,搬来了整整十坛最好的“烧刀子”。
赵佖和武松都是海量,又是性情相投,当下推杯换盏,喝得好不痛快。
从午后日头偏西,一直喝到窗外月上柳梢。
武松见赵佖不仅本事了得,酒量也丝毫不逊于自己,更兼为人豪爽,行事干脆,心中愈发敬佩。
便趁着酒意,郑重提议要与赵佖结为异姓兄弟。
赵佖也有此意,自然一口答应。
武松推开二楼的窗户,只见一轮明月皎洁,高悬中天,清辉洒满人间,正是结拜的好见证。
武松搀着赵佖,两人都带着七八分醉意,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窗前。
只听“噗通”两声。
两人并排跪在地上,对着窗外那轮明月,抱拳起誓,声音洪亮。
“我赵佖!”
“我武松!”
“今日在此结为异姓兄弟!从今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武松随即又转向赵佖,郑重地磕了一个头,朗声道:“哥哥!请受小弟一拜!”
赵佖连忙伸手去扶武松:“贤弟,快快请起!”
两人互相握着对方的胳膊,放声豪迈大笑起来。
然而,这畅快的笑声并没持续多久。
酒意上涌。
只听又是“噗通”两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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