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高林浑身的血液瞬间冰冷。
冷宫!
她竟然知道冷宫的事!
高林大脑轰然作响,心跳失控地撞击着胸腔,震得耳膜嗡嗡发疼。
太后的眼线,究竟密布到了何种地步?
她知道了多少?
是他给云淑送饭,还是……连那床榻间的私情都已洞若观火?
高林不敢赌。
在萧婉容这种深宫里浸淫了几十年的女人面前,任何侥幸都是自寻死路。
“噗通!”
他再度跪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决绝,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光滑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太后明鉴!”
“奴才只是见废妃云淑孤苦可怜,又与奴才一样为头风所苦,才……才斗胆为她按过一次。”
“奴才该死!奴才擅作主张,请太后责罚!”
他将头颅埋进尘埃,姿态卑贱如蚁,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滥发善心、却又胆小如鼠的奴才。
“哦?只是按过一次?”
萧婉容的嗓音含着笑,那笑意却没有一丝温度。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的审视与玩味交织,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玩物。
“可哀家怎么听说,你往冷宫跑得,勤快得很。”
“食盒里是御膳房的甜羹,怀里还揣着路边新摘的野花。”
“高林,你可真是个多情的种子。”
完了。
高林的后背,彻底被冷汗浸透。
她什么都知道!
连野花这种微末细节都一清二楚!
这哪里是简单的眼线,这简直是在他身边安插了一个无形的影子!
高林只觉遍体生寒,他清楚,任何辩解在这些事实面前都将化为飞灰。
他死死咬着牙,喉咙干涩,准备迎接那足以将他碾碎的雷霆之怒。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未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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