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还有一个能藏东西的地方。”
“对不起了!”
紧接着他撩开布料径直探进去。
猝不及防!
温软疼得叫起来,踮起脚尖躲避。
他倏地收回手。
摘下眼罩。
讶异地望了望指尖,又望了望她。
目光深邃得像能把人吸进去。
他稍顿了下,用白色发带擦拭干净手指,扔在地上。
“打扰了,抱歉!”
真是个礼貌的**!
她对着他的背影“喂”了一声:“能不能告诉我,Summer为什么会掉下来?”
她太难过了!
根本无法接受Summer的赫然离世。
他回眸,眼神冷冽得像会发射刀片,令人毛骨悚然。
“不该问的别问!”
“赶紧滚回你的**。”他顺手抄起桌上的红皮护照,扔给她。
开门出去。
门外站着一个蒲国服饰的男子。
傲慢地用蒲语问:“昆骁,有收获吗?”
昆骁冷冷回应:“她没问题。”
那人便麻利解下腰上的枪,枪口对准屋里的女人:“那杀了灭口。”
温软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发怵,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昆骁抬手抵上枪口,声线沉稳:“铁拓,适可而止!”
后面几只枪迅速指着铁拓脑壳。
铁拓一贯热衷于挑衅他的权威,痞笑道:“哟,堂堂峇沙会的话事人竟是个软蛋?”
昆骁黑眸微敛,慢慢压低他的枪头。
然后走进去拾起那条白发带,炫耀战利品似的给他看上面那抹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