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能有今日,全靠干爹当初手下留情,保住了儿子的命根!”
“陛下赏赐,儿子不敢独吞,特来孝敬干爹!”
刘瑾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夺过金子,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见到陛下了?!”
高林立刻将今日之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只说自己是靠着祖传按摩术走了狗屎运,绝口不提系统之事。
刘瑾听得眼珠子越瞪越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看看手里的金子,又看看一脸谄媚的高林,最后长长吐出一口气。
“好小子……真是咱家看走眼了。”
他把金子贴身收好,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
“起来吧,我的好大儿。”
他亲自把高林扶起来,拉着他走到墙角,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小子,是条能上天的泥鳅。”
“但养心殿,和净身房不一样。”
刘瑾的脸色严肃起来,拉着高林走到墙角,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
“伴君如伴虎,尤其是在当今这位身边,更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跳舞。”
“干爹在宫里混了一辈子,有几句话,你必须给咱家刻在骨髓里!”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高林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躬身作揖。
“请干爹教诲。”
刘瑾满意地点头,伸出三根枯瘦如鸡爪的手指。
“第一,陛下喜热不喜冷。”
“无论是茶水、膳食,还是殿内的温度,都得是热的,暖的。哪怕是三伏天,御书房也得点着熏香暖炉。你小子可别哪天不开眼,给陛下端杯凉茶,那你脑袋就没了。”
高林的心思转动,将此条默默记下。
“第二,陛下喜甜。”
刘瑾的语调更低了,带着一股子神秘。
“这件事,宫里知道的人不出五个。陛下平日里不露声色,但真正的心情,全在甜食上。心情好了,她会多吃两口;心情差了,甜点就成了出气筒。你看桌上甜点的消耗,就能摸清陛下的脉搏。”
“第三,也是最要命的一条。”
刘瑾几乎凑到了高林的耳廓上,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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