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站姿还有些散漫、眼神虽然凶狠但透着一股匪气的喽啰们。
气质变了。
真的变了。
他们的脊背，挺得更直了。
就像是一杆杆宁折不弯的标枪。
他们的眼神，变得更加冷漠，更加专注。
那是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更是对杀戮的极致冷静。
如果说之前他们是一群饿狼。
那么现在。
他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精密杀人机器！
阵列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紧密。
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同频。
甚至连那股冲天的煞气，都凝结成了一股实质般的黑云，笼罩在校场上空。
“这……”
林冲握着长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是八十万禁军教头。
他见过大宋最精锐的部队。
但他敢发誓。
哪怕是当年太祖皇帝横扫天下的亲卫军，也没有这般恐怖的气势！
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虎狼之师啊！
“这是什么妖法？”
远处的宋江和吴用，再次看傻了眼。
一夜之间。
这群土匪怎么像是换了魂一样？
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宋江感觉自己就像是面对着千军万马，随时会被碾成齑粉。
“全体都有！”
武松暴喝一声。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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